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郡主和霍将军相熟?”朱鸣纳闷。

“算是吧,霍将军帮过我好几次,我想谢谢他呢。”但是如何谢霍将军?阿淼觉得她得好好想想。

……

信国公追着瑜阳长公主,一路进了正房。

卷红并未跟随进入屋内,反而关好了房门。

瑜阳长公主背对信国公,语气冷淡:“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接你和阿淼回去。”信国公苦着脸:“瑜阳,我昨晚就来了,可你管家不给我开门。”他的语气多少有些委屈。

瑜阳长公主冷哼一声:“是我吩咐他的。你来了我也不会回府,还平白打扰我和阿淼歇息,我自然不会放你进来。”

“……”信国公唉了一声,“是我不好,不该昨夜来打扰你们,所以我今日一早又来了,不巧你们进宫了……”

“你不管来几次,我也不会随你回去的。”瑜阳长公主打断信国公:“我昨日搬出来,今日随你回去,那我瑜阳与那些使性子的小媳妇有什么区别?我的威严何在?”

“江岳,母亲对我和阿淼的不喜不是一日两日了。我对她的忍耐,也不是这一次两次了。我若是回去,她只会更加轻视我!既然老夫人不喜我和阿淼,我也不愿凑在她跟前让她不快。”

信国公叹气:“我知道你和阿淼委屈了。可我们一家人怎么办?”

“信国公长了腿,我这公主府的大门,你想来就来。”瑜阳长公主望向信国公:“当然了,你不想来,也没人强求你来。”

信国公急忙道:“我想来,我想来!只是下次,你可别再让我吃闭门羹了。”

……

阿淼没有去正院,而是去了朱鸣为她准备的清若院。

清若院在花园东面,院内各色花草,有凉亭秋千,阿淼很满意。

“郡主,咱们不去正院看看?万一长公主和国公……”半夏有些担忧。

阿淼却气定神闲,她坐在秋千上晃晃悠悠,一脸笑嘻嘻的:“我阿娘和爹爹现在好着呢。否则,阿娘绝不会让我爹进门的。”

既然阿娘默许爹进了公主府,阿娘心里头的气大概已经消了。

半夏恍然大悟:“郡主真聪明。”

阿淼得意点头,“嗯嗯,对了半夏,我想要一些金珠子。”

半夏不晓得阿淼要金珠子做什么,但还是很快给阿淼找了一捧金珠子,阿淼选了十几颗,小心翼翼装进了她那只深青色香囊。

“郡主,您这是要做什么?”半夏不解。郡主好端端的,装那么多金珠做什么?

“送人呀。”阿淼神秘一笑,将香囊藏进袖兜,“半夏,你别问啦,这是我的秘密!”

“……秘密?”半夏神色一言难尽。

阿淼点头:“对呀!我是大人,有秘密啦,不告诉你。”

阿淼将深青色香囊紧紧拽在手里,笑得贼兮兮的。

不多时,卷红过来,请阿淼去正院用午膳。

“卷红,我阿娘和爹和好了吗?”阿淼问。

卷红笑着:“主子的事,我可不知道。”

阿淼哦了一声,慢吞吞地跟着卷红去了正院。

正院屋内,午膳已经摆好,阿淼进了屋一看,只见信国公和瑜阳长公主坐在一起,瑜阳长公主神色平静无波,信国公虽说努力绷着脸,可眉尾微扬,眼底藏不住喜色。

看来,他们已经和好了。

阿淼欢欢喜喜坐下,一点烦恼都没有了。

……

这日酉时正,霍寻回了宅。

看门老艾开门,见霍寻回来十分惊讶:“将军,您今日回来得挺早啊。”

从前将军都是过了戌时才回宅,那时天都黑透了。

今日天还没黑,将军就回来了。

实在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