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来的时候,他给招待所长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来意。很快那个叫黎婧婧的女孩被带来了。
伯伯,是你呀。
看到沈部长,她笑逐颜开地说。
怎么还认得我呀?
沈部长也是兴奋地,这一次相见自然和上次不一样,上一次,两个陌生的人,这一次,却是自己的骨肉。
我一辈子忘不了你。
黎婧婧看着他,忽然低下头。
真的?
他走过来,摸着她的头:说说看,为什么?
黎婧婧抬起头,大眼睛扑闪着:你是我的第一次。
呵呵,小丫头。
他撮起黎婧婧的下巴:第一次那么重要呀。
当然了,是你第一个让我成为女人的。
她有点娇羞地说:伯伯,听说你这次专门要我来?
小丫头,什么都瞒不过你,伯伯想带你去帝都。
看着她鲜红的唇骨朵,沈部长想起阮梅,只是阮梅的略显丰满。
那你是不是想包养我,做你的二奶?
黎婧婧天真地问,在她的意识里,成功地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无非就是想要包养她。
瞎胡说!伯伯想让你去帝都上学。
那我不去!
她坚决地拒绝。
为什么?
沈部长显得很好奇,为什么要她去帝都上学,她反而拒绝。
非亲非故。
呵呵,傻丫头。
沈部长开心地笑了,这个世界真是太现实了,连这么大的孩子都知道天上没有掉下来的馅饼,包养她是一种交易,供她上学肯定另有企图。
是不是怕伯伯把你卖了?
看着黎婧婧不说话:这样好不好,伯伯喜欢你,你就用你喜欢的让伯伯开心。
嗯。
黎婧婧勉强地点了点头:那,妈妈
黎婧婧显然寻找借口,她知道象将军这么大的官,他要干什么,自己肯定拒绝不了。
那就把妈妈也接过来。
伯伯真好。
黎婧婧开心地笑了,笑得很灿烂、很动人。她像一只小猫一样偎在沈部长的腿上:伯伯,那你管我妈叫什么?
小丫头。
沈部长很好奇地觉得黎婧婧竟然问这个问题:你说呢?
我们好了,你应该叫她妈。
又好气又好笑,沈部长又不好反驳她:就说,那我就叫她妈。
他伸手搂着她:那你叫我什么?
你是我男人,野男人。
说的沈部长一股火窜上来,他原本过来是想给她一笔钱,让她吃穿无忧,也对得起阮梅和良心,可黎婧婧的娇俏动人又让他一时把不住。
他不知道自己走后,黎婧婧又招待过多少人,就问:婧婧,你有过几个男人?
没!
我不信,他们没让你来?
黎婧婧瞪着一双大眼睛:真的,不骗你。
末了,又说:你这么大的官,他们也不敢。
他把她抱在怀里:那你真的没和别的男人?
你不会自己看?
黎婧婧抢白着,沈部长原本想说这能看得出来?可话到嘴边却说:那我看看你的小屄,我可在上面做了记号。
说着捂上去揉搓,心里默念着:梅儿,原谅我。
坏伯伯。
说着,摆动着屁股躲闪着。
是不是怕我看出来?
沈部长有意识地挑逗着,追逐着。
才不是呢。
沈部长双手把住了,看着黎婧婧的眼睛:那我解开了。
黎婧婧忽然带着哭音说:伯伯,你你轻点。
不许叫我伯伯。
沈部长沉着脸。
好男人。
她又变成开心的面孔。
沈部长轻轻地解开,疏疏落落的几根阴毛,零乱地布满在雪白的腿间,一条紧巴巴的缝隙隐现于屁股底下。他忽然板起面孔:小骚妮子,还说不骗我。
惊得黎婧婧不解地问:哪里
伯伯走的时候,这里还有十二根毛毛,现在怎么少了一根。
你,你胡说!
黎婧婧知道他逗她:人家,人家那里根本就没
呵呵,那伯伯再看看,
他翻开黎婧婧小巧的阴户,嫩嫩红红的,一汪水意:我记得你里面的左边还留着伯伯屌头子的印记。
黎婧婧气得仰起身捶打着:你坏,你坏,坏伯伯。
逗得沈部长心痒痒的,抱住了她的屁股。黎婧婧却伸手抓住了他的大鸡巴。
好,好,伯伯不看了,不过今天伯伯还要给你印上鸡巴印。
他说着脱下裤子。
黎婧婧攥住了那跳动着的鸡巴:伯伯,你今天要慢慢地,别弄疼了我。
沈部长看着她,一股欲火升上来:伯伯不会弄疼你,只会弄舒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