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就翻着眼看着这个刁蛮的女儿:还怎么赔,要你妈再生一个。
啊呀你这个坏爸爸。
陈俪娜擂着父亲的背部:你就不管人家死活。
说的陈平有点胆战心惊,知道女儿说的是实情,那个地方,本就是个黑窝,不说一两个人,就是十个八个,也照样拾掇得不留痕迹。
承受着女儿的打骂,陈平直起腰,赔罪似地:爸也是一时情急。
说的陈俪娜噗嗤笑了。
这还差不多。
她站起来:爸,他们真的交换着
她天真的眼睛里露出刨根问底的神情。
陈平觉得和女儿谈论这个话题有点别扭,可置身那个环境,又有什么可以避讳的?就说:那本来就是他们的目的。
陈俪娜听了,眼里就有一股娇羞,嘴里不觉骂道:坏爸爸。
看得陈平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然怔怔地看着女儿。
昨晚那个场景,真的无法预料,到处是戴着面具的人,三五成群,嬉笑打闹,搂搂抱抱,偶尔地从包间里发出打情骂俏的淫语浪笑,甚至是男欢女爱的呻吟。
陈平搂抱着陈俪娜,两人半偎半靠地贴在一起,看到有人走过,陈平只好将女儿抱在怀里,作出亲热的举动,以逃避别人的邀请。
陈俪娜开始还觉得新奇,四处打量,可看到那一幕幕男女追情逗欲的场面,也不觉芳心乱跳,羞怯地躲在父亲的怀里。
先生,要不要换一下?
一个高大的男人带着女伴走过来。
陈平贴着陈俪娜的脸,在陈俪娜的嘴唇上流连着,乜斜着眼睛,作出一副意犹未足的模样:谢谢。
看着那男人失望地走开,陈俪娜暗暗地掐了他一把:坏爸爸,非带人家来这里。
娇羞地脸上显出一朵红云。
陈平并没有在意女儿,目不转睛地看着隔壁的包间,注视着那里的一举一动,那人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估计肯定在进行着游戏。
陈俪娜偎在父亲的怀里,想动又不敢动,还时不时地承受着父亲的大手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胸脯,她的心扑扑乱跳着。
陈平知道女儿还在想着昨晚两人相依相偎的情景,若不是在那个场合,在那个环境,父女两人肯定不会作出那样的举动,想起来叫人又向往又留恋,不觉看着女儿。
小丫头,是不是开了眼界?
陈俪娜芳心也是一阵乱跳,第一次和爸爸接触的那么近,那么暧昧,想起来就脸红,听了父亲的话,不禁说道:坏爸,你就是成心的。
她娇羞地目光盯着父亲,那眼神里在说,就是想占女儿的便宜。
呵呵
他看着女儿的嘴唇,昨晚他不知几次来回地流连着,就差想到这里竟然心里象过电一般,这是多年以来不曾有过的事情。嘴里不觉骂了一句:小丫头
坏爸爸,要是要是昨晚
陈俪娜说到这里,眼睛里就有一股水在荡漾:有人换,看你怎么办?
声音低低的,竟然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泼辣。
谁能看中你这死丫头。
陈平用余光看了她一眼:再说,爸还舍不得呢。
陈俪娜听了,就狠狠地拧着父亲的胳膊:真舍不得呀,坏爸爸。
言语间就透露出一股惊喜和娇俏。
爸还说假呀,死丫头。
两个人都猜测着对方的语气和含义,时不时地把目光交接一下,又迅速地离开。
那你
她说到这里,停下来羞羞地看了父亲一眼:还要人嫁出去。
陈平就怔怔地看着女儿,一时间心里又甜又麻,原本想她对石剑情有独钟,两人又很般配,可现在他回味着女儿刚才说的话,不知道她究竟什么心思。
人家都说女大不中留,你不早就有了心上人。
哼!
陈俪娜气哼哼地:人家的心上人才是你。
说到这里竟然一溜烟地跑出去,留下陈平一人想象着,回味着那旖旎的风光。
忽然他脑子里闪出一个念头。
沈部长时常感到一丝空虚,这在以前是不常见的,步入香山西郊,看着冷冷清清的几处飘零的残叶,从心底里涌上一种悲凉,他不知道是自己老了,还是心态有问题。
沈珊珊这几天忙于公司事务,三天两头不照面,让他心里总是空落落的,也许这就是自己感到空虚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