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李刚觉得自己有些愧对妻子怎能不顾她的感受呢?
但马上,他又担心起来:万一若雪不同意呢?那我刚才的理好的思路不是又乱成麻了吗?今后的日子我不但要忍受戴过绿帽、被人嘲笑的痛苦,还白白舍了妻子套不着狼,前途、女人都没了
心神不宁地依次敲各位领导的门时,李刚觉得俞处长的神色有些古怪,干笑里给人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陈平局长则好像早就在等他似的,一听见敲门就开门而出了,说要同他一起去章市长那儿问早。
老俞这老王八!幸灾乐祸什么呀?你自己头上也不知绿油油几年了,还笑我!哼!哪天不把你家郑老师干得哇哇叫,我就不姓李!在电梯里,李刚心里一直在忿忿地骂着俞处长,转念又想,这可是个献妻的圈子啊,若雪是不是要被圈子里的每个男人都搞遍呀?也包括这只老王八?对了,昨晚老婆不知有没有被陈平局长也搞了?唉,亏大了!昨晚好像还听到老婆在求章市长不要让别的男人再碰她嗯对,绿帽不能再多下去了!尤其是老俞这样的猥琐老头,若雪要是被他搂在怀里,那我可真得跳海了!对既然事已至此,就让若雪认准章市长这棵大树,千万不能让其他男人再沾边了
这样想着,李刚心里稍稍平静了些。但临近总统套房,心情又复杂起来旧社会穷人卖妻也都一走了之,眼不见心不烦,自己却有种去妓院里见老婆的感觉!不知不觉到了套房门口,陈平局长拿出一张房卡,一边开门,一边轻声对他说章市长为了聚会方便,特地叫饭店为他多办了一张。李刚不禁在心里暗暗羡慕起章市长对陈平局长的信任和待遇来。
李刚忽然又记起前天他正准备来这儿敲门时,老俞那神经兮兮的样子:那天郑老师肯定在章市长房里,所以老王八才会那么紧张,怕我撞破他的绿帽呢!唉,现在怎么会轮到我了呢?就这么进去,要是看到老婆正被章市长压在身下干那个的话叫我脸往哪儿放啊?陈平局长这个老狐狸,肯定是故意的
李刚正犹豫着找什么理由阻止陈平局长,喀,门开了。他只好忐忑不安地跟着陈平局长走进去。客厅里没人,主卧室的门大开着,陈平局长轻轻喊了几声市长章老板,见没人答应,就往卧室里走去。跟着走到卧室门口时,李刚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一看床上也没半个人影,心才落了回去。
呵呵,在外面看风景呢!陈平局长故意指了指敞开着的玻璃门的露台,按理说,他还是文龙的表舅呢!
跟着陈平局长来到露台,哪里有章市长,明明是文龙和老婆何若雪在一起,看来昨天晚上也是文龙和老婆何若雪一起同床共枕的,章志和不知道哪里去了,其实,无论是章志和还是陆文龙,他们都是惹不起的,还没来得及和闭目养神的龙少打招呼,李刚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老婆何若雪背朝着这边光脚蹲着,一双湿漉漉的高跟鞋摆在身旁阳光下,裙子被她拽到前面,好像正专心做着用力拧裙子的动作,后面有人进来也不知道,从扯缩了的裙子下露出了一小半白嫩屁股也没察觉;更可气的是,屁股下的地上竟还有一小滩白浊的粘液,分明是刚流出的混着精液的淫水!还还有更让人震惊的,她身边栏杆内的地上竟有一汪黄澄澄的泛着泡沫的液体,那不是尿吗?!
老婆啊,你究竟在这里干了些什么啊!李刚刚刚平复的心情又澎湃激荡起来,早晨经过理智分析作出决定后似乎轻松了许多的心,一下子又变得沉甸甸的,酸楚、绞痛、怜惜、疑惑所有的情愫全都涌上心头。看着妻子的绿裙,他心里一阵苦笑:还不如剪下来给我做顶帽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