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是,我无理取闹了?”
铭记看着铭母那气冲冲的模样,恨不得扇自己两掌,他怎么吧自己想的话,说了出来呢。
“没……”
“怎么可能呢!”
“众所周知,夫人知书达礼,自然不可能是你的错,一定会铭烁这下子,等我一会儿就收拾他。”
“还要抽筋拔皮吗?”
身后的婢女紧绷着脸,不让自己笑出来,自家主母与主子,还真的恩爱。
铭记张了张嘴,不太敢说,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宝贝儿子。
但是,当视线接触到铭母的时候,又怂了。
“拨当然要拨了,不但要拨,我还要关他禁闭,这小子,要是这一次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日后,不就无法无天了吗?”
“你敢。”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宝贝儿子,你敢动他试一试。”
他自然是不敢的,但是,这不是想要哄铭母开心吗?
“那夫人,你可能告知我,相烁烁这孩子到底做了这么,让你这么生气。”
“铭烁也太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了。你说,就算是手上有棘手的案子,那也犯不着以身试险吧。”
“可是,他既然……既然跑在大街上去,说,扮演什么角色就为了捉那个小偷。”
“”
额……
如果铭记没有记错的话,自己曾经也做过这样的事情。
他觉得没有什么啊,既然站在这个位置,就应该担当起自己的责任,而且,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让下人去做的,那样,你这个统帅,还有什么作用呢?
不过,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哄铭母高兴来得重要。
毕竟,她也只是担心他们的安慰罢了。
一个女子,不就是也丈夫和孩子为天吗?
所喂讲不通,不过是立场不同。
“就是,铭烁这孩子,怎么可以这么不懂事呢,看看,让妇人这么大岁数了,还替他担心,真的是,越大越不懂事。等我晚上,得空了,一定数落数落他,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
“这孩子,一点都不会考虑别人的心情,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改天。”
铭母瞪了一眼铭记:“你还好意思说,你当初不就是这个样子吗?跟谁学的?不是跟你,还能是别人?”
自家夫人什么时候反应能力这么快了?
不过,静下来一下子就想通了,一般情况下,自家夫人生气的时候,记忆什么的都要比平时厉害得多。
“哎呀,夫人,我已经知道错了,当时不是年少轻狂吗?我现在已经改了,放心好了,那样的事情,我是觉得不会在去的。”
“哦,对,也不让铭烁这孩子去。”
铭记想,自几还是不要考虑今天白天他们所做的打算好了,不然,如果让自家夫人知道了,他少说要被冷落几个月。
“夫人,外面凉,该进去了。”
“嗯!”
“桐桐,昨天晚上叫你买的布买了吗?”
“啊……”
夏桐正在自家菜园子里面除草,她动作麻利,手在地上收刮着,所到之处,那茂盛的草,也肉眼可见的速度脱离土地。
不一会儿,也大片土地便焕然一新。
新土因为草根紧紧的抓着,以至于,当草被拔掉的时候,冒了出来。
听到院子里面夏母的声音,夏太桐继续手中的动作,说到:“买了啊,在里屋的桌子上,你一进去就可以看得见的。”
“好,我去看看。”
夏母按照夏桐的指示,来到了里屋,迅速的找到那个位置。
她捡起两块看了看,还算满意,点了点头。
之后,又看见篮子旁边的一踏布。
好奇的捡起来看了看。
一摞钱,静静的躺在里面。
她想,应该是夏桐卖手帕的钱,数了数,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
收起来了钱,看向外面,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夏桐忙碌的影子。
她欣慰极了。
不用想,都知道,夏桐肯定没有拿过一分钱。
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
而夏桐,看着自己身后堆得老高的草堆,起身,一把抱住,向不远处的鸡走去。
“咯……咯咯。”
顿时鸡飞狗跳。
桌子上有一只,门槛什么也有三两只,也有一些,飞到菜园子里面去了。
夏桐把草放到了地上,走进房间里面。
“娘,我去山上挖点野菜回来。”
她提着篮子,说着就要往外面走去。
这时,夕阳渐渐的下山了,隐隐约约的看出一点影子。
不过,因为是夏天,天色并没有因为太阳的落下,而变得黑暗。
夏桐最喜欢这个时候出门,即凉快,人又不多,可以散散心。
显然,夏母也知道,夏桐有这个习惯,只是嘱咐了两声注意安全外,其他的,就没有说什么了。
一路上,夏桐遇见了好多回来的村民。
他们看见夏桐,大多亲切的打着招呼。
“夏夏,这么晚了,你提着篮子是要去做什么吗?”
“婶婶,我就是去玩。”
“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野菜啊,能够找一点是一点。”
因为,他们大多有采野菜吃的习惯,所以并不会觉得说不出口。
“我觉得野菜还是蛮好吃的。”
“哦,这样哦,夏夏真巴家。”
“可不嘛,大自然的味道,我也经常去采来吃,只是最近没有什么时间,这么一想,我已经许久没有吃过了,你还别说,我已经怀恋那味道了,等改日啊,我一定要去弄点来解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