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或许都有这样的一种劣根性。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可以在外面拈花惹草珠围翠绕,可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但是他的女人绝对不能对他有二心,不能和别的男人太亲近,不能对别的男人有想法,甚至不能多看别的男人一眼。
而宋炎宁就属于这样的男人。
宋炎宁以前以为,反正他不喜欢白茹月,而白茹月对他应该也没什么感情,那倒不如两个人各玩各的,这样倒也乐得清闲。
可直到听到助理对他说的话,他才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对于白茹月,他虽然不爱她,可是却也不允许她对别的男人语笑嫣然。
只要她一天是他宋炎宁的老婆,那么她就要属于他一天,也就只能对着他一个人笑或哭,绝对不能对其他任何男人展示她的任何一种面貌。
当然,孤男寡女两个人私自见面就更不可以。
在助理的带领下,他很快便找到了白茹月所在的位置。
在来到这里之前,他曾有过很多的设想。
比如她和那个男人只是单纯地说话聊天。
比如两个人只是偶然遇见了,所以喝一杯酒。
但是就算只是这样的接触,光是想一想,他都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都要被点燃了。
更不要说,当他赶到之后亲眼见到的那个场景了。
彼时白茹月其实已经不大清醒了。
她喝了很多酒,从啤酒喝到白酒,从白酒喝到洋酒,起初蒋燃还能劝她,可到最后连蒋燃都劝不住了,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杯接一杯的灌着自己,直到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一晚上,她只觉得自己很累,或许是因为想到七夕都没有人陪,又或许是因为在蒋燃面前肆无忌惮的发泄了太多,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释放出去了,整个人都有种病去如抽丝的感觉,一下子垮了下来。
总之就是很疲惫,疲惫到她眼睛都快有些睁不开了。
她先开始还在哭,可哭到后来就只剩下不停地啜泣,像是小时候哭到断气了时的那种感觉。
一旁的蒋燃也没想到她情绪波动会这么大,顿时也有些心疼,抬手将她把碎发挽在耳后,压低声音道:“小月,你累了吧?累了的话咱们就先走吧,不喝了。”
白茹月也是喝醉了,其实他说了些什么,她压根就没听进去,只当是有个蚊子在耳边嗡嗡叫个不停,有些不耐烦的抬手摆了摆手道:“别吵,我还没喝够呢,等我休息一下就继续喝。”
醉人说醉话,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时在干些什么。
蒋燃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再加上周围的音乐声又大,他只能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别喝了,你已经喝的够多了,我们早点回去吧,我送你回家。”
他说着刚要抬起头去扶她,可是身子还没有支起来,迎头忽然变来了一个拳头,直接将他打倒在地。
这一拳下的很重,可以说是用了十足的力气,蒋燃连打他的人都没看清,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挨了一拳,猝不及防的摔在了地上,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这才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宋炎宁。
在来的路上,宋炎宁其实一直在思考,等一下如果见到了白茹月,那么他应该要怎么惩罚那个女人。
可是当他看到蒋燃正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就顾不上去惩罚什么,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先把这个男人打一顿再说。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原本宋炎宁就因为叶筝的拒绝而有气没处发,眼下蒋燃和白茹月这样在一起肆无忌惮的卿卿我我,简直可以说是直接撞到了他的枪口上,正好让他有机会出气。
蒋燃被他打的有好一会儿没回过神来,等反应之后豁然起身便要冲上来,咬牙切齿道:“宋炎宁你凭什么动手?”
“我凭什么?”宋炎宁冷笑,看了看旁边的白茹月,一字一句道:“就凭我是这个女人的丈夫,够不够?”
“丈夫?”蒋燃嗤笑,讽刺道:“你还知道自己是她丈夫?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什么今天这种节日还把她一个人扔下,哦对,我忘了,因为你忙着和你的叶筝妹妹约会聊天,没空搭理小白,对吧?”
他的话音一落,宋炎宁便不由得一愣,随即冷着脸道:“你什么意思?”
看他脸色变了,蒋燃不由得讽刺一笑,挑了挑眉道:“怎么,只许你自己和别的女人表忠心,就不许小白和别人喝一杯酒?宋炎宁,做人是要讲良心的,你别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