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远处的横亘在山脊上的古安南城遗址还能让他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激烈场面,一排排敌人冲上来,没有了弹药、战友们挥舞着刺刀、军刀勇猛地迎上去,以压倒一切的气概,将敌人再次压下去。漫山遍野的血腥味儿。
血腥味儿,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婧婧。
看着萎缩下去的龟头上的一圈鲜红,他幸福地倚在床头。
伯伯。
小屄上流着白白的精液,那末鲜红却把卷曲的阴毛紧贴在鼓鼓的阴阜上。
看你
他撮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刚才惊天呼地的,象伯伯吃了你似地。
人家,人家疼嘛。
黎婧婧扭捏了身子:你那么大
小嘴撅起来。
呵呵,这会不疼了?
两只小奶子尖挺挺的,浅浅的乳晕,鲜红的奶头:那么大,也经不起你的吞没。他调笑着,张开了,还不要连伯伯吞进去呀。
你欺负人家,人家的处女都给你了,你还
小女孩一脸的委屈,似乎丢失了很多。
不乐意了?
忽然黎婧婧笑了:伯伯,人家说女人的第一次
她支吾着,看着将军不说话。
是不是第一次就是你的男人呀。
他知道从农村里出来的,这种观念特别强:可伯伯都可以做你的爷爷了。
哼!你是爷爷,还要人家。
小骚
话刚出口就收回去,面对这么个纯洁如水的女孩,他不愿说出那肮脏的字眼:好了,爷爷就做一回你的男人。小乖乖。
小乖乖!将军嘴角一动,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这个黎婧婧是自己私生女儿阮梅的女儿,可自己却在那张床上成了她的男人。难道这就是缘分?安南战火让自己强奸了她的祖母,权势却又让自己强奸了外孙女。
当他知道她是阮梅的女儿时,惊讶、自责、悔恨,一时间充斥着他的大脑,他就那样在女孩的面前傻呆了一会,直到被她的小手捧着亲了一口。
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角色:婧婧
他想说对不起,可被黎婧婧拿住了他的手放在乳房上:伯伯
将军一下子恢复了精力,珊珊在他身下宛转成欢,何况这个黎婧婧呢?看着她赤裸的身体,搂住了她的小屁股:婧婧,做我的小媳妇儿。
他不知为什么说出这一句话,只不过那是心底深处的念想,也许是因为珊珊的缘故,仿佛珊珊成为婧婧的母亲,那一夜,他搂抱着又要了她两次。
天明的时候,他要贴身警卫查了一下阮家峪的情况,便一个人开车简装出行。
阮梅的家是在村后那棵最高的大杨树下,杨树枝上坐落着两个大喜鹊窝,将军依稀记得前路,只是不敢确定,毕竟记忆和村庄都有所变化,他问了几个村民,才被人领过来,老远就听到喜鹊喳喳地叫着,看看石头垒成的矮墙里有人,那人便打声招呼离开了。
门是用树枝条编织成的,将军侧侧身,拽开一条门缝:是阮梅的家吗?
声音虽小,但依然低沉有力。他真有点去年此日柴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感觉。
谁呀?
声音青丽而动听,将军浑身如沐春风一样,身上感到轻爽了许多。
正在院子里伺弄着菜园的女人闻声直起腰,掠了掠披下的秀发。
将军感慨颇深地走进去,他不知道此来能不能见到那个女人,其实他连名字都不知道,如果没有阮梅的认亲,也许这一生他都不会再想起她。
你是
仿佛依稀记得,将军迟疑着没有说下去。
我,阮梅,你是爸爸?
阮梅惊喜地不知道怎么好,在她的意念中,将军是不会光临这样的家庭的,一来碍于青年的孟浪无形,二来碍于现时的身份。
这也是将军简装出行、不带随行人员的缘故:你怎么来了?
她看起来有点羞涩,由于手上的泥土,她架着胳膊,傻傻地看着。
傻孩子,我怎么就不能来?
将军温和而亲昵地说,解开了阮梅拘束的心结,虽然她只见过这个父亲一面,但从母亲的絮叨里和自己无数次梦中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自然父女血缘也让他们拉近了距离。
爸,快到屋里坐吧。
阮梅显得活泼而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