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沈部长和阮梅

将军紧紧地搂着女儿的肩膀,一缕情思飘散到那个动荡的年代。

可娘并没有怨恨你,她只是常常念叨你,盼望着战争早日结束,能和你见上一面。

阮梅回头望了将军一眼,似乎向父亲传达着娘的深情。

在我十四岁的时候,那是个端午节,

阮梅脸上显得凝重起来,似乎不愿意回忆那个时候。

娘割完了麦子,又和我一起包好了粽子,还没等煮熟,娘就累得躺下先睡了,我伺候好爹吃完了饭,正准备洗脚上床,谁知爹就把我抱上床。

阮梅说到这里低下头,轻轻地抽噎起来。

将军似乎意识到什么,但又不敢相信那是事实。

阮梅暗暗地擦了擦眼泪,眼睛里充满着恨意:那晚,爹糟蹋了我。

真是个畜生!

将军一下子冲口而出,他想不到憨厚淳朴的农村里竟然也有这样的禽兽。双手不自觉地搂紧了靠在自己肩头的女儿:你娘不知道?

娘后来知道了,可娘掰不过爹,

阮梅长长地叹了口气。

从那以后,他就爸我想你,想见到你,

她俯在将军的肩头抽动着肩膀哭得很伤心:你知道,每当娘提起你,我心里就有一股甜蜜的感觉,我想有一天如果我见到了爸爸,那该多好。

她忽然向往地幸福地笑了,双手抱住了将军的胳膊。

那你以后就找了男人?

将军抚摸着阮梅的瘦削的肩膀,无限怜惜地问。

看到阮梅摇了摇头,那一头秀发弄得他脸上痒痒的,不觉手抓住了轻轻地梳理着。

从那以后,他就要我和娘一起伺候他。

你说什么?

将军怒吼了一声,一把将女儿推开去,两眼瞪得比铜铃还大,愤怒的胸脯一起一伏,恨不能掐死那畜生,这个畜生!他在哪里?

凭将军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完全可以置他于死地,不费吹灰之力。

阮梅幽幽地说:他早已经不在了,要不我也不敢到帝都去找你。

闺女,你受屈了,爸对不起你。

他疼爱地将女儿紧紧地抱在怀里。父女两人一时沉浸在天伦和谐之中,阮梅将脸蹭着父亲,亲昵地在他的耳畔呢喃着,融化着将军那久违了的父爱。好久,将军轻声地问:你没找男人,那婧婧是

棱角分明的脸上,被父亲的大手温存地抹拭着委屈的泪水,阮梅一时间感到幸福极了。她握住了爸爸的手,让彼此的亲情互相传递着。

我十八岁时,生了婧婧。

阮梅象是诉说一件极普通平常的事。

你是说,婧婧是那畜生的?

意想不到的事又让将军意外了一次,痛恨了一次。

爸,我知道那是罪孽,可女儿别无选择。后来娘为了保护我,就在他糟蹋我时,主动承接了他的喷射。

闺女。

将军平生第一次哭了:我没有照顾好你。

阮梅看到父亲的哭,泪水再一次哗哗地流下:爸别哭,一切都过去了。

她转过身来,用手捧着父亲的脸,为他抿去泪水。她作为女儿,第一次享受到父爱,享受到亲情,自然感到无比的快乐。

沈部长也为女儿的真情所感动,他第一次象孩子似地傻笑着,感受着女儿轻柔的抚摸。父女两人在这偏僻的山村里,轻轻地爱抚着彼此的脸,款款地呢喃诉说着,将人世间至情至爱的心意表达出来。

那你娘为他

他圈起女儿的身子,将她尽情地搂抱了,象小时候拥着珊珊一样。

娘为他生了两个,都已经结婚了。

阮梅摸着将军突起的下巴。

你后来就

两人的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舐犊之情溢于言表。

娘说死说活也不让他爸

阮梅圈起父亲的脖子,像一个纯真的小姑娘,在父亲怀里撒娇:她不让他把那脏东西弄到女儿里面去。

真是傻孩子。

他心里不知为什么忽然起了一阵嫉妒,跟着感觉到那里很自然地起了反应,是嫉妒?还是生理需要?看着阮梅脸上像开了一朵花似地娇艳,将军忽然拘束起来。

可就在这时,阮梅却将脸又蹭了上来,下巴碰触着将军的下巴,那只丰满娇艳的唇骨朵似是等待着雨露浇灌一样微开着。

爸女儿好想你。

将军的意识模糊起来,仿佛眼前搂抱着的是女儿珊珊,在珊珊的怀里,他可以尽情地驰骋,尽情地神游,好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