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江晟锡,边静记得一个特别清晰的细节,就是他是一个特别爱干净的人。

哪怕是他最后被学校开除,开始在社会上鬼混,跟乱七八糟的女人厮混在一起,他也依然很爱干净,最明显的就是他的鞋子,永远都不会脏,而且江晟锡是有洁癖的,他的洁癖几乎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也就是身上稍微有一点脏东西,他都会立刻敏感的做出反应。

就算是现在,他这个毛病也没有改变。

边静看着压在她身上,撕扯着她衣服的男人,不知怎么的这个时候竟然还能想得起两人的过去。

周围还站着三四个马仔,叶筝也被人死死地按在地上,看着她被欺辱,大声哭喊道:“江晟锡你不是人,你放开她,放开她!”

她这么一喊,边静才后知后觉的抽回思绪,她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了,黑色的蕾丝胸衣暴露在男人们的眼前,不只是江晟锡,就连那几个马仔的眼睛都有些发直。

江晟锡低头啃上她的锁骨,一边吻一边轻喘着笑道:“这胸还真是长大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看这儿还有我这么多兄弟,一会儿让他们也尝一尝白禹的女人是什么滋味,你说好不好?”

边静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没头没脑的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直接激怒了江晟锡,他停下动作看着身下的女人,蹙眉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怜。”边静嗤了一声,摇头道:“什么时候起,不可一世的江爷竟然也玩起强迫女人这一套了,而且还是自己曾经不要的女人。”

江晟锡一怔,随后冷笑道:“我上女人,从来不在乎是以前的还是现在的,我只上我想上的。”他说着,一把扼住了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比如作为白禹的女人,我现在就想毁了你,看看他是不是还会要你。”

边静的眼神有些动荡,不得不说,江晟锡这个人着实会拿人七寸,他知道她的软肋是白禹,于是字字都能踩到她的痛脚。

“别怕,哥哥会很轻的。”江晟锡笑笑,一把扯下她的裤子,紧接着又去撕她的底裤。

“江晟锡你放开她!你不是人,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么做,白禹不会饶过你的!”

叶筝大哭着嘶吼起来,江晟锡的眼中闪过不耐,对着那几个马仔道:“让她闭嘴!”

“是!”

话音刚落,其中一个便扬手给了叶筝一个耳光,这一耳光打的又准又狠,叶筝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接着有人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向墙上用力一撞。

失去意识之前,她只记得自己看着边静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她,边静大张着嘴像是对她说了什么,可是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就这样陷入了黑暗之中。

“阿筝,阿筝!”

被江晟锡压在身下的边静看着叶筝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慢慢瘫倒在地,有鲜血从她的额头上渗出,边静终于嘶吼起来,“江晟锡你他妈的混蛋,我杀了你!”

“杀了我?先看看你能不能活着从这儿走出去吧!”

江晟锡冷笑一声,话音刚落,一指便已刺入了她的身体。

边静猛地一僵,瞪大双眼看着压覆在身上的男人,空气里传来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她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觉得身子一疼。

这场肆虐是什么时候开始,又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到最后,边静只觉得下面火辣辣的疼,每一次进出都像是上刑一样,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就像是脱离了身体一样,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受辱,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不知什么时候,下面慢慢湿润起来,江晟锡额角的汗水掉在她的胸前,噙着笑满意道:“终于湿了,嗯?有感觉了吧?”

可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湿润,只是觉得疼。

边静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轻声道:“你过来,我跟你说句话。”

江晟锡怔了怔,虽然不知道她搞什么鬼,但还是俯下了身子,下一秒,还没等江晟锡做出反应,她便已经倾身上去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她这一下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很快房间里便响起了江晟锡痛苦的嘶吼声,他用力拽着边静的头发,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喊叫起来。

“妈的,贱女人,贱女人!放开我!啊——”

边静的眼中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怒意和恨意,并没有因为他的嘶吼而放松半刻,反倒是更加用力的撕咬住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