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却因顶替了姐姐的幸福,而内心饱受煎熬,她几次想要向新王坦白,却担心会因此失去爱人,便只能将秘密深埋。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新王终究在一个服侍过公主的仆人口中得到了真相,愤怒的新王将试图向他解释的妹妹推翻在地,亲自率兵连夜向邻国发起了进攻。
兵临城下,年迈的国王承认了当年的罪行。而新王则握着公主的绝笔信,来到了公主的墓前。
月光洒落在冰冷的墓碑上,在朦胧的月色中,他仿佛看到了爱人的魂魄,在指引着他,召唤着他。
他缓缓地拔出了佩剑抹向了自己的脖颈,这一次他不想再与她分离。
故事虽然有些老套,但几个演员的表演极具感染力,歌声更是如泣如诉,凄切哀婉,华嘉怡忍不住沉浸其中,潸然泪下。
随手携带的半包纸巾很快就用完了,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华嘉怡正想用手去擦,眼前却多出了一块方巾。
羊绒方巾上,还带着男人的一丝体温,蹭在皮肤上丝滑而柔软,鼻息间是他身上好闻的冷香。
微微愣神间,孟萧臣伸手搂过她的肩,似安慰般地轻轻地拍了两下。
剧院里的温度本就低,华嘉怡哭了一阵,更觉得有些冷,此时男人的体温包裹上来,如同温暖的热源,华嘉怡忍不住就靠了上去。
她眼角蹭地红红的,鼻尖也微微泛红,蜷在他怀里,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奶猫。
孟萧臣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发。
明知道是编出来的故事,还能流这么多眼泪。
实在是傻得可爱……即使她正在用他的方巾,偷偷地擤着鼻涕。
黄琳儿简直要被气炸了。
那个黄牛口口声声地说这是除了前排之外最好的票,能一览全场,俯视万众。
害得她花了三千多块,结果入场后才发现,这居然是山顶票?
还真是一览全场,俯视万众,她脑袋都快顶到天花板上了!舞台上的人跟蚂蚁一样大,没有望远镜都看不清!
而且整个剧场这么大,在一排排后脑勺中,她上哪找华嘉怡啊!
半场剧过去了,旁边的观众哭得眼泪涟涟,黄琳儿忍着胳膊的酸痛,端着望远镜,在茫茫人海中苦苦搜寻华嘉怡的身影。
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在一次演员与前排观众的互动中,黄琳儿认出了华嘉怡的侧脸!
黄琳儿几乎欣喜若狂,只可惜因为角度的关系,她无法看清旁边男人的脸。
只看得到华嘉怡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男人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侧过头在她的发间落下一吻。
隔着八倍放大的望远镜片,黄琳儿都感受地到,男人克制的温柔和缱绻的深情,看得她竟一时有些恍神。
回过神来,黄琳儿暗自洗脑,无论那个男人是谁,都不可能是孟萧臣!
孟萧臣是惊才绝艳的天之骄子,是所有徐江少女的梦中情人,只有同样完美的女人才配与他比肩,她华嘉怡算什么东西,也配得到孟萧臣的爱?
华嘉怡一定是认清了这个事实,所以才会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寻求一些情感上的慰藉。
呵,只可惜那个男人终究不是孟萧臣,就算他看起来似乎人模狗样,还开着顶级超跑,也只配给孟萧臣提鞋。
黄琳儿轻蔑地冷笑了一声,她只恨手中的望远镜不是相机,没办法把这女娼男盗的一幕给拍下来。
好容易等到了中场休息,山顶座上的众人这才得以从窄小的座位上站起来,活动活动酸疼的肩膀和脖子。
黄琳儿却无心休息,费力地穿过层层人群,挤向前排华嘉怡的方向。
身后却不知谁推了她一下,黄琳儿脚下一滑,险些从台阶上载了下去,吓得她一声惊叫——
华嘉怡闻声回头,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黄琳儿,后者似乎唯恐被她发现,赶忙低头躲进了人群中。
华嘉怡不禁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黄琳儿还挺执着,不亏是她的头号黑粉。
既然黄琳儿如此煞费苦心想要抓住她出轨的罪证,就让黄琳儿瞧瞧她和情夫有多“恩爱”吧!
见一旁的孟萧臣正欲起身,华嘉怡连忙问,“你要去哪?”
她可不想孟萧臣这时和黄琳儿撞上,毕竟这一晚还长着呢,这么快就揭开谜底,该多没意思呀!
孟萧臣抽走了她手中攥着的方巾,塞回口袋里,“去买包纸巾。”
想到自己先前还用他的方巾偷偷地擤了鼻涕,华嘉怡不禁有些心虚,“不用了,我不哭了。再说了人这么多,你还是别去了。”
孟萧臣笑了笑,伸出手轻轻地蹭了蹭她哭得发红的眼角,“乖,我很快就回来。”
见他还是要走,华嘉怡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他道:“你,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笑,不就是个故事么,至于这么真情实感么,”
孟萧臣愣了一下,“我没这么说。”
华嘉怡咬了咬嘴唇,装出几分羞恼,“你虽然不说,但是你肯定就是这么想的,”
经过这几个月来的训练,华嘉怡早已熟练地掌握了无理取闹,作天作地的沟通技巧,“你们男人就是这么冷血无情,没有良心,别人的苦难与哀痛在你们眼中,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公主孤零零地躺在坟墓里,王子却欢天喜地地迎娶她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