第4章 第四章:独门绝学御夫术

华嘉怡心里其实有些没底,毕竟她也只是推测华荣安可能出了意外,若是孟萧臣问起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也答不出来。

孟萧臣的回答却意外地干脆,“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却听到旁边的谭秘书提醒道,“可是孟总,下一季度的产品研讨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虽然不知道产品研讨会是什么,但是听起来似乎挺重要。

华嘉怡有些迟疑,“要不算了,让司机载我过去,你先开会吧……”

孟萧臣的语气却不容置喙,“你别急,我十分钟后到家。”

说着他又吩咐谭秘书道:“让他们先讨论,回头把纪要发我,晚上我会统一回复。”

听他这么说,华嘉怡只觉得先前紧张不安的情绪缓和了不少。

看不出来这个狗男人还有点良心。

挂上电话,华嘉怡换了身衣服,又补了点妆,手机却再度响了起来。

华嘉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赶紧接起来问道:“妈,刚刚电话怎么断了,我爸没出什么事吧?”

“啊没啥事,你爸刚刚被花架子绊了一下,摔了一跤,”

华嘉怡稍稍松了口气,“那他没伤到哪吧,要不我过去看看吧?”

“没事,他就蹭破了点皮,你大老远的不用折腾了。”

“啊?不用我过去?”

话刚出口,华嘉怡就看到了孟萧臣的车已经开进了前院,表情瞬间石化。

孟萧臣为了尽快赶回来,连重要的会议都不开了,若是她现在告诉他其实她爸也没什么事,他该不会觉得她是在烽火戏诸侯,耍他玩吧?

这要怎么解释啊,虽说她平日里经常在作死的边缘反复试探,但是她也从没想过扯上原主的爹妈啊?

华嘉怡心里不禁有些发怵,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出去,讪笑道:“萧臣……你回来的好快啊。”

孟萧臣拉下车窗,微微皱眉,“你不是说你爸出事了么,还不快点上车?”

“那个,我妈刚刚打电话说我爸就是摔了一跤,没啥大事,不过是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哈……”

华嘉怡努力地解释了一番,又试探地问道:“萧臣,我看你也挺忙的,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开会吧,我让司机送我就行……”

孟萧臣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

记忆中华嘉怡为了在他面前刷存在感,虽然经常一哭二闹三上吊,但是却从未拿自己父母开过玩笑,所以接到电话时,他毫不犹豫地就赶了回来。

他甚至根本就没怀疑过,这或许是她博取关注的新把戏。

没想到他还是高估了她——现在的她,简直连做人的基本良知都没有了。

孟萧臣淡淡冷笑:“没事,我也很久没去看二老了,上车吧。”

他倒是要看看,等到了华家,这个女人还能演到什么时候。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丝深入骨髓的寒意,华嘉怡却只觉得自己的寒毛都炸了起来,“真的没事,我自己去就行,不用麻烦你了。”

“上车。”

男人扔下了这两字就拉上了车窗,华嘉怡只得硬着头皮坐上了副驾。

一路无话。

华家老宅在城市的另一边,又碰上塞车,足足开了快两个小时,才终于到达。

车里的气压太低,华嘉怡只觉得若是再多待个十分钟,自己恐怕都要窒息了。

一进大门,就看到管家老张就迎了出来,“大小姐,你可回来了啊,这都快三个月没见了,老爷和夫人天天念叨你呢。”

“我爸怎么样?”华嘉怡问道:“听说他下午摔了一跤,”

“老爷他……”

话还没说完,就见到一个年过五十,但是依旧风姿绰约的女人走了出来,“都跟你说了没啥大事,你还特地跑过来,这孩子真是不听话,”

华夫人话里虽带着埋怨,语气却难掩见到女儿的欣喜,“这个时间路上塞车吧?”

华嘉怡道:“还行,塞了一小会儿。”

“萧臣也来了啊,”华夫人看到华嘉怡身后的孟萧臣,更是眉开眼笑,“快进来坐。”

两人进了客厅,华夫人便叫人沏了茶,“萧臣工作忙不忙?难得来一次,晚上一起吃个饭,我叫宋婶多烧两个菜。”

华嘉怡知道孟萧臣情绪不好,怕他一口回绝,伤了华夫人的面子,连忙道:“他还要开会,可能待不了那么久……”

“没事,工作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孟萧臣拿起茶杯,淡淡道:“听说爸今天出了点小意外,我怕嘉怡担心,所以特地陪她来看看,说起来,怎么没看到咱爸?”

华夫人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他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什么事,在花园忙活了一下午也累了,现在躺着休息呢。”

她语句里有些遮遮掩掩,孟萧臣不禁冷笑,这口径还挺统一,敢情是一家子联合起来在他面前演戏呢。

也不知道他们千方百计把他骗过来,到底有什么居心?

是为了臣瀚的上市后的股权分配,还是因为华氏和孟氏合作的绿川项目?

“我爸真的没事吧,”华嘉怡也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要不我去屋里看看他吧?”

“真的没什么……”

华夫人干笑了一声,正想要再编些说辞,却见华嘉怡起身就要往屋里走,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老华,你还是出来吧。”

书中对华荣安的描写并不多,华嘉怡只知道他是一个年过六十,但是依旧精力健旺的成功商人,商场上行事作风狠辣凌厉,但是对自己的独生女却是千娇万宠。

所以在华嘉怡的想象中,华荣安应该是一个身板硬朗,气势威严,却又带着点慈祥的人。

却没想到面前的男人头发花白,身体僵硬地坐在轮椅上,一只手上缠着纱布,额头上的擦伤紫红一片,也分不清到底是血痂还是药水,那模样竟是说不出的滑稽而狼狈。

“闺女啊,你怎么跑过来了,不都跟你说我没啥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