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到凌晨三点多,他实在是睡不着,最后索性起床离开了酒店,开车回了律所。
反正也睡不着,还不如用这点时间来看看卷宗。
也不知看到几点的时候,白禹这才恍恍惚惚的睡了过去。
“喂,醒醒!”
沈寂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白禹正在梦里和边静亲的不可开交,被他这么一搅和,美梦也没了。
白禹眨巴着迷蒙的睡眼,抬起头看了一眼皱着眉站在自己面前的沈寂北,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怎么是你啊。”
“不然你以为是哪个女人?”沈寂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说带着边静去滨州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嗨,快别提了,还不是那个女人。”白禹伸了个懒腰,脸上还是对边静的恼火,小声嘟囔了一句,“谁知道那死女人莫名其妙搞什么鬼,非要现在就回来。可能她跟叶筝才是真爱吧。”说完又对沈寂北道:“你一大早就来找我,有事?”
“叶筝电话打不通了。”沈寂北这才想起正事,有些焦急的望着他道。
“又是叶筝,又是叶筝!”原本白禹就因为昨晚的事气得要命,一大早沈寂北又来触他霉头,白禹有些不耐烦道:“她电话打不通你去找她啊,找我干什么?”
“她和边静在一起,你联系边静。”沈寂北说得理所当然。
“我靠!”白禹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再加上起床气,立刻怒道:“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来跟老子过不去是吧?”
沈寂北蹙眉,“你到底打不打?”
他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可是压低的语气却已经说明他此时心情很不好,白禹秒怂,立刻点头道:“得得得,我就是您的奴才,我这就打,行了吧?”
他说完,无奈的叹了口气,熟悉的翻出了边静的电话拨了出去。
然而让他有些奇怪的是,电话只是反复不停地响着,可是那边始终没有人接听。
白禹的脸色也有些凝重,挂了电话之后又拨了一遍,可还是没有人接。
见他脸色不对劲,沈寂北也紧张起来,立刻道:“怎么了?边静不接电话吗?”
白禹的脸色隐隐有些发白,慢慢地放下手机,抬头望向沈寂北,怔然道:“怎么办,边静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
“她俩是在一起的吗?”
“应该是的。”白禹点点头,“昨天晚上是我亲眼看着她上了楼的,她应该是回家一直和叶筝在一起。”
“那这就奇了。”沈寂北的脸色立刻有些不对劲,“她俩在一起,手机同时没有人接,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被他这么一说,白禹也有些急了,猛地站起来抓起椅背上的外套道:“走,回我家看看!”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白禹的公寓,经过大厅的时候,白禹还留了个心眼,问大厅保安道:“今天早上又看到边小姐出门吗?”
“边静小姐吗?”保安摇摇头,“没看到,她应该还在家吧。”
保安这么一说,两人却并没有半分放心,只是飞快的乘电梯上了楼,刷开指纹锁,白禹一推门便大声喊起来,“媳妇儿?媳妇儿!”
沈寂北也跟在他后面叫着叶筝的名字,然而两个人叫了好一会儿,家里却始终安安静静,没有人回应。
就在两人束手无策的时候,沈寂北一转头,忽然看到了地上掉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有些发麻色的手帕,沈寂北立刻蹲下来捡起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色骤然一变。
见他脸色不对,白禹也追问道:“怎么了?”
沈寂北抬头看向他,脸色凝重而张皇,“这个帕子上有麻醉的味道。”
白禹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她们两个可能出事了。”
来不及多想什么,两个男人转头便往楼下冲去,在一楼大厅找到那个保安,白禹有些着急的问:“昨晚有什么可疑的人进过咱们这里面吗?”
“可疑的人?”保安低头想了想,摇头,“没有,除了咱们这里居住的业主,没有看到陌生人出没。”
沈寂北又道:“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的监控呢?我们看一下。”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有些抱歉道:“对不起白先生,昨天晚上咱们这里忽然停电了,所以这一段时间没有监控。”
“你说什么?停电了?”白禹骤然拔高了声调,瞪大眼睛里满是慌乱和无措。
那个时间正好是他送边静回来的时候,就在边静回来不久,小区里却突然停电了,接着那两个女人就不见了。
到底是什么人带走了她们?
那些人的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