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太烫了,唇上都是灼热的温度,不停地在她的唇上辗转,灵动的舌窜入她的口中,在她的城池中掠夺着。

他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身体紧绷的仿佛要裂开一样,用力的吻着身下的女人,白茹月被他的失控弄得几乎难以呼吸,只好接着空当勉强呼吸一下,随后却是更加猛烈的攻势。

“炎宁……你轻一点……”他太用力了,白茹月的唇似乎已经被他撕咬的裂开了,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气息中,宋炎宁火热的唇渐渐向下,吻过她尖俏的下巴,在她的锁骨上啮咬了一阵后,有些慌乱的去解她的衬衣。

宋炎宁的样子很急切,不停地去撕扯她的衬衣,到最后已经有几个扣子分崩离析,白茹月白皙的身体终于展露在了他面前。

尽管两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肌肤之亲,可是现在宋炎宁的情况不一样,人也热切了许多。

肌肤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之下,白茹月不禁瑟缩了一下,可是很快就覆上来一个滚烫的薄唇,宋炎宁的唇从她的脖颈向下游移……

身体紧绷欲裂,宋炎宁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紧紧地咬着下唇,身下的女人有些模糊,他想要忍住那种噬火的感觉,可是却怎么也忍不住。

他在她的身体上辗转,白茹月皱着眉轻颤,身子紧绷成了一条线。

他们是什么时候裸裎相对的,两个人都回忆不起来了,只是当他闯进她的身体里时,那种熟悉的痛感迅速的遍布了全身。

“炎宁,轻一点,疼……”她紧紧地勾着男人的脖子,身体里的痛感让她忍不住惊呼。

屋里没有开灯,他看不清身下的女人,却能感受到她似乎很痛苦。

宋炎宁慢慢的俯下身亲吻她的脸,却吻到了冰凉的泪,他仔细的吻掉她的泪,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别哭,疼就说出来。”

白茹月没有说话,反而是攥紧了他的手,埋头在他的肩窝里哭了起来,“炎宁,炎宁……”

她声声唤他,男人只是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痴缠缱绻,却没有感受到她的凄楚。

他的药效已经发作了,额头上的汗水滴到了她的胸前,起初的痛感渐渐消散,白茹月的脑子有些不明晰起来。

她将手从他的手心抽出,纤长的手指穿过他的发,紧紧地抱住他的头,用自己的身体去配合他。

因为她不知道,过了今晚,他们是否还能像从前一样。

女人的迎合让宋炎宁感到惊喜,低头模糊不清地说:“叫我的名字……小月,叫我……”

白茹月怔愣了一下,捧起他的脸,凝视着他迷蒙的眼,颤抖的问:“炎宁,你看看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宋炎宁轻轻的笑了笑,“嗯,我知道,叫我的名字,快……”

他只是觉得这温热的身体很熟悉,到底说了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可是他的话却让白茹月哭了。

她咬了咬唇,用力的吻上了他的唇,学着他的样子含住了他的舌尖,像小兽一样的呜咽出声,“炎宁……炎宁……”

一晌贪欢之后,宋炎宁早已累得沉沉睡去,白茹月舒了口气,为他拉好被子,支起手臂看着他俊逸的脸庞。

他的脸上还有一些淡淡的潮红,白茹月不禁会想到了两人方才的疯狂,脸上露出了羞赧的表情,慢慢的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又拿起纸巾为他擦掉额际的汗。

身下还有些黏黏腻腻的感觉,白茹月掀开被子走进浴室,匆匆洗了个澡之后又回到床上,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慢慢的睡了过去。

清晨的余晖从酒店走廊的尽头洒入,一个清洁工看着坐在门口的男人,慢慢的皱了皱眉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这位先生,您是喝多了?”

蒋燃慢慢的睁开眼,经过一夜的煎熬,早已是双眼通红,一脸的憔悴和落寞,双唇干涸的几近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