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父母好骗,哥哥可没那么好骗。

白茹月擦掉眼泪,别过头道:“没有的事,你别胡思乱想,也别瞎说。”

“是我瞎说,还是你自己心里有鬼不敢承认,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白禹审视般的看着她,“你也不是三岁小孩了,也不要把你哥我当傻子,都是同一个年代过来的,为什么突然要闪婚,你以为我猜不出里面的原因么?”

白禹眼神一冷,有些咄咄逼人道:“你该不是和宋炎宁上床了,他为了负责才跟你结婚的吧?”

“哥!”白茹月有些恼了。

“被我说中了?”白禹抿唇,继续道:“还是说,比我想的更严重?难道是,未婚先孕了?”

“白禹!”白茹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忍不住爆发了,“你还有完没完了!”

看样子他是真的猜中了。

这个妹妹别的他不敢说,一激动耳朵就会变红,这一点他还是敢保证的。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上了大学之后,他就一直住校,也没怎么再管过她,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了解她。

且不说她以前有多么的喜欢过沈寂北,就说宋炎宁可是她曾经情敌的暗恋者,这样的关系之下,她会和宋炎宁闪婚,他这个当哥哥的真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除了酒后乱性、未婚先孕这种理由,他找不到任何白茹月非嫁这个男人不可的理由。

然而白茹月只是冷冷的瞪着他,哼了一声别过了头。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强迫你。”白禹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但我要告诉你,日子是你一个人过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过得好不好都得你一个人把委屈吃下去。现在还没到婚礼那一步,你要是想跑还来及,我也会帮你打掩护的。”

白茹月垂下眼,抿了抿唇道:“太晚了,已经来不及了。”

都走到这一步,如果新娘在婚礼上跑了,那白家要怎么办?

白禹蹙眉看着面前的妹妹,他都这么说了,她难道听不懂他的意思吗?

如果没有遇上边静,他可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现在他只希望白茹月能和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逃婚也无所谓,他这个哥哥会帮她负责一切的。

但是看她现在这个样,好像铁了心要嫁宋炎宁,连逃婚都不愿意。

“行吧,既然你决定要嫁了,那我只能祝你好运。”白禹拍了拍她的肩,忽然有些语重心长又有些伤感道:“不过你也要记得,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是你哥,如果在宋炎宁那儿受了委屈,一定要跟我说。就算是三十岁,我也会想办法十三岁那样为你打架的。”

“哥……”白茹月望着他,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

白禹笑了笑,伸手替她拭去眼泪,“好了,大喜的日子要漂漂亮亮的,不要哭。你去跟宋炎宁说说话吧,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白茹月望着哥哥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又落下泪来。

她起初和宋炎宁结婚,只是因为一场酒后乱性,然而后来这个男人总是让她动摇自己的心思,她一次一次的告诫自己不要陷得太深,然而事实却一次一次的将她推入更深的境地。

直到眼泪不再流,白茹月才补了妆,提起裙摆,上了十七楼。

白茹月推开休息室的门的一瞬间,便被屋里的烟味呛得剧烈的咳嗽了两声。

宋炎宁一身银灰的西装,翘着腿坐在落地窗前,铮亮的黑色皮鞋让他看上去格外的冷硬。面前的玻璃小几上放着一瓶红酒,还有一个堆满了烟蒂的烟灰缸。听见门响,宋炎宁看到是她来了,把手上还有一半的烟捻灭在烟灰缸里,语气清冷的问她:“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