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梯的时候,她戴着黑缎蕾丝露指长手套的柔白纤指抓着黑色长礼服的裙摆,两条修长的玉腿在裙内款款摆动,虽然脚蹬着11厘米的细高跟凉鞋,但她的动作却十分轻松自如,一步一步间极尽优雅,从那个方向看都是个无可挑剔的优质美人,看的他下身一阵阵的发热。
许茹卿仿佛对这里的结构很是了解,她带着他走到二楼角落的一间休息室,他把厚重的红木大门关上,外面的音乐声与人声再也听不见,此刻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这是一间100多平方米的房间,天花板的挑高很高,里面的家具装饰都是古典风格,脚下是柔软的猩红色地毯,墙边靠着大大的暗红色书柜,当中放着一张又宽又大的书桌,书桌背后挂的油画又长又重,整整遮住了大半个墙面,屋中的其他地方散落放着几把带扶手的椅子,看起来像是个供会员阅读的图书室,难怪这里的隔音效果这么好。
许茹卿把手中的红酒杯放在书桌上,她带着黑缎蕾丝露指长手套的两根玉臂抱在胸前,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着他,淡淡道:文龙,你现在可以说了,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的,为什么要这样做?文龙上前迈了一步。
什么为什么?你想说什么,请快一点。许茹卿的凤目冷冷的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波动。
你跟章志和的那个交易,还想瞒着我多久。文龙也有些动气了。
你知道了?许茹卿略微有些惊讶,她的眼神中出现一丝审慎,她很快便接着道:一定是曹东明告诉你的吧。
他没有否认,她略略摇了摇头,嘴角有些不屑道:这就让你生气了,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告诉你。
为什么?文龙随口问道,但心中却咯噔一下,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许茹卿的态度令他迷惑了,她并未向他所认为的一般,在他面前露出心虚的样子,难道她真的没有意识到,这种背叛的行为会惹怒他吗?
你有没有考虑过,他为什么要在事情已经成定局之前告诉你,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但却早不告诉你,迟不告诉你,偏偏挑法庭已经宣判后告知,你难道就没起过疑心吗?许茹卿微微偏着臻首,她嫣红的嘴角带着几分讥讽的笑意。
文龙被她看得有些气馁,原本满腔的怒火和怨气,此刻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略一思索,他越发觉得曹东明行为之可疑,如果他想要通知他的话,早就应该告诉他这件事,让他有时间去与许茹卿协商;如果他反对这件事的话,那他也不应该配合许茹卿的行为,更不会有什么通风报信的事情。而他的做法却是暗中配合了许茹卿,然后却在事情已经发生后向他报信,这种做法整个事件并没有什么影响,除了除了让他跟许茹卿之间产生隔阂之外。
在此之前,他并没有深入思考曹东明的行为,他已经被许茹卿的离开弄得心神紊乱了,失去了往日的敏锐,这时候回想起来,曹东明的举动实在有些古怪。
他这么做目的何在?他可以从中获得什么好处呢?文龙的眉头深锁起来。
事已至此,也没必要说太多了。时间不早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许茹卿见他陷入深思,她拿起红酒杯就想朝外走去。
等等。文龙霍然醒来,伸手拦住她的去向。
还想怎么样?许茹卿有些不耐烦道。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跟章志和做那个交易,这件事应该由我来决定的。
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许茹卿握着红酒杯的手指一阵颤动,有几滴暗红色的葡萄酒洒了出来,滴在她如水仙花瓣般柔白的纤手上,好像人体的血滴一般。
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还在监狱里,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他,难道我做错了吗?许茹卿的玉容淡然无波,她的语气虽然很尖锐,但她的声音却像往常般冰冷清澈。
那你也要事先征求下我的意见。文龙有些不好回答,许茹卿的行为在道义上无法辩驳,他其实早就知道她的答案了,但他不忿的却是她对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