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自杀?

沈寂北蹙了蹙眉,握住她的手在那道疤上反复摸了摸,凸起的疤痕让他意识到隐隐有些不对,于是问她,“这道疤是怎么回事?”

叶筝一愣,急忙条件反射的抽回自己的手,背在身后道:“没什么,不小心划伤了而已。”

“你划伤倒是挺有水平,不偏不倚正好能伤到大动脉?”沈寂北的眼神一冷,“别告诉我你是在监狱里准备畏罪自杀的。”

叶筝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有着震惊和不可思议,可是片刻后她却又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笑了,“对,我就是畏罪自杀的,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这么说你满意了吗?满意了就赶紧走吧。”

“你……”

沈寂北蹙眉,正要发作,口袋里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白茹月的电话。

叶筝自然也看到了他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面无表情道:“既然未婚妻打来电话了,沈先生还是赶紧走吧,小心惹火烧身。”

“用不着你来提醒我。”沈寂北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拿着手机便离开了。

直到他走了,叶筝才松了口气般的坐在床上,抚摸着自己手上那条疤痕,愣愣的出神。

不知怎么的,眼前竟然又莫名的出现了鲜血喷了满脸的一幕,有一滴甚至还溅到了她的眼睛里,只是一瞬间,她的整个世界都变得一片血红……

从酒店离职也有一个多星期了,边静曾劝她不要把目标总是放在服务行业,如果有机会的话也可以选择一些前台或者是简单的文职类工作,她毕竟还年轻,既然已经失去了最珍贵的六年,那么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更要好好珍惜自己的人生才是。

叶筝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很有道理,于是便把目标转向了活动策划一类的工作上面。

其实她是个执行力和策划能力都很强的人,上学的时候还当过学生会主席,大大小小的活动策划了不少,作为外联部的一员,也拉到了不少品牌赞助。

只是后来她的人生被逆转,就连笑都变得奢侈起来,她就像被人强行打断了脊梁骨一样,再也没有办法挺直腰自信的生活了。

这一个星期叶筝也面试了不少工作,但是因为学历问题,还是被很多公司拒之门外。有几个公司倒是表现出来对她很感兴趣的样子,可是深入了解一下工作内容才知道,那些人就只是想借一个活动策划的名义把她留下,实际上是想让她利用那张脸去给客户陪酒。

一段时间的面试却没什么成效,正当叶筝失落想要放弃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短信。

那条短信告诉她,他们是久长公司的HR,通知她下周一到朝暮公司参加活动策划的面试。

朝暮公司叶筝倒是听说过的,是江城很出名的一个策划公司,总公司是以传媒以及影视娱乐公司为名的华鳌集团,朝暮只是华鳌旗下的一个分公司,一般以活动策划和婚礼策划为主,取“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之意。

能进朝暮的人,都是很有策划能力的人,叶筝接到那条短信还是很激动的。

为了能让她好好参加面试,那天下午边静还特地早早地赶回来,和她一起去了一趟商场,给她买了两套不错的西装。

明明是两套很平常的衣服,可是一翻开吊牌,五位数的价格还是让叶筝倒吸了一口冷气,拉着边静连连摆手。

“没关系,我有钱,我给你买。”边静只是笑了笑,推开了她的手,付钱的时候直接掏出了一张黑卡。

毫无疑问,黑卡是白禹给她的。

自沈寂北的订婚宴之后,其实边静和白禹还曾冷战了一段时间,准确来说,是她单方面的冷落着白禹。

或许是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把这段感情放在心上,也没想过要和白禹怎么样,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只是当做一夜情而已。所以就算两人冷战不联系,她也并没有觉得难过和不舍,反而有一种轻松的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许多。

而白禹一开始本想晾晾她,他长这么大,还从没在一个女人那里受到这么大的挫折,坦白说,他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的。所以便想先冷落边静两天,等她作够了主动来求和。

谁知道那个女人的性子比他想的还要烈得多,她说以后不要再联系,竟然就真的没有联系他。

最后还是白禹先败下了阵,主动去酒店堵她,在边静一走出酒店大门便直接将她拉上了车,按在座椅上便是一个凶狠的强吻。

这个吻来的又凶又猛,就像他们第一次上床一样,吻到最后,白禹直接咬破了她的唇,而边静也不甘示弱的咬了白禹的舌,一瞬间血腥味便充斥着两人的口腔,一个吻活活演变成了交战。

不知道问了多久,白禹才喘息着松开了她,看着她有些红肿还沾着血珠的唇,性感又嗜血,让他勾唇一笑,俯身在她唇上狠狠一吸,咬着她的耳朵狠狠地说:“小畜生。”

边静发现白禹这个人特别喜欢用“小畜生”这三个字,有时候她都要怀疑他这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了。

大口大口的喘息了好半天,边静抬手擦了擦嘴唇,蹙着眉道:“不是说了不联系,你又来干什么?”

“那是你说不联系,老子可没答应你。”白禹挑了挑眉,拿出了自己最擅长的死皮赖脸不认账那一套。

“无聊!”

边静白了他一眼,推门便要下车,白禹却一把扣住了她的手,直接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紧紧地拥着她。

他们认识了这么久,最多的交流就是在床上,白禹这人向来喜欢比较激情的东西,不喜欢那些扭扭捏捏你侬我侬,所以就连拥抱牵手这样像是恋爱一样的事,他们都没做过。

此时被他这样紧紧地抱着,边静竟有些不知所措,愣了好一会儿才晓得要去推他,“你……你干什么呀,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