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阮梅和沈部长

是啊

一阵山风吹来,漫山遍野的松林像波浪似的滚涌,发出海浪般地轰鸣。将军站在那里,似乎感到高大起来,仿佛当年自己在指挥千军万马一样,他俯视着山下的一切,极目远望,阮梅,要不是那次负伤,也就不会有咱们父女相见了。

嗯,

阮梅依偎着父亲幸福地笑着,你和妈妈以后就再也没见过面?

她只是听母亲说有这么个父亲,至于详细情况,母亲没有跟她说。

没有。

将军长叹一口气,收回目光:其实你母亲是个苦命的人,她完全不必挂念着我,我那时还年轻,对你母亲没有什么感情,甚至连相貌都记不起来了。

那我妈太冤了。

阮梅目光有点迷离,替母亲叫起屈来:她这一辈子对你念念不忘,临死的时候还念着你的名字。

可惜因为我,让她嫁错了男人,阮梅,你不怨恨我吧?

他疼爱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目光里满是慈爱。

爸,我怎么能怨恨你呢?爱你还来不及呢。

她满怀依恋地把头靠在将军的肩上。

爸就是觉得耽误了你一辈子,一辈子没人疼。

我要爸疼。

她说着亲昵地仰脸看着将军,那一双大眼睛里含满了脉脉深情。

爸疼你,疼你一辈子。

温柔地搂住了女儿:跟爸爸去帝都吧,好好地找个男人。

不会了,爸,有你疼我就行了。

她攥住了将军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胸前。

不一样的,闺女,女人没个男人就象缺了一半。

阮梅心里热乎乎地,她感觉到一股柔情在胸中升腾:我要你做那一半。

说完长舒了一口气。

傻闺女,

他低下头,阮梅的胸扣由于上山热得不行,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一颗,将军从上往下正好看到了里面的风景,那是一个雪白暄软的硕大物体,中间形成深深的乳沟,看起来沉甸甸的:爸可不能给你那一半的责任。

我不要责任,

阮梅执拗地说:小时候,我整天挨打,后来后爹又糟蹋了我,我心里就常常想,如果亲爹在眼前那该多好。

她扑闪着大眼睛,洋溢着希望的火焰。

将军从女儿的胸口移开目光:你是说,那男人糟蹋你后,从没有提过让你出嫁?

提起那个男人,阮梅的脸上就现出一股恨意:当时村里有个人家提亲,被他骂了出去。

那他一直和你们一起睡?

嗯。

他不避讳你娘?

一股醋意在胸腔荡漾。

阮梅知道父亲说的是什么:他从来不避讳做那事,娘有时实在看不下去,背过身去,他就会爬到娘的身上。

畜生!

将军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后来娘就习惯了,直到我怀了他的孩子。

阮梅眼角流下一滴泪,慢慢顺着脸颊往下滑,将军用手轻轻地替她擦掉:那时候,我就常常梦见你,虽然不很清晰,但醒来总是心里甜蜜蜜的,就特别想见你。

她回身抱住了他,将脸放在他宽厚的胸膛里:爸,你不知道,村里和我最要好的小凤就常常和我谈起她爸,说起来一副甜蜜蜜的样子,让人特羡慕,我就想,我什么时候也象她一样有个疼爱自己的爸爸。她结婚后,有一次告诉我,她和爸爸做了

将军静静地听着:做了什么?

上床呀。

阮梅说到这里有点羞涩。

你说什么?那个小凤和她爸爸上床?

那天她从地里回来,就洗了洗身子,他男人去了邻家帮工,她一人在家就只穿了条大裤头子,她爹赶集回来,顺路来看看她,正好看到她那样子,就和她好了。

那以前没有迹象?

将军惊讶地望了她一眼。

其实他们父女关系一直很好,小凤说,在家里,她爹都帮她洗内裤,有时有时她那个来了,肚子疼得厉害,她爹就给她换卫生纸。

阮梅

将军不知怎么的,将女儿紧紧地搂抱在怀里:那她,她不怨恨她爹?

她怨恨什么?她说其实她早就期待着这一天。

阮梅娓娓道来,脸上无限向往。

后来她还告诉我,她和她爹做是最舒服的。爸

她柔弱地靠上来。

山风呼啸着掠过林梢,夹带着波滚浪涌,使将军觉得脚下的土地都被卷起来了。

我怕,怕给你更大的伤害。

阮梅将头拱进将军的怀里:我从小就没有父爱,总是期望着有一天能像小凤那样,爸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