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可到最后,边静终究是被江晟锡辜负了。

不仅是被辜负了,甚至还……

一想到边静的事情,叶筝的眼眶便不由得有些发热。

正当她一个人坐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却听头顶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惊喜的声音,“筝儿?”

叶筝下意识的抬头一看,不由得也愣住了。

竟然是宋炎宁。

周围的声音依然很大,宋炎宁满眼惊讶和喜悦的望着她,大声道:“筝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人来的吗?”

他说完又对着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眼睛不由得一亮。

面前的叶筝显然已经跟之前那个女人不一样了,穿着艳丽的红色裙子,外面套这一件黑色的小马甲,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头发也被拢在了一边,可以说是性感又妖娆的,但是却又不显得媚俗。

在他记忆里,叶筝似乎从来没有穿过这样张扬的衣服,她总是低调内敛的,就连走路都总是低着头匆匆而过,好像生怕别人发现她的存在似的。

可现在她却明显变得自信了许多,说话的时候头抬起来了,就连气质都变得比以前挺拔了许多。

宋炎宁有些惊喜的望着她,好一会儿才惊艳地说道:“筝儿,你现在……真漂亮。”

叶筝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穿着打扮,有些尴尬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摆,“随便穿的。”

“可是随便穿也很漂亮。”宋炎宁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眼中满是盛不下的眷恋,放缓声音问道:“对了,你怎么一个人?不是和朋友一起来的吗?”

“我……”叶筝刚要回答,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着他周围看了看,立刻蹙眉道:“你一个人来的吗?今天不是七夕嘛?小白呢?为什么没跟你在一起?”

“这……”宋炎宁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难看,抿唇犹豫了半晌才道:“我自己一个人来的,心情不好,所以才想来喝两杯酒,她不在……”

“不在?”叶筝不由得拔高了声调,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宋炎宁,你这是什么意思?七夕这种节日,你不跟自己的老婆在一起,怎么还跑到这儿来一个人喝酒?”

“我……”宋炎宁顿时语塞,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或许是因为自己曾经经历过被人冷落的心情,因此叶筝很懂得一个女孩子不被人珍视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所以当看到宋炎宁一个人在这里借酒消愁,再想到白茹月可能正在黯然伤神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觉得很气愤,更是为白茹月感到愤愤不平。

“宋炎宁,你搞清楚一点,你现在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你怎么还能像以前一样,总是在外面花天酒地。”叶筝蹙眉望着他,语气多少有些语重心长,“小白毕竟是你的妻子,你可是当着全江城的人娶了她的,既然决定和她结婚,你就应该要对她负责,难道你想当个背信弃义的人被人唾弃?”

宋炎宁其实今天心情也不见得好。

原本他是要跟另外一个公司的老总谈生意的,谁知道都快要谈成了的时候,他忽然接到电话说老婆要生了,于是就这么急匆匆的走了。

宋炎宁没当过父亲,更没有要当父亲的打算,他不懂得因为一个电话就离开的心情是怎样的,可是对于自己损失的资金却感到十分心疼。

至于什么七夕,什么白茹月,他从一开始就没放到心上。

要不是因为那个客户谈判中途跑了,他一个人出来借酒消愁,他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今天是什么见鬼的七夕节。

原本他就心情不大好,被叶筝这样说着,自然心情更加抑郁,拧眉道:“什么背信弃义,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要娶她,要不是她先算计我跟她上了床,我才不会跟那种女人结婚。”

或许是酒劲儿使然,他看着面前的叶筝,先前的那股冲动好像也一下涌了上来,一步上前抓着她的肩急切道:“筝儿,我从始至终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为什么你却一直视而不见呢?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什么白茹月。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跟她离婚,跟你在一起……”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啪”的一声脆响,叶筝扬手便给了他一个耳光。

这个耳光她是抡圆了胳膊打上去的。

虽然声音被淹没在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可是因为两人站的近,至少他们互相之间还是听到了这个耳光的声音打的有多响。

叶筝面无表情的看着宋炎宁,半晌才道:“从前我认你是哥哥,因此有什么事才都跟你说。是,我承认,小的时候或许我从母亲那里得到的关爱比较少,因此对你可能显得依赖了一些,如果因为这些事对你造成了误解,让你以为我对你有什么心思,那么我向你道歉,但我想说的是,我对你从来就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以前把你当做哥哥看,以后也只会是这个身份,不会有其他任何的改变。而现在,你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个朋友,是别的女人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