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萱从人群中挤进去,院子里面全是周家人,来的宾客早就挡在外面,周尚书和周夫人黑着脸站在院子中,房间门禁闭。
叫过一个小丫鬟,才知道事情经过。
原来怀安王的丫鬟来叫怀安王起来,进屋才发现床上不只是怀安王,还有名女子躺在他怀里。两人都衣衫不整,正在熟睡。
尖叫声不是丫鬟叫的。
丫鬟刚想叫醒怀安王,把一切粉饰太平。恰好有个周府的粗使仆人,见房间门开着,便进来查看。看见这一幕立即尖叫出声,丫鬟想拦已经来不及。
很快,寒松院周边的仆人和游玩的客人都赶了过来,吵闹声将怀安王惊醒。这时周尚书和周夫人也赶到,立即命人将客人请出寒松院,关上房门。
又过了一会,房间门才打开。周尚书让下人看好,带着周夫人走进去,周静萱也跟了过去。
床上被褥凌乱,可见战况激烈。周静婉已经穿好衣裙,惨白着脸站在墙边,摇摇欲坠。肩膀处被人撕裂,披着件男子外衫。
怀安王脸色极为难看,只着里衣,不见外衫。
“王爷。”即便是铁青着脸,周尚书还是向怀安王见礼。
“周大人快快请起。”怀安王连忙将周尚书搀起,是他犯的错,他可不敢让苦主如此。
“是下官教导无方,让这个孽障做下如此之事,惊扰到王爷。还请王爷赎罪。”说着说着,周尚书痛哭起来,老泪纵横。
这话怀安王听的这个难受。他把人家姑娘给糟蹋了,现在人家反倒向自己赔罪,一下子就把他架到下不来的境地。
周静萱在一旁心里偷笑,他这个便宜爹可这会。作为苦主,先把自己放到卑微之地,迫使对方不得不加大补偿。一般来说,怀安王只要把周静婉收为妾室即可。现在,不娶为正妻都天理难容。
不过,两人早就情投意合,此次也是顺水推舟罢了。
出乎周静萱意料,怀安王没有立即求娶周静婉。而是眉头紧皱纠结好久,才下定决心,向周尚书告罪,要娶周静婉。
他说的是娶,并没有提及是否正妻。周静婉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周尚书自然不会忽略。
“哎呀,王爷。只是一个妾室,何必提娶不娶的?真是折煞下官。明天我就让人把静婉送到王爷府上。”
她这个便宜爹把以退为进玩儿活了啊!
怀安王脸色更加难看,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是妾室,是正妻。”
等到怀安王的保证,周尚书感恩戴德,拉着周静婉就要跪谢。怀安王已经没心思跟他周旋,带着他的人,一言不发,离开寒松院。
经过周静萱身旁的时候,怀安王定定看了她好久。看得周尚书脸色大变,才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父亲!”周静萱也被看得发毛,“我保证,我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周尚书点点头,冷着脸看向周静婉。
“立即将二小姐送回房间,成亲之前不许再出来。”他转头又对着周夫人吩咐:“夫人,还得劳烦你对她多加管教。”
周夫人应下,下人刚要将周静婉带走时,她突然大叫起来:“父亲,我是被陷害的!我被人下了药!”
周尚书眯着眼,没有再听她说话。挥挥手,让人赶紧将她带下去。
发生这样的事,聚会自然不能再办下去。周静萱一一送走客人,回去的途中,系统声音再次响起:“宿主,刚才那间房间有□□的味道。”
“就是寒松院的那间?”
“是的。”
周静萱心下了然,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