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起哥哥的头想亲个嘴,却被文龙躲开去,一手就扒开妹妹的阴门细看,肥肥胖胖的,就如刚出炉的鲜美鲍鱼流出蛤汁,忽然他想起刚才的那句菡萏新花晓并开,母亲的虽说比妹妹大了一些,新老并蒂,但却各具风味。玲儿的紧凑饱满,母亲的肥美润泽,心下一想,就自然去摸母亲。
白素贞背对着,轻轻地打了儿子伸过来的手,鼻子哼了一下:坏!
身子却故意靠上来,靠的文龙恰好看了个亲切,白素贞两腿盘曲着,中间夹着那个阴户鼓胀胀的,异常硕大,两瓣屁股如半轮圆月,把阴户夹成一个肉包子,中间连肉馅都凸出在外,只是那肉馅颜色比起妹妹的鲜嫩倒还差了一些,不觉手就摸了过去。
白素贞乍经儿子的大手一触,身子一扎煞,那突出的肉馅跟着一缩,看得文龙身子酥了半边,没想到母亲这么敏感,手指不觉就摸在母亲的轮廓上,摸得白素贞捂住了脸,哼哼呀呀的。一时间,文龙象是飞在半空中,一边是妹妹,一边是母亲,任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这种情形出现。
装就几般娇羞态,做成一片假模样。
文龙看着母亲欲拒还迎的样子,不觉念出一句:骚婊子,就让儿子上了你,又如何?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母亲的一行一动,逗得妹妹倒不乐意了,起跨的动作往前靠了靠,小屄就贴在文龙的嘴上。
玲儿,小浪蹄子,怎么流了这么多的水?
他把陆玟玲的阴唇捏成一条缝,狎玩着那婴儿般的形状,另只手刺激地插入白素贞那宽大的户盆内。
素贞,转过身来,让老公双飞了你们母女俩。
你坏,你以后还要妈怎么做人?
白素贞终于嘤嘤地说出一句。
龙儿的浪婊子,让儿子日过的货,还装什么假正经。
他调笑地戏谑着:假惺惺,假惺惺,做人何须假惺惺。
哥,大妈就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先日了我。
陆玟玲已经鼻息沉重起来。
文龙抽出手来插入母亲的身子底下,一用力,白素贞顺势转过身来:素贞,看你的骚水都流了一床。
白素贞羞怯地躲闪着:龙儿,饶了妈吧。
她眉眼扫了骑在文龙身上的女儿,把头窝进肘弯里。
素贞,我的妈,你就从了我吧,你想儿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把白素贞的两手拨拉开,白素贞一脸娇羞带着泪花。文龙撮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素贞,骚婊子,都作了儿子的女人了,还矜持什么。
他对着妹妹玟玲说:玲儿,让哥亲一下妈。
陆玟玲兴奋得一双小眼瞪得溜圆,往上抬了抬屁股,文龙把白素贞的脸扳近,凑上去,舌尖撬开母亲的樱唇,做了一个深吻,烟花妓女俏梳妆,洞房夜夜伴儿郎,一双玉腕任君枕,两片朱唇由儿尝,装就几般娇羞态,做成一片假模样,迎来送往知多少,故落娇羞泪两行。
龙儿,你真要妈做你的妓女吗?
白素贞听得儿子念出《咏妓女》的诗句,心里的怨恨倒比喜悦多了一些。只是儿子把一双玉腕千人枕,两片朱唇万客尝做了改动,心里稍有一丝安慰。
儿子做了陆家的主管之后,就给你修一座妓院,让你做了老鸨。来,先让儿子嫖了你,
他说到这里,转头向着妹妹:玲儿,把这婊子扶起来,哥哥先嫖了她那招小狗回头。他念念不忘的还是画面上的那淫秽动作。
陆玟玲刚跨下哥哥的身子,正在这时,手机响了,文龙看了一眼抓起来,低沉而严厉地:什么事?
少少爷,不好了,
文龙不耐烦地:快说!
老爷,老爷走了。
管家支支吾吾地。
文龙啪地扣下电话:妈的,那老东西走了还要报告?
看看陆玟玲已经摆好了妈的身子,他兴奋地又把白素贞撑起的两腿往外扒了扒,一只大手就扣进流了许多骚水的母亲的阴户,白素贞摆动着屁股,像一只摇尾乞欢的母狗。
滴滴
电话在床上震动着乱摇头。文龙气急败坏地一把拿过来,一看还是管家,厉声问:什么事?
老爷
妈的,又是老爷。
老爷到底怎么了?
他去世了。对方哭哭咽咽地说。
你说什么?
把话筒按在耳朵上,他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龙儿,怎么了?
白素贞听得儿子那口气,半跪着身子,扭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