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又变了,一个漆黑的大森林里老婆何若雪衣不蔽体地奔跑着后面紧追不舍的好像是章市长、陈平局长和文龙那个小坏蛋老婆边跑边哭,喊着:老公,死刚子,救救我!终于,老婆跑出了森林扑进自己的怀抱里
梦境时而美好,时而惊险,当梦到老婆扑进自己怀里哭泣的时候,李刚慢慢地从梦中醒过来了。半梦半醒之间,他迷迷糊糊地觉得这是个好梦,跟刚才的事实有点接近自己痛快淋漓地搞了陈平局长的老婆,而妻子虽然受尽章市长和郑老师的调戏猥亵,但最终好像还是坚强地拒绝了他们,没让市长得逞自己是不是赚了啊
一阵男女的窃窃耳语从身边传来,声音很轻,加上李刚刚醒过来的脑子还有点迷糊,所以听得含含糊糊、断断续续。
嗯应该是妻子的声音。(像是在埋怨或躲避什么,但音调怎么像是在撒娇一样?)
我再问一次刚才爽不爽这应该是章市长的声音。(再问?刚才问过几次吗?爽不爽?是指被猥亵的时候,还是)
嗯不知道求你别按那里(他在按妻子哪里?这老色狼!还在缠着我老婆?)
不说是吧那我
哎呀嗯哼别别我说爽妻子好像妥协了。(对了,肯定是按在妻子的那粒小阴豆上,她那里最敏感了。这老淫棍!)
那你最喜欢哪种姿势?对话随着李刚脑子的清醒也变得慢慢清晰起来。
(姿势?难道老婆她已经被)
不知道嗯哦!别!好,我说在上面(上面?上面!天,她真的被市长奸了吗?还试过好几种姿势?)
李刚心中一惊,终于完全清醒了。心里有点愤怒,又有点好奇,好奇中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心酸,有点痒,全身血液慢慢变热。
他不敢马上起来,只悄悄地微微睁开一只眼睛房间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昏暗?好像只有章市长那边开着一盏床头灯。妻子娇小的身躯被魁梧的市长拥在怀里,光着屁股侧身背朝着自己,头枕在市长的肩上,身上只有那件淡绿色的连衣裙皱皱地围在腰间;市长的一只手在她腰背玉肤上来回抚摸着,另一只手
好像在妻子的两腿间?对,没错!从妻子臀间还不时钻出一个粗粗的手指尖呢!
哦你是说男下女上的姿势吧?你知道吗,这姿势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凤飞天。你刚才是不是也飞上天了,啊?嘿嘿(这么说若雪她坐在老色狼身上?是主动的吗?)
讨厌哦,别!才没有呢(怎么越听越像撒娇呀?)
还没有?你看我这里都被你咬紫了,哎呀,还肿起来了(这老色狼!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婆啊,你可从来没咬过我呀!顶多是抓)
求你别说了我老公他听见会不高兴的(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我的感受!)
说实话,我比你老公厉害多了吧?嘿嘿还有文龙、老陈呢?(这个老淫棍!什么?陈平局长?难道他也搞了我老婆?天!)李刚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但又不是完全的愤怒,在既成事实的无奈中,好像还带点莫名的冲动和兴奋。
你无耻怎么问人家这些
我无耻?那刚才浪得乱叫乱咬的是谁啊?我们是无耻对淫荡,哈哈
嘘别笑那么大声求你别笑了把他吵醒了怎么办(他?连老公都不叫了?女人心啊)
怕什么?老李迟早要知道的。你要真怕就先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叫醒你老公了(这老无赖!)
别!别我说,我说你厉害点声音轻得快听不见了,但李刚却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像打翻了醋瓶,酸酸的。
只一点?我看他的小屌只有我的一半大,被沈梦稍微弄几下就喷了两回。你说他有用没用?我的大屌多厉害!你看你这里、还有这里这么多水,都是谁给你搞出来的?嗯?(妈的老东西!搞了我老婆,还这么损我,真不是东西!一半大?哪有那么夸张啊!老婆你也是!老东西真有那么厉害吗?流这么多骚水给他!)
求你别再说我老公了人家都没脸见他了还有,求您以后别再让其他男人碰我了好吗?算我求你了(还算知道羞耻不对啊,不让别的男人碰,那就是说老东西还可以继续玩她了?再说不让别的男人玩,也该来求老公才是,怎么求起老东西了?他是你什么人啊?好,好,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女人,连你老公都不准碰你,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