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愿回忆的晚上

其实与其说担心他,倒不如说她是不想再引火烧身,让沈寂北找她的麻烦。

但眼前的情形显然多说多错,她只得顺水推舟的点了点头,“嗯,我担心你,不想让你出事,所以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你承认了,叶子。”宋炎宁激动地声音都有些颤抖,握着她的狂喜道:“这是你第一次说你担心我。”

一旁的沈寂北从始至终就这样冷眼看着他们两个,当看到宋炎宁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时,那股一直按捺的怒火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厉声道:“你们两个要调情就滚出去调,别在我办公的地方恶心人,看着就让人想吐!”

“你!”

宋炎宁还想说什么,叶筝却伸手拉住了他,转头对沈寂北抱歉道:“对不起沈先生,我们先走了。”

“叶子,你给他道什么歉……”

“算了算了,我们走吧。”叶筝连拖带拽的将他拉了出去。

直到会议室的门被关上,沈寂北忽然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咖啡机,滚烫的水泼了他一腿,可他却像完全没感觉到一样,浑然不觉。

骗子。

都是骗子。

那个曾经说着会比他更爱他的的女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骗子。

离开上云律所之后,宋炎宁便开车将她送了回去。

回家的路上,叶筝一直望着窗外没有说话。

直到她家楼下,宋炎宁回头看了看她漠然的脸,心里隐隐有些懊恼,忍不住问道:“叶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叶筝这才转头看向他,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你别多想。”

“我知道今天的事是我冲动了,对不起,我向你道歉,但我真的只是想保护你而已。”

“我知道,我都懂得。”叶筝叹了口气,准备去解安全带,“炎宁,我今天很累了,先回去了。”

她说完便准备下车,宋炎宁却又忽然开口叫住了她,“叶子。”

“嗯?”她闻言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

“当年的事……”宋炎宁抿了抿唇,语气郑重且深刻道:“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我要为你负责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

想到那个晚上,叶筝的脸色变了变,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留下一句“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便下车离开了。

晚上的天已经很黑了,叶筝头都不敢回一下,就这样一路冲到了楼上,直到楼下响起了宋炎宁驱车离开的声音,她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了地上。

那个晚上,是她这一辈子都不愿意想起的晚上。

赤身裸体的她和宋炎宁。

双眼赤红,怒不可遏的沈寂北。

她对爱情所有的期待和留恋,都终止在了那个晚上。

她不想回忆,也不愿回忆。

这天下午下班,叶筝回到家的时候,白禹正和边静站在楼下不知道说什么,边静一脸漠然,显然懒得理他。

倒是白禹的表情很是积极,甚至还不顾边静的抗拒,在她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挑着笑道:“你好好想清楚。”

“不用想了,我对你没兴趣。”边静皱着眉狠狠地在唇上一擦,冷冷的说:“我告诉过你了,一夜情不是什么大事,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需要你负责,而且你那天晚上的表现是真的不怎么样,就当是互相满足生理需求好了。”

白禹竟然也一点不生气,反倒是笑了笑道:“有意思,老子就喜欢你这个调调,这些钱你先拿去花,不够再跟我说。”

他说完,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钱塞进她手里,边静蹙了蹙眉,不屑的冷笑,“姓白的,我说过了,我不是出来卖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没说你是出来卖的啊。”白禹笑的张扬肆意,伸手在她的脸上拍了拍,“我说了,我喜欢你,想让你做我的女人。我给自己女人花钱,有什么不对吗?”

“我不要,拿着你的钱滚。”边静说罢,便将那一沓子钱丢给他,谁知白禹却直接拉开她的领口,将钱塞进了她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末了,他又低头往她的胸口里深深地看了一眼,附在她耳边暧昧道:“还是那么白那么大,老子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什么时候有时间,再做一次?让我好好摸一摸。”

“变态吧你!”边静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忍不住啐他。

谁知白禹非但不生气,反而笑的更来劲了,低头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捏了捏她的脸颊道:“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晚点我还有事,改天老子再来找你玩。”

他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看了看面前破旧的棚户区,啧啧两声,若有所思道:“这地方又穷又破的,实在不适合我的女人住,你再凑合几天,我名下还有套房子,回头我让人去收拾一下,过几天你搬到我那里去住。”

“滚!”边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少自作多情,谁要跟你住!”

“哈哈,有个性,我喜欢你。”白禹爽朗的大笑了两声,上了车便快速离开了。

直到白禹的车消失在眼前,叶筝才走上去,回头看了看白禹离开的方向,蹙眉问道:“静静,他来干什么?”

“他有病。”边静翻了个白眼,一脸的厌烦,“低声道:”妈的,贱男人。

或许是那一次让白禹发现了她还是个处女,意外勾起了他的兴趣。

狗日的白禹睡她一次竟然还睡上瘾了,这几天总是会跑到酒店或者Mix截她的道,死皮赖脸的要让她做他的女人,还给她钱。

但就算如此,她也不可能做白禹的女人。

她知道白禹的条件很好,有钱有权有貌,是江城名号响当当的白公子,他能瞧上她,那是她祖上烧了高香。

身为律师,有人找他打官司,指控她组织卖淫,而她心里也清楚,当年白禹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自然要为自己的代理人争取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