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滋味确实不错

被边静这么囫囵一说,宋炎宁的脸色更加难看,眼神又惊又痛的问她,“他还让你陪酒?他难道不知道你有胃病?不能喝酒?”说完,咬着牙低咒了一声,“妈的,这个王八蛋!我这次跟他没完!”

宋炎宁虽然看上去是个沉稳淡然的人,但冲动起来也是一个不计后果的人,如果让他知道沈寂北的所作所为,难保他不会去找那个男人的麻烦。

如今的她已经不想再经受一点点波折了,只希望日子能这样平静地过就好了,真的不想再让他们两个人有任何纠缠。

叶筝拉住他,几乎是在恳求道:“炎宁,算了,他恨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过去就过去了,我不想再跟他纠缠什么了。”

宋炎宁抬头看了一眼她急的几乎要哭出来的脸,一颗心顿时软了下去,忍了又忍,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才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想给你惹麻烦。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叶子你好好休息。”说完又抬头看向边静,认真嘱咐道:“静姐,麻烦你多多照顾她,缺什么就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他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她们家,边静原本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看到叶筝疲惫的脸,最终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闭上了嘴。

宋炎宁离开叶筝家之后,便直接开车去了沈寂北的律所。

虽然他表面上答应了叶筝不会去找沈寂北的麻烦,但这不代表他就会咽下这口气。

叶筝是他曾经用生命起誓要爱护一生的人,绝对不允许别人这样糟践她。

一进律所,前台立刻站起来询问:“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沈寂北呢?”

“沈主任正在开会,您找他的话可以先坐在这里等一下……”

然而宋炎宁根本不理会她们,前台的话还没说完,他便直接冷着脸冲了进去。

沈寂北的律所他是来过的,因此对里面也算是熟悉,很快便轻车就熟的找到了会议室,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了沈寂北说话的声音。

一想到叶筝头上还透着血的纱布,始作俑者现在却还在这里装模作样的开会,宋炎宁便觉得怒不可遏,大步走上去一脚踹开了会议室的门。因为力道太大,玻璃门撞到墙上后都裂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痕。

会议室里的人都被突然闯进来的宋炎宁吓了一跳,见他目光阴厉的盯着沈寂北,一屋子的人都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前台跟在他后面跑了进来,对着沈寂北鞠躬道歉,“对不起沈主任,我实在是拦不住……”

“没你的事了,你们先都出去吧。”

沈寂北对着会议室里的其他律师挥了挥手,人们纷纷收拾好自己的文件快步走出了会议室,最后一个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替他们把门关上。

沈寂北起身走向咖啡机,一边接咖啡,一边嗤笑道:“这不是宋公子吗,真是稀客啊,什么风把你从德国吹到我这儿了?”

宋炎宁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不以为意的态度,大步走上去拽起他的衣领,顺势将他抵在了身后的墙上。沈寂北手上的咖啡杯“砰”的一声掉在地上,咖啡泼满了他整个鞋面。

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脸上顿时阴沉下来,沈寂北低头看了看自己衣领上的手,又抬起头看向面前睚呲欲裂的宋炎宁,面无表情道:“你什么意思?”

“你还有脸问我什么意思?”宋炎宁冷哼,眼中满是对他的憎恶和鄙夷,“在外面表现的人模人样,大义凛然,实际上是个连女人都欺负的人渣!这就是沈大律师的所作所为,真是让人作呕!”

“你要是为叶筝来的,那大可不必,我和她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沈寂北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厉声道:“放手!”

然而宋炎宁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嘴角噙着冷笑,“不好意思,叶子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是再纠缠她一次,我跟你没完!”

“我倒是挺好奇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的。”沈寂北挑了挑眉,啧啧道:“是以她曾经的一夜情对象?还是她的姘夫?或者是……她的恩客?”

“你!”

宋炎宁怒急,提起拳头便要挥到他脸上,只是沈寂北早已看穿了他的想法,他挥拳的一瞬间,他也抬手包住了宋炎宁的拳头,笑容愈发讽刺,“情绪这么激动,难道是被我说中了?不过说实话,我还挺佩服那个女人的,只是跟她睡了一次,就能让你对她这么死心塌地。但话又说回来,她确实是有拉拢男人的资本,这一点我不否认。”

他说着,嘴角的笑容越扩越大,慢慢凑近宋炎宁的耳边,缓缓道:“对了,她出狱之后,你们应该还没做过吧?啧啧,真是可惜了,看样子我还拔了个头筹。但实话实说,她的滋味确实不错,跟处女似的,别提有多紧了……”

“你他妈的!”

宋炎宁的侧脸紧绷着,因为太过愤怒,额头上的青筋都凸显出来,沈寂北甚至能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紧接着,耳边闪过拳头挥过的风声,他不闪也不躲,闭着眼睛等着宋炎宁的拳头落下来。

然而等了许久,想象中的痛楚都没有降临到他身上,反倒是耳边响起了宋炎宁诧异且愕然的喊声:“叶子!”

沈寂北一愣,猛地瞠开双眼,却见叶筝不知什么时候闯了进来,此时正展开手臂闭着眼睛挡在他面前,而宋炎宁紧握的拳头就在距离她的脸不足一厘米的地方。

“你……”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挡在面前的女人,那一瞬间,心里竟蓦然有些暖意。

下一秒,叶筝睁开眼睛,却紧紧地抱住了宋炎宁的拳头,哽咽的恳求道:“炎宁,我们回去吧,我不想让你出事。”

笑容骤然僵在了嘴角,那一瞬间,沈寂北的心直直的沉入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