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起霖这一招真的是太狠了,没有什么能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订婚更加心痛绝望的,他真的是做到了。
看到叶筝痛不欲生的模样,周起霖的嘴角不由得扬起了痛快的笑容。
他忘不了在ICU看到沈寂楠浑身插满管子的模样,那个出事前一天还在给他打电话,发自己试婚纱照片,憧憬着他们将来要生几个孩子的女人,转眼间就那样气息奄奄的躺在了重症病房里,而罪魁祸首却还那样的无所谓。
这一生,他还从来没有像恨叶筝这样恨过一个人。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恨不得杀了她去换回沈寂楠。
主要的程序结束后,沈寂北和白茹月便要挨桌敬酒,虽然这场订婚宴的规格不小,但毕竟不是结婚,因此来的人都是平时来往甚密的亲友。
一桌一桌轮过去,很快便到了他们这一桌,端酒的人是白禹和白茹月的闺蜜蔺絮然,白茹月端起盛满红酒的高脚杯递给周起霖,微笑道:“姐夫,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应该的。”周起霖笑着点点头,端起杯子将酒一饮而尽,侧眼看了看身旁的叶筝,意味深长的说道:“别看寂北平时总是冷着脸,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似的,其实他这人很专情的,只是曾经痴心错付,爱上了一个一心只想要算计他的贱人。如今有你在他身边,我也就放心了。”
他的话一说完,周围的人们的脸色皆是一变,白禹冷着脸,而沈寂北则是面无表情,仿佛周起霖说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白茹月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周起霖,又转头看了看沈寂北,最终还是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姐夫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寂北伤心的。”
给周起霖敬了酒,她又转头看向叶筝,有些迟疑道:“这位……怎么称呼?”
跟在她身后的蔺絮然对这也正上下打量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道:“你不是那天宋炎宁表白那个……”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寂北便面无表情的道:“走吧,旁边还有朋友等着。”
白茹月见他脸色不大对劲,虽然还有些好奇叶筝的身份,却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只是一步三回头的跟着他向旁边的酒桌走去。
直到他们一行人离开,周起霖才坐下来,也没有向叶筝解释或道歉,仿佛方才他骂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而叶筝却只是用力握了握拳,其实她心里明白,沈寂北那个圈子里的人,只要是知道他们的事的,没有一个不骂她的,这是她早就已经接受的现实了。
敬酒结束后便是酒会,边静是第一个被白禹拉上舞池的人,男人搂着她的腰,身体紧贴着她,附在她耳边道:“宝儿,我还没跟别人跳过舞呢,你是第一个,是不是觉得特别荣幸?”
边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是啊,真荣幸,你要不要再给我发个证书啊?”
白禹被她逗笑了,低头在她唇上旁若无人的狠狠一咬,又气又爱的狠道:“真是个带爪子的小畜生,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的爪子全给你拔了,让你服服帖帖的待在老子身边。”
但别看白禹平时没个正型,关键时刻却还是很拿出的手的,再怎么说也是白家大公子,品酒跳舞这种基本的西式社交礼仪还是懂的。
边静曾经短暂的学过一段舞蹈,因此也能勉强算是有舞蹈功底,在白禹的带领下,没用多久就掌握了基本的舞步和调子。
转眼间,两人便已经旋转在了舞池中央,跳起了火热诱惑的恰恰。
边静本就穿了一条黑色的抹胸及膝礼服裙,再加上身材高挑,跳起恰恰这种舞蹈,只能用妖娆来形容。
看他俩跳的这么好,旁边的人甚至都不好意思上台,一群人围在舞池边上,都津津有味的看着他俩。
然而有两个女人却抱着手臂冷冷的盯着他们,其中一个看着被白禹搂在怀里的边静更是恨得咬牙切齿,眼中都是满满的嫉恨和怒火,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白禹的前女友崔思,同样也是白茹月的朋友。
他俩其实分手有一段时间了,为了不造成尴尬,白茹月便没有邀请崔思来参加她的订婚宴,可没想到为了来求白禹复合,崔思竟然还蹭了别人的邀请函入场。
看着那个妖娆的身姿,崔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怨念的一跺脚,狠狠道:“那个女人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她?”
崔思的闺蜜也跟她一样恨恨的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看那女人那骚浪贱的样儿,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一舞结束,边静一个大下腰作为谢幕动作,白禹伸手将她拉起来,捧着她的脸便是一个长长的深吻,微笑道:“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老子真是爱死你了。”
这要是换成别的女人,这会子大概已经贴在白禹身上撒娇去了。
然而边静只是不耐烦的推开他,一脸的嫌弃,“跳的累死了,我去喝口水。”
“你在这儿坐着,我去给你拿。”白禹捏了捏她的脸,转头便去自助区给她取了一杯香槟。
白禹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浪子,就连他爹白承松都拿他没办法,三十多岁了依然花名在外,女朋友谈了不少,惹了一屁股的风流债,害的不少姑娘为他落泪伤情,却从未见他对哪个女人亲力亲为到连杯香槟都要亲自端到她面前的。
不得不说,这样的白禹还是崔思惊讶了一下,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浓烈的怨念和嫉恨。
她和白禹在一起的半年里,白禹连主动接她都没有过,都是她上赶着追着他跑。
看着被白禹好生伺候却还不识相的边静,崔思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白禹和边静跳完之后,引得其他爱跳舞的人也纷纷带着女伴踏进了舞池,周起霖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女人,忽然伸手将她拉起来,“走,我们也去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