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她们的人是……

梁昭言起身跑到餐厅,指着餐桌上面那个装饰用的吊灯,“那个人走的时候撞到这个东西了。”

白禹和沈寂北对视一眼,两人起身走向那个吊灯。

那个灯其实是白禹用来装饰餐桌的,晚上吃饭的时候家里其他的灯都不用开,只开那盏灯,灯光能正好笼罩到餐桌上。灯饰是一排的,一共有三个,有点像那种八十年代家里的老灯泡,带着一个灯罩的款式,说是什么复古款。

白禹和沈寂北站在灯下比划了一下,他俩个子都在186左右,正好能撞到那个灯,说明那个绑匪的个子至少不比他们低。

叶筝体重大概95斤左右,能直接把一个95斤的女人扛在肩上毫不费力地离开,说明这个人身体素质不错,没准还是练过的,至少也是有健身的。

白禹和沈寂北又对着梁昭言问道:“除了这些,你还看到什么没有?”

梁昭言摇摇头,“真的没看到了,当时屋里特别黑,那个人好像是扛着我妈妈从厨房的方向走出来的。哦对了,我看到了他的头发!”

小孩子说着在自己脑袋上比划了一下,“那个人的头发,两边特别短,中间很高,很长的。”

白禹不禁蹙眉,“两边很低,中间很高,那是什么鬼发型?”

沈寂北却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是像鸡冠一样的头发吗?”

“对对对!”梁昭言连连点头,“就是像鸡冠一样,很高的,而且最前面还有一点翘翘的。”

“可以了。”沈寂北点头,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下,对着白禹道:“去一趟市局吧,让他们的人找一找看看。身高在185左右,梳着鸡冠头的男人。还有这个。”他扬了扬手上的帕子,“让他们拿去化验一下,看看这帕子上的麻醉是什么成分,也许会有发现。”

“嗯。”

白禹也脸色凝重的点点头,两人把孩子安顿好之后,便一起下了楼。

“找到了吗?”

“没有。”

医院外面,沈寂北气喘吁吁地和回头行动的白禹碰面,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暗淡。

因为之前沈寂北在叶筝的手机上安装过实时定位软件,他们让市局的技术人员检查了一下,发现凌晨的时候叶筝的定位曾经在医院附近出现过,可是他们查了医院的监控之后却并没有发现叶筝的踪迹。

白禹头痛的摇了摇头道:“火车站啊,机场啊,医院这种地方是最难找到人的了,人流量大,而且人员又复杂,鬼知道她们是不是真的来过这里,搞不好还只是随便经过呢。”

“就算只是经过,我们也必须要来看一看!”沈寂北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地问:“对了,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和边静突然从宾州回来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嗨,快别说了。”白禹摆了摆手,自嘲道:“那个女人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在滨州酒会上忽然就要吐,接着就跑去了卫生间,等回来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好说歹说的非要当天晚上就回来,说是找叶筝有事。”

沈寂北蹙眉,“她那么急的找叶筝有什么事?”

“那我怎么知道?”白禹没好气道:“到最后她走了都没告诉我原因,就说什么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不敢告诉我,怕影响我之类的屁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寂北忽然拍了他一下,脸色凝滞道:“你说,会不会是边静在酒会上出了什么事?遇见了什么人?听到了什么话?所以才着急着要回来见叶筝。”

听她这么一说,白禹也正色起来,“你的意思是,问题的关键点,是在酒会上?”

“对!”沈寂北点头,“边静在洗手间里的时候,你有去看看她的情况吗?”

“没有。”白禹摇头,“一开始我是跟了过去的,但是她在里面一直不出来,我一个大男人站在女士洗手间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都看我,还以为我是变态。后来边静在里面喊了我一声,让我先回去,她等会儿就处理好了,我就先走了,但是之后她又在里面呆了很久,等再回来的时候就发了疯。”

一说起那件事,白禹始终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就算现在着急边静,可是嘴上仍然没有好话。

“那就对了。”沈寂北在他肩上一拍,目光坚定道:“就是那个时间段,一定是边静在洗手间里的时候发生过了什么,这件事就是导致她急着要回江城的直接原因!我觉得我们要先查清楚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知道这件事和她们被绑架有没有关系!”

白禹闻言也赞同的点点头,目光沉静道:“那现在怎么办?要再去一趟滨州吗?”

沈寂北摇头,“不用了,咱俩赶过去太浪费时间,让我助理过去,看看酒店那天的视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