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黄媚尖叫着,面具下惊恐的双眼似乎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大量精液很快的淹没子宫,随后整个阴道内也充斥着他的精液,发射的快感毫无止境一波接着一波往着黄媚体内不停的输送着浓稠的精液,很快的黄媚的体内已经无法容纳他海量的精液,有少许的精液惨杂一些水晶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的细小缝隙里流了出来。
文龙大脑一片空白本能的将黄媚狠狠的抱住,努力的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出来。当发射快感消失,龟头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在黄媚体内后,觉得整个人轻松了许多但是力气也消耗殆尽,将黄媚放在桌子躺平,随后自己也伏在黄媚身上,嘴里大口的喘息着。
此时此刻,蔡杏娟正坐在陆淳风的腿上,纤纤玉手揉捏着情夫的臂膀,作娇儿状,嗲声嗲气地说,淳风,你答应得好好的事,就这么泡汤了,嗯,人家的肉拿到市场上去卖也比这强吧!
陆淳风听杏娟这般说,轻轻地捏了蔡杏娟的乳头一下,说:小婊子,嫌我没用了是不是?哦,你自投怀抱,就是为了总裁的位置啊,十几年的感情了,对我你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是不是?
蔡杏娟赤裸着身子,过度的荒淫,乳头在灯光下显得如煤炭般黑,消瘦的身躯,唯有屁股和乳房有些肉,其余部分,比如脖子、长腿、胳膊,有如麻杆。风中的骨感,杏娟一直追逐着如许的时尚,每天不忘的功课便是减肥。
淳风,别说小婊子。
不是婊子是什么,你刚才不是说卖肉吗?
嗯,人家不依
蔡杏娟手上用力,掐了陆淳风那条软达达的鸡巴一下。
哼,柳啱和她妈,两个骚婊子,竟然替那畜生说话,你说她们的胆子怎么越来越大了?
陆淳风哎哟一声,拍了蔡杏娟的屁股一下,树皮般丑陋的脸上,露出恐怖的微笑。
狗日的真是不识好歹,哼,陆展鹏真是没用,两个女人都管不住。蔡杏娟气愤愤地说。
一个月,我看到时候,这位置还是悬得很,小心肝,你不恨老公吧?
陆淳风亲妮地摸着杏娟的脸,盯着她那双妖艳细长如林忆莲般的眼睛。
淳风,你真的老了。
蔡杏娟忽然觉得陆淳风的样子非常恶心,但她竭力装作无所谓,以不使淳风察觉。
老了,哼,老了,谁都不理我的,杏娟,你还喜不喜欢我?
陆淳风的眼里布满了沧桑。
淳风,亲亲老公,嗯又说这样的话,哼,你瞒着我在外面有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
陆淳风一提起这事就是一包火:那个小畜生,哼!
怎么啦,淳风,我提这事你不高兴啦。
蔡杏娟抠着淳风的酒糟鼻。
你晓得那小畜生怎么对我说吗?我恨不得剥他的皮,吃他的肉,哼!
哎哟,亲达达,你越说我越不明白了。
啪啪啪!
忽然陆淳风狠狠地抽了蔡杏娟几下屁股:打死你个狗日的,打死你,打死你。
哎呀,哎呀嗯,达达,好爽,好爽。
蔡杏娟呻吟起来,淫邪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被虐待狂。
狗日的,凡是老子的女人你都要肏白素贞是你妈,你也肏吗,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陆淳风喘着粗气,把对儿子的狠发泄在蔡杏娟圆滑尖挺的香臀上,不一会,蔡杏娟的屁股便开始泛红。
淳风哥,杏娟爽啊啊,打,再用力。
蔡杏娟大声喊叫起来。
臭婊子你说荒不荒谬,龙儿那狗东西居然说只要是我的女人,他都要上。
陆淳风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
那意思是,连我、连你的那个老骚货,他都要上啦哦,用力些,好爽哼
陆淳风推开蔡杏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蔡杏娟连忙从床头拿了一根绳子,呻吟着对陆淳风说:淳风哥,嗯人家要你再狠些。
嗯臭狗日的,看老子不整死你。
陆淳风铁青的脸上,呈现着灰白的光,他接过绳子,环在蔡杏娟脖子上,然后用力一拉,再用脚狠狠地踢了蔡杏娟屁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