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脑海里瞬间飘过傅池说的小黑屋囚.禁计划,尴尬得用脚趾挖出海景别墅!
一把捂住他的嘴,拖着人就灰溜溜的跑了,跑了几步想起来温辰还在,头也不回挥手,“温辰同学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你自便啊!”
然后一路拽着人拽到旁边的小树林里,丢开,气鼓着眼瞪他,“傅池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她活了十世,也遇到了傅池十辈子,两人从始至终都停留在比陌生人好一点的层面。
虽然两人无更多的关系。但是在陌生的时空看到傅池还是会有一种熟悉的归属感。
是十辈子都长得一模一样的傅池让她能迅速的容纳进陌生的时空,接纳自己这个游离在世界,时空之外的局外人身份。
犹记得第三个世界和第四个世界时她还是小菜鸟,对这种无休无止奔着灭亡的人生很是无所适从,还是直到看到长得一模一样的傅池无所适从的心才稍微好起来,慢慢的学会找自己的定位,找自己的生存方式。
她和傅池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熟知他的性格,熟知他的能力,熟知他的过往,虽然他历经十世对她一无所知。
以她十辈子的经验来说,这个世界的傅池就跟变种了一样。
高冷是跟以前一样高冷,但骚起来比铁鸡笼里水做的鸡还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哪里像傅池了!
一点不像!
她看过他身陷囹圄最终却位极人臣,看过他满门英烈却仍然选择戎旅成为国之重器,也看过他摸爬滚打于乡野然后成为一代帝王,看过他创造的一代商业传奇,开启的新时代科技……
高冷的,冷漠的,温柔的,正义凛然的,面无表情的,他什么表情她都看过。
但就没见过和鸡抢鸡笼的这副模样!
“一天到晚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你很有意思吗?”
她瞪着眼看着他,“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回事,但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不正经的人,我也不知道你故意这样不正经的目的,但是就算你别有目的也希望别把我当成你崩人设的对象,这会影响我的正常生活。”
她是来养老的,不是来心肌梗塞的!
说完,她最后瞪了他一眼,准备离开。
不管他听不听得进去,以后要是还这样,她为了躲开他,转学就是,反正都是养老,随便找个地方都行,现在不转只是觉得麻烦而已。
傅池一直没说话,顾绵也不准备等他说,最后看他一眼,然后移开视线准备转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啪。”
手腕上搭上一只手,大手握着她的手腕,她离开的步子就这样停了下来,诧异回头。
傅池抿唇,垂眸看着她,唇角缓缓勾起,用一种似乎是在开玩笑的话说道。
“因为体委一直在躲着我,如果太正经的话,现在应该和体委十句话都说不到吧。”
他的眸如点点漆墨,此刻眼睑微垂,稀碎的刘海零星垂下,让他莫名多了种沉寂的气质,中隐隐有着专注,周身气息如烟雾笼罩,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
深邃的眸低垂下来,定定看着她,宛若银河中深不可测的黑洞,难受的,无奈的,挣扎的,内敛的,沉默的,所有的情绪都藏在里面,融汇成一团浓浓的,漆黑的,化不开的墨,引得人再难移开视线。
顾绵心头一颤,下意识脱口道,“那如果我不躲你你就正常了?”
傅池微怔,定定看着她,眼底眸光微亮,唇角轻勾,“这是你说的哦,体委,以后再躲我我就”,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弯着的眉眼一看就没什么好事。
她中套了!
啊啊啊!
顾绵突然醒悟,疯狂抓头发,她刚才说什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刚才的那话明明就是傅池开玩笑的,瞧他嘴边那熟悉的笑,不是故意开玩笑的她就当场表演活吞木桌,而她竟然还做出承诺以后不躲他,既蠢又自以为是!
而且她一个小虾米躲不躲什么的他也不在意吧。
她试图反悔,“要不我还是半躲你,你半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