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施扬暗暗一笑,在她耳边暧不清的说:“明明都有感觉了,还这么抗拒?我滚开,你的愉悦谁给你?”他的手在她的身上上下摸索着,每经过一处,便让她的心都有些痒。

“亲爱的,这么久了,还是你的身体最讨我的喜欢……”施扬的手从她的下面探进去,慢慢的旋入。

“啊——”那种感觉让女人猛地一颤,惊叫后死死地咬住唇,生怕再发出一个字节。

“有感觉了是吗?”施扬满意的一笑,又加入一指,手上的动作更加深入。

他们也是有过经历的,她的身体哪里最敏感,他最清楚不过。

当天晚上,那个女人被施扬抵在浴室的墙壁上,双手攀附着男人的背,仰着脸享受着这一场几近癫狂的欢爱,上气不接下气道:“轻……一点,我怀孕了……”

施扬看着她紧紧地闭着眼,遍布情欲的脸上却还有不满足,不由得在心里鄙弃的冷笑,贱人果然是贱人,你再怎么羞辱她,她反倒会把这当做一种享受。

“怀孕?”他嗤笑的反问,抬起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讥讽道:“怀了哪个野男人的孽种?”

女人睁开眼,在他的脸上吻了吻,笑的愈发放荡,“当然是你这个野男人的了……”

施扬不得不承认,尽管对于这个女人恶心的想要作呕,却仍然痴迷于她的身体。尤其是这几年她一直周旋在各种男人身边,更是摸索出了一套讨好男人的方法,在床上别提让他多尽兴了。

这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但他就是想反复的要她,像是怎么都要不够似的,只要精力稍有好转,他就又会和她做起来。

再一次,女人在施扬奋力的冲撞中达到了顶峰,他们都太过了解对方,轻易地就能撩拨起对方的情绪。

唯一可惜的是,面前的男人除了能在床上满足她,其他地方毫无利用价值。

除非……

施扬缓了缓体力,抱着她在莲蓬头下冲刷干净,又将她抱进卧室,轻柔的放在床上。

她今天这么顺从的讨好他不是没有原因的,她去检查过了,医生说她之前流产太多次,如果这次处理不得当或者再做人流,很有可能就无法再怀孕。

她的心在阴毒,也到底是个女人,终归还是想做母亲的。

施扬冷眼看着她挑。逗的模样,硬是按住欲火,没有让她撩拨起来,冷声道:“做什么?”

女人向着他的怀里凑了凑,小声说道:“人家怀了你的孩子,你就没有什么反应吗?”

她的话让施扬难以抑制的狂笑出来,笑够了之后,他凑近她的脸,微眯着眼问:“我该有什么反应?难道还要我把你这个千人骑的货八抬大轿娶回家吗?”

“你!”施扬极尽羞辱的话让她愣住了。

施扬看着她呆若木鸡的脸,心里愈发的得意,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她这样傻了似的模样,总让他有种快感。

他的女人多的数都数不清,眼前这个,更是只是一个被他踩在脚下的烂货而已。

他欣赏够了她的表情,忽然下床取出了一盒东西,那是一小瓶一小瓶的液体,有点像打针时的药水,女人看着他取出一只针管,从那小瓶里抽出液体,又从小臂上拍了拍,找出静脉血管,熟练地将针头往皮肤上刺去。

“嘶——”他一点一点的将针管里的液体推进血管,闭着眼睛仰起脸,轻轻地吸气出声,像是得到了什么绝世的快感一样,脸上慢慢浮现出了欲仙欲死的表情,极度享受。

女人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忽然浑身止不住的颤起来,她已经明白过来了,施扬是在……

她越看越怕,仿佛面前的人是一个会将她分尸再吃掉的魔鬼一样,女人看着那针管里的液体渐渐进了他的身体,不过几分钟后,施扬忽然浑身狂颤起来,像是得了羊癫疯的病人一样,浑身剧烈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