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嫁给你应该会很幸福

又或许因为周围的情侣太多,而她却孤零零的一个人,让她觉得有些触景伤情。

更或者她只是单纯地觉得突然被人安慰,心里原本的那些委屈瞬间都爆发了出来。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如果从来没有人安慰,或许哭一会儿倒也就好了,可是别人越是在一旁安慰着,她便越是觉得委屈,因此也哭的愈发厉害了。

蒋燃被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伸手揽住她的肩,放缓声调安慰道:“你别哭,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是不是宋炎宁那个混蛋欺负你了?我去找他算账!”

男人气血上头了就总是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的动物,然而白茹月此时却根本不想追究到底是谁的错,只想就这样找个肩膀靠一靠,让自己有一个发泄口,好好发泄一下。

而无疑,蒋燃此时就变成了这个发泄口。

他这样揽住她,她倒也没有拒绝,就这样顺势靠在了他的肩上。

她真的觉得好累,好辛苦。

宋炎宁从来没有给她这样哭泣的机会,所以此时她有了能够让她放肆流泪的人,自然想好好宣泄一场。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的落着,她哭的时候向来是无声的,眼泪拼命的掉,可是却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不呜咽,也不哭嚎。

而也因为她这样的习惯,所以从小到大,男人对她总是特别的照顾,仿佛很怕她掉眼泪一般。

小的时候,只要她一掉眼泪,父亲白承松就会立刻举手投降,对她有求必应。

而哥哥白禹更是。

白茹月到现在都还记得她刚懂事的时候,有一次跟白禹争遥控器,结果白禹那天要看篮球赛,死活攥着遥控器不给她。

她就这样站在白禹面前,也不哭也不闹,只是过了一阵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一看到她的眼泪,白禹便瞬间投降了,转头对着厨房大喊道:“爸!快来看你的宝贝女儿,又哭了!”

白承松向来招架不住她的眼泪,对着客厅不耐烦的喊了一声,“知道她哭还招惹她?赶紧把遥控器给她,你去楼上学习去!”

白禹虽然心里很不服,可是也知道自己妹妹什么性子,要是再不顺着她,只怕她会更加哭得更厉害。

撇了撇嘴,他最终还是把遥控器递给了她,“行了行了,给你给你,大小姐。”

白茹月吸了吸鼻子,劈手夺过他手里的遥控器,这才笑了。

一直以来,白茹月虽然明白眼泪是女人的武器,可她却也没有经常用这个武器,但至少对她来说,迄今为止,只要她哭了,还没有哪个男人会不立刻举手投降的。

她和沈寂北在一起的时候,一直算是比较谨小慎微的,她知道沈寂北心思敏感,因此很少会在他面前使小性子,并且沈寂北也不是会哄女孩子的人,她在他面前多少也算是比较收放自如,从来没有哭过。

而相比起来,宋炎宁则像是个例外。

他对她的眼泪从来没有在乎过,无论她哭成什么样子,他都可以视而不见,只有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给她擦擦眼泪,或是给她两句不痛不痒的安慰。

但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冷情的。

或许是因为在宋炎宁面前压抑了太久,因此当她终于有机会能发泄出来的时候,竟哭的头都有点疼了。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毛病,只要哭得太多就会觉得头疼,仿佛是缺氧了一般。

见她哭的眼睛又红又肿,蒋燃自然也有些心疼,给她擦掉眼泪,放缓声调安慰道:“你一定也饿了吧,赶紧吃点东西。”

先前服务生便已经端上了牛排,见白茹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蒋燃便立刻绅士的拿过盘子,主动为她把牛排切好,这才重新放回了她面前。

“快吃吧,你哭了那么多,也该补充补充体力和水分了。”

白茹月原本还觉得有些委屈难受,听见他这句话也不由得笑了起来,擦掉眼泪拿起叉子开始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蒋燃见她的情绪终于好了一些,也终于笑了笑,拿起叉子开始吃自己的那一份。

白茹月吃着吃着,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对面的蒋燃,这一刻,他们倒是和周围的人们无疑了,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朝他们看了过来,也不会质疑他们不是情侣。

她看着对面的蒋燃,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到,如果当初她嫁的不是宋炎宁,甚至不是沈寂北,而是面前这个男人,那么她或许会开心许多吧。

“蒋燃,你说,如果我当初嫁给你,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或许是因为想的太过专注,她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脱口把心里想的话给说出来了。

话脱口而出的一瞬间,白茹月自己都吓了一跳,急忙捂住了嘴。

好在蒋燃正在低头吃饭,因此也没有注意到她说什么,只是抬起头有些好奇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

白茹月急忙摇头笑了笑,“没什么,我自己胡言乱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