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叶筝又呢喃起来,带着隐隐的哭腔,伸手抚上沈寂北的胸膛,似乎才能感到有所缓解。
沈寂北背过手拍亮了灯,微眯着眼看着紧紧地搂着自己的女人。
她似乎很难受,浑身都在发烫,脸上红的有些不正常,并不是醉酒的微红,而是充满情欲似的潮红,就连她呼出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的,让他几乎有一瞬间的难以自持。
她真的只是喝醉了酒?
沈寂北看着她的样子有点怀疑,即便是喝了酒,也不该一副春潮涌动的模样,她不像是醉酒,反倒是像被人下了药……
下药?沈寂北的脑子猛地停顿了一下,方才宋炎宁也是这个样子,他俩,不会是真被人下了药吧?
一双凤眼越来越阴暗深邃,沈寂北微抿着薄唇,任由叶筝像只小猫一样,在他身上上下的蹭着,她贴在沈寂北脖颈上的手似乎感到了凉意,这个认知让叶筝明白了,想要缓解那种热度,就要去找沈寂北的皮肤。
她几乎是闭着眼,一只手寻上了沈寂北衬衣的纽扣,颤抖而凌乱的去给他解纽扣,还要紧紧地贴着他,不让自己摔倒。叶筝把沈寂北紧紧地按在门板上,自己一个人顾自的倒腾,这个样子倒真像是她要把他怎么样似的。
她的一只手已经从他的衬衣内探入,高升的温度灼痛了沈寂北的胸膛,让他感到脑子有一瞬间的短路。该死的,这个女人已经越来越过分,他已经快忍不住了。
“你干什么?!”他气恼的攫住她的手腕,对她低吼着,以此来掩盖自己翻涌的心潮。
他的喊声拉回了叶筝的理智,慢慢的睁开自己迷蒙的双眼,几乎是啜泣一般的说:“寂北……我好热……”
只是这么简单的五个字,便彻底的摧毁了沈寂北最后的一丝抗拒,他一手握住叶筝的腰,反转过身把她抵在门上,自己在一瞬间取得了主动权,低头狠狠地噙住了她的唇。
他刚刚喝过了些白酒,口中有淡淡醇香的酒气,有些甜,灵动的舌窜入叶筝的口中,他被她挑起了火,动作自然有些凶猛,她起初有些畏惧,渐渐地却有些不满足,抬起手臂缠上了他的脖子,紧紧地贴上了他的身,主动地去迎合他的舌,愿意与他纠缠。
沈寂北从来不知道,叶筝主动起来是一件这么危险的事,她只是有些回应,他就几乎迷失了自己,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扣在她的后脑,用力与她纠缠到底。叶筝要紧紧地缠着他的颈项,唇在他的唇上辗转,沈寂北却并不感到疼,反而感到愈发的急切。
“寂北……”叶筝紧紧地缠着他,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模糊的喃喃。
只是这样一声,沈寂北就险些把持不住,周身一颤,俯身更加用力的吻住了面前的女人。
他已经想不起来有多久了,他们连好好坐下来说句话都困难,更不要提她能像现在这样抱着他,叫他的名字了。
她越是叫他,沈寂北就愈发的觉得心动,放开了在她身上的手,去脱自己的外套,嘴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减缓,叶筝也帮着他脱,西服被脱下,沈寂北信手扔到地上,抱着叶筝的腰,两人旋转着向里面走去。
叶筝渐渐地觉得身上的温度似乎缓解了一下,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沈寂北的手从她的胳膊上滑过,那种丝滑如绸缎的感觉,让他觉得如此美好。
他带着叶筝走到床边,自己浅浅的坐在床沿,伸手拉着叶筝坐在他的腿上,他的唇舌渐渐的往下,从她的下颚划过,滑倒她的脖子,轻轻地啃噬她修美的锁骨,忽然就狠下了力道,咬了一下。
这是用来惩罚她和宋炎宁今天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