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

真的会走到那一步吗?

虽然之前周起霖就有提议过让叶筝回去继续上班,但是因为边静病情的原因,所以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决定等边静病情再稳定一些之后再说。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她们吃了早餐,叶筝正在收拾碗筷的时候,却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原本叶筝以为是周起霖来了,毕竟这段时间里似乎也就只有他来的比较频繁,但是开门的一瞬间,叶筝却不由得一愣。

竟然是叶婉心,这个她怎么想都没有想到的人。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滞了一样,叶筝拧眉望着面前的女人,而叶婉心在看到她的时候也有些无所适从,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笑道:“筝儿,好久不见啊。”

是啊,好久不见,久到她都要忘记上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久到她都要忘记自己还有一个母亲叫做叶婉心了。

她对着面前的叶婉心上下打量了一下,尽管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但是叶婉心却依然那样风姿绰约,穿着一套千鸟格的套装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同款式的高跟鞋,脖子上则挂着一串香奈儿的毛衣链,耳朵上缀着两个大耳环,显得有些珠光宝气。

看样子这段时间他们虽然没有怎么见面,可叶女士却过得不错。

短暂的诧异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抵触和戒备,叶筝很快便换上了一副淡漠的表情,挡在门口冷声道:“你怎么来了?你来做什么?”

叶婉心似乎早已料到了她这样的态度,但脸上的表情却还是有些尴尬,扯起嘴角干笑道:“筝儿,这么久不见了,你怎么这么跟妈妈说话啊?”

叶筝依旧是那副冷冽的表情,“那不妨让叶女士……哦不,沈夫人告诉我,我应该怎么说话才对呢?”

“我只是来看看你,没有别的意思。”叶婉心一脸的认真和无辜,甚至还有些可怜道:“我知道你不是很想见我,但我毕竟只有你这一个女儿,我也是有心的,我也会想你啊。”

“呵,瞧瞧沈夫人这话说的有多么好听。”叶筝忍不住冷笑出声,随即便道:“您怕是失忆了吧?我可不是您沈夫人唯一的女儿,您还有个儿子,沈子西沈二公子,您忘了吗?”

叶婉心闻言一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好一会儿才低声嗫喏道:“可我想你的心是真的,没有骗你。”

“得了吧,那些没用的就不用说了,就说你今天来到底是要干什么。”叶筝环起手臂,扬了扬下巴,有些盛气凌人的样子。

叶婉心抿着唇朝着屋里看了一眼,小心地问道:“你不让我进去吗?”

叶筝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其实也不能怪她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防着,毕竟她和叶婉心之间的事情实在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

听了叶婉心的话,她非但没有让她进来,反而是更加严实的挡住了屋里,就这样横在她面前道:“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我看看是什么非得进去说不可的话。”

叶婉心只是干笑着,可眼里却已经有一抹怨念,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问道:“筝儿,我听说……你前些日子受伤了,是吗?到底是因为什么受伤的?严重吗?究竟出了什么事?”

她就像是连珠炮一样,一连抛出了一串问题,说完之后还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像是很期待她的回答一样。

然而叶筝的脸色却顿时沉了下去,就这样警惕的望着面前的母亲,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前些日子受伤了?谁告诉你的?”

她出事之后,沈寂北和白禹就封锁了这个消息,对外也从来没有提过,叶婉心又是从哪里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