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用午饭的时候,万长春突然问“你觉得阿猫怎么样?”
她敷衍的点头。
万长春放下报纸“那你们订婚吧!”
她抬眼看着他,捏着手里的刀叉,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
后来她才知道,他只是拿订婚宴当一个幌子。
万长春宴请了不少人,来参加她和阿猫的订婚宴。
有南滇的官员,云缅的毒贩。
她穿着白色的羽毛长裙,发间簪着一只钻石王冠,挽着万长春的手臂盛装出席。
她模仿着万妮妮的妆容和姿态,所有人或明或暗的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他们眼里是惧怕,或者嘲讽。
万长春拍了拍她的手背,走到一位男士面前,和许思安道“这位是邵先生,你应该叫他叔叔。”
许思安从旁边端起一杯香槟,微微点头。
邵先生看着她的脸“祝侄女觅得良缘。”许思安抬头看了一眼万长春,默默地转过身,走向阿猫身边,挽着他手臂。
阿猫问她“准备好了吗?”
她“嗯”了一声。
一个人走过来,给他了一个箱子,他问“需要我给你打开吗?”
她把箱子接过来,像是在问他,又好像不是在问他“为什么要这种方式呢?”
没有解答,她打开箱子,拿出里的枪装上弹夹。
“砰”的一声,箱子掉在地上,所有人看了过来,她拿着枪瞄准那位邵先生,扣动了扳机。
同一时刻,庄园的大门缓缓合上。
此起彼伏的枪声过后,她站在石板道上,看着楼上一排黑色的枪口。
她垂手握着枪,白色的羽毛裙上染了红色的血渍。
门外一辆军卡的大灯照了起来,她逆光站着。
军卡的副驾驶上坐着一少年,帽子遮住了半张脸,随意看了一眼前方,问“那是万妮妮?”
“程哥你别吓我,万妮妮都死多久了。
那是万长春认的干女儿,拳馆一个热场的奴隶。”开车的卫兵说道。
贺程笑了一声“万长春让阿猫娶她?还好丹登司令没有女儿,不然咱们就得卖身了。你们进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害怕万长春让我娶他女儿。”
那卫兵也跟着笑“万老爷子要是看上你,司令能把你洗干净了送人床上去。可惜万长春又不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说的就是万妮妮。
邵先生叫邵光,是万长春白手起家时的好兄弟,两人都是替人走货的,拿钱办事。
可是一个蛋糕,那么多人来分,市场利益分布不均,两人关系就淡了。
这时候,掸邦的曼拉和克钦的丹登同时向万长春伸出了橄榄枝,不知道是哪个出的馊主意,想到联姻这一出,也间接的害死了万妮妮。
邵光怕万长春独吞市场,就联系到了万长春得罪的仇家,把万妮妮给绑走了。
最后,在伊洛瓦底江附近发现了万妮妮的尸体时,她穿着羽毛长裙,被□□致死。
伊洛瓦底江是丹登的地盘,为了表明这件事儿和自己没关系,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此拜访万长春了。
许思安对于他们的来访并没有什么兴趣,她现在只想知道那一箱□□的消息,万长春和章怀书肯定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而且,她有一个大胆的计划。
她跟着万长春渐渐摸清了他走货的方式,从云缅过南滇有人做他们的保护伞,他们的货大都流向了华北市场,不用说,那边估计也是烂透了。
他们没有往兰城走货的路线,张振华为什么要插手?丹登和曼拉的人来的越来越勤快,慢慢地,丹登的人就不来了。
曼拉大概太急着走货,亲自登门拜访。许思安陪同着一起迎接。曼拉穿的军装,看上去十分干练。他丝毫没有掩饰他的着急,寒暄不过两句,就拍着万长春的肩膀“我这次找你是有点急事儿,钱不是问题。”
万长春看了一眼许思安,许思安点头,没有跟上去。她吩咐佣人上菜,亲自开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