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素贞姐,实话跟你说吧,我被子里有人,那个我现在不方便,你看是不是韩雪再失态,也已然明白对方早就确定自己被子有人,而且现在似乎还怀疑到文龙了!
呵呵,谁啊,不给我介绍一下?韩雪的反应,让白素贞愈发怀疑,于是她厚着脸皮追击道。
不了吧现在不方便
那我去外面等着,你们穿上衣服,我会好好看着周围动静的,韩雪啊,你可一定要介绍给我认识。
这大晚上的素贞姐,下次吧韩雪强笑着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说龙儿呢?我在外面等,等他顺便也等他。白妈妈指了指被子,冷声道,俏脸寒如霜!
咔嚓白妈妈出去了!
韩雪心跳早就超过了每分钟一百八十下,口干舌燥地吸着气,燥热感从心底直直往上蹿,一种逃过一劫感让她浑身绵软,但事情却还没完
怎么办?韩雪蚊蚋道,杯子下丝滑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由于被子裹得严实,温度太高,也由于雪姨情绪的微妙变化,薄如蝉翼的丝绸早就被两人的汗水浸透了,滑腻腻地贴在两人身体的接触面上。
而且或许是雪姨移动间太过匆忙,又或许是真丝睡裙太过柔顺,在两人的磨蹭间,本就极短的睡裙竟是不知何时顺着她浑圆的美腿滑到了乳房的下侧!
这就基本等于两人赤裸相拥了,还是紧紧的相拥!
而且那真丝睡裙,薄的不像话,即便揉成一团贴在韩雪的胸口,文龙也能感觉到对方坚挺、肿胀的乳头!
文龙其实只要稍微调整一下龟头,就可以顺势迫开韩雪泛滥成灾的小穴,但他却不打算趁人之危,即便他饥渴的不行,但是人不是动物,如果被下半身支配了,做出禽兽之事,那他还怎么面对疼爱他的雪姨?
姨你松开我,我透透气再说。文龙憋得慌,同时心里又有些疑惑,姨怎么还抱着自己,难道是吃亏吃多了,破罐子破摔了?
韩雪顿了顿,不松开文龙就算了,反而又紧了紧,没好气的腻声嗔道,不行,你妈妈还在外面,你憋不死吧?
那不至于
不至于就憋着!现在怎么办?
姨我对不起您,占了您占了您
闭嘴!先不说这个再说不怨你。
那你先松松腿,我挪个地儿。
韩雪下身快感就一直没减退过,这会儿闻言后,居然恋恋不舍,再次鬼使神差的紧了紧大腿!
姨腿松唔!文龙话没说完,脑袋被按到胸脯里,使劲压住,然后松了开。
姨唔唔!文龙这才明白,雪姨居然不想让自己离开!
难道雪姨喜欢自己?
姨你是不是喜欢我?
嗯就像弟弟一样。韩雪之前真的只把文龙当个小弟弟,但是现在发生这种事,自己哪能不把他当成男人?但是种种伦理、现实的约束,两人不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就算硬要结合,也不会有好结果。
韩雪啊,快点啊,外面凉飕飕的!
门外传来白妈妈的喊声。
屋内,韩雪应了一声,忍不住又蹭了蹭文龙的下体,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绵绵轻吟,即熟又媚的味道!
然后她吸了一口气,呢喃道。
龙儿,姨有一个办法能处理好这件事
什么办法?被子里闷闷的疑惑声。
韩雪掀起被子盖住脑袋,然后一阵羞赧的嘀咕。
什么!
嘶你小点声,行不行!
不行,那不就真的坏了姨的贞洁了?文龙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语气坚决的道。
姨都这么牺牲了,你说不行?那怎么办,你妈堵在门口,你告诉我一个方法呗!韩雪羞耻、被情欲支配不理智的办法被拒绝后,恼羞成怒的扭着文龙、低声嗔道。
我要不出去好好跟我妈讲清楚?
韩雪闻言,没好气的一口咬到文龙的头皮上。
诶诶诶疼疼疼文龙压抑的疼叫着。
就依我的,不过这件事过去以后,就当没发生过你,明白吗?
两人嘀嘀咕咕间,却不知道,门外的白素贞,趴在窗边听着声响,那里的窗没有合严,屋内细微的声响都能听个大概,自然她隐约听到了儿子的声音,不过却没听清嘀咕什么,而且事情太过离奇,声音又太小,她仍不敢百分百确定,也不敢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