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边静则在旁边看着沈家那些东西,也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忽然失声尖叫起来。

这一声尖叫把沈寂北和叶筝都吓了一跳,就连家里那些警察也皆是一惊,人们一同跑过去,却见边静瞪大眼睛站在一个放大的照片前,满眼惊恐地看着上面的人。

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婉心。

白禹有些紧张的看着她,握着她的手道:“乖宝,你怎么了?说话啊。”

“是她,就是她。”边静恐惧的看着照片上的女人,抬手颤抖的指着叶婉心,“就是她,那个和施扬在一起的女人,是她……”

白禹和沈寂北一愣,先是对视一眼,随后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道:“你说什么?边静你再说一遍,你看到的人是谁?”

“就是她,之前和施扬在一起的人,是她没错。”边静终于慢慢镇静下来,长长的做了一个深呼吸道:“我想起来,都想起来了,那次在滨州,我看到的人,就是他们。她是施扬的人,没有错的。”

事实上在边静说出来之前,沈寂北也曾猜测过叶婉心在外面是有男人的。

但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却没有猜得出来,毕竟叶婉心的私生活一直都很混乱,而他又懒得去查关于叶婉心的事。

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是施扬。

如果真的是施扬的话,那么这一切就很难说了,毕竟有施扬护着叶婉心,想要动手其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和沈寂北相熟的那位警察闻言也关切道:“沈律师,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个叶婉心,现在很有可能跟施扬在一起,所以我觉得我们或许要好好看着施扬才行,那个男人有可能是最大的突破口。”

“施扬?是我们熟悉的那个施扬吗?”

“没错,就是他。”

“我记得之前施扬因为制毒贩毒的事有过案底,但现在他的产业都洗白了,但是我们的人也并没有放弃关于他的调查,如果真的跟他有关的话,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拜托您了。”

大约是因为想起了过去的记忆,边静的情绪一直都不太稳定,警方的人走后,她仍然浑身颤抖的坐在沙发上,脸上满是惊恐。而白禹则在边上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想要安慰她。

“不是我的错,白禹,真的不是我想要那样的。”边静满脸泪水的看着身边的男人,抱歉道:“怀孕的事,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时候江晟锡想要……强迫我,我情急之下咬了他,后来他发了怒,就让人殴打我,所以才会失去孩子的,但这真的不是我想要的。”

其实后来边静想了想,那次在滨州酒会的时候,她突然感到恶心,或许就是因为怀孕了,但那个时候看到了施扬和叶婉心的事,所以她急着赶回江城,就没有往太深的地方去想。

结果一步错步步错,那个孩子在她不知情的时候来了,又在她不知情的时候离开了。

白禹心疼的拥住她,双眼通红,仰头用下巴抵住她的额头,拍着她的背道:“我知道,我都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失去孩子你比谁都难过,不要跟我道歉。我们都还年轻,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以后我们就还能有机会有孩子的。”

“嗯。”边静强忍着眼泪点了点头,脸埋在他怀里,却忍不住哭了起来。

良久之后,她才终于停止哭声慢慢睡了过去,白禹叹了口气,哑声对沈寂北道:“她累了,让她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现在不适合把她带回去。”

“嗯。”沈寂北点点头,“你就把她抱回我姐的房间吧。”

安置好了边静之后,白禹回到书房,两个男人皆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同样漠然,似乎都在想着什么。

沈寂北看着已经空了的保险柜怔怔出神,没有被撬过的痕迹,只有挪动过的痕迹,也就是说,施扬带来的那伙人,很有可能一开始是想直接把保险柜搬走的,后来或许是因为保险柜太大容易引人注目,所以才是打开之后带走的。虽然他不知道沈奇枫是不是曾告诉过叶婉心保险柜的密码,但是根据他过往对那个女人毫无保留来看,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白禹也垂着眼,良久之后忽然道:“你打算怎么办?”

“没怎么办,事情这么多,现在只要找到叶婉心的人,自然会让她百倍偿还的。有人证有物证,还怕她跑了不成。”

白禹蹙眉,若有所思道:“只是我有点奇怪,江晟锡是什么时候和施扬的人搞在一起的?叶婉心又是什么时候跟施扬搞在一起的?”

沈寂北嗤了一声,不屑道:“江晟锡那种臭鱼烂虾,本来就是一个下水道的垃圾,跟施扬搞在一起又有什么奇怪的。至于叶婉心,她那种女人,勾搭什么男人都不足为奇,跟施扬没准早就搞上了,只不过沈奇枫没脑子,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