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剧组的疏忽,也是我管理的过于松散,才会给那个记者可趁之机。”

“在这我可得跟你好好道个歉,真的对不起,好在你没事,算是万幸,剧组安保在加强了,以后会保护好你们演员的安危。”

林贺叹了口气:“我担惊受怕了一天,还好你经纪人告诉我医生说没问题,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

路淮笑了笑,林贺这番话说得真情实感,但仔细琢磨一下字里行间都是怕自己出事让他惹上麻烦的心有余悸。

“没关系,林导,我还要跟你说声抱歉,因为我的事情让剧组停了两天工,要浪费不少人力物力资源。”

“路淮,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林贺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夸张的不满:“怎么能说是浪费,你出了事本来剧组都要担责的,停工两天让你好好休息是应该的,如果你还有身体上的不舒服,我们可以再多停几天。”

该说的客套说完,路淮便不再多加和林贺客套,林贺又多问了几句诊断结果和医嘱,路淮答完后便找了个困倦的托辞离开了。

他今天也确实挺累,光是上午那一阵的精神和心理上的大起大落,几乎就抽掉了他的一半力气。

下午虽然心理上再无负担,但傅时郁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对他失去兴趣,搞得路淮生理上也很疲惫。

即便傅时郁动作温柔的不似平常,中间看他几次表情不对的时候还要停下来问一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多问了两次后,气得路淮直接伸手关了灯。

推开导演休息室的门,路淮被站在门口两边,一动不动宛若门神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他反手关门,看了看郑书,又看了看那个应该是自己新任助理的男人,最终将目光投在了郑书身上:“书姐,你怎么在这儿守着呢。”

“等你。”

郑书手里空空如也,小也平常背得那个巨大的双肩包,和手里拿的一些琐碎的小物件,此刻都在旁边那个男人身上。

背包在他胳膊上挂着,显得似乎没有平常看得那么大了。

路淮打量他一眼,发现此人年龄看着估摸不到30岁,身高比自己高了一点,看着很壮,身上穿着黑色的衣裤,手臂裸·露出来的肌肉线条一看就是练家子。

看他又有要往旁边退的趋势,路淮不解的开口叫住他:“你叫什么名字?”

“赵宇。”

“行,小赵,你怎么见到我就躲?不是傅时郁让你来的吗,哪有助理离艺人那么远的?”路淮终于找到了机会将他这个疑问问了出来。

“傅总交代过,助理工作做完的时候我需要确保路先生的人身安全。”

“…”路淮反应了一下:“就是说你还兼职保镖?”

“是,我原先是傅总的随身保镖。”赵宇仍站在一边。

“他现在让你跟着我,你就不要用之前的保护方式了,”路淮随意招了招手:“和普通的助理一样,一直跟在我身边就好。”

赵宇犹豫了一会,随后在路淮拉长了声音不耐烦的一声:“嗯?”后,点了点头,快步走到了距离路淮身边半步的位置。

路淮本就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他目标明确,做事稳且干净利落,所以最讨厌的就是遇上办事磨蹭的人。

他的所有耐心,温顺以及所有触及柔软的一面,已经通通毫无保留的给了傅时郁,再也分不出一点给别的其他人。

况且他现在已经很累了,只想快点回到酒店,好好泡个澡,再听着傅时郁电话里的声音睡觉。

走出片场的时候,外面淅淅沥沥的又飘起了小雨,路淮抬眼看了看阴沉沉的漆黑天空,刚想问有没有带伞,顶上就被一把黑伞遮住了他朝上看的视线。

他扭过头,赵宇举着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一把长柄雨伞,一脸严肃认真的将路淮遮在伞下,确保他绝不会被雨打湿。

不乏满意的挑了挑眉,路淮看了看身边也翻出了一把单人遮阳伞的郑书,三人一起回了酒店。

因为换了赵宇过来,他自然也不能睡原先小也的房间,所以路淮关门之前,看见赵宇站在自己对门的房间拿出门卡的时候只是见怪不怪的扫了一眼,随后便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