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点像送一束鲜花给美人,美人却告诉他这束鲜花只适合送给死人一样,他心里别提多别扭,气恼更甚,揉搓大奶子的手指用力搓捏两粒硬起的奶头,文龙悻悻道:传授香水知识是对的,批评我也能接受,可最后一句就太伤自尊了,一点面子都不给,你儿子是娘娘腔吗?
妈妈白素贞大声娇嗔:我是你妈,我说什么你都要听,伤自尊也要听。
蛮横。
他摇头叹息。
你说什么?
妈妈白素贞蓦然回头,柳眉一挑,迷人的凤眼看向他耳朵,他暗叫不妙,电光火石间,来个先下手为强,双臂抱紧妈妈白素贞的软腰,下体像打桩似的猛烈冲顶,妈妈白素贞猝不及防,惊叫一声重新躺倒在他怀里,秀发披散,大屁股跟着快速耸动起来,哪里还顾得上拧他的耳朵,只知道销魂地呻吟:啊啊啊,轻点
他得势不饶人,马上转守为攻,直起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着妈妈白素贞扑向沙发,巨物滑出,他迅速板正妈妈白素贞的娇躯,面对面地重新插入巨物,一杆到底,妈妈白素贞再次喊轻点不能轻,要干狠一点,干烂妈妈的骚穴,玟玲说得不错,妈妈就是骚货。
他热血沸腾,咬着秀发,拧着乳头,蜜穴黏滑得要命,滋滋声很密集。
妈妈白素贞作势要打:我我是你妈,你怎能这样说我,喔喔喔,好粗
他坏笑,拨开乌黑秀发,捧起妈妈白素贞的美脸狂吻:别以为我不懂,六点一到,你就知道我会来,你深知我喜欢你的大屁股,所以你故意趴在地上,让我看见你的大屁股,你故意说耳钉掉了,实际上耳钉你一直拿在手里,你一步一步诱惑我,从穿护士服开始,你就开始诱惑我,你是世界上最漂亮、最风骚、最狡猾的母亲。
啊啊啊
妈妈白素贞咬着下唇呻吟,他并没有抽插,她是故意用呻吟来掩饰内心的难堪,欲语还羞的凤目里多了一丝狡黠。
他洋洋得意,轻轻抚摸横在妈妈白素贞腰间的白色吊带,色迷迷道:不过,我喜欢被妈妈诱惑,我喜欢这件护士服。
妈妈白素贞涨红着脸,扭着肥臀娇嗔:我以后不穿了,买了好多紫色丝袜,黑色丝袜,红色丝袜,黄色丝袜,还有海军装,学生装,警察装,空姐装,女仆装哦,女仆装倒没有,妈永远不会做女仆,妈只会做女王,我今天刚买两套女王装,一套是黑皮女王,一套是豹纹女王,这些衣服丝袜,要统统烧掉,我做回一个端庄淳朴,又笨又丑的好母亲。
文龙大吃一惊,人都傻了,赶紧哭丧着脸:妈,我刚才脑子缺氧,胡说八道,您别生气
妈妈白素贞翻翻凤眼,大声道:烧,一定烧。
他低头,看了看光洁湿滑的蜜穴,坏笑:是骚货的骚么?
你
妈妈白素贞恼羞成怒。
文龙哈哈大笑,巨棒抽起,闪电插入,继而铺天盖地,啪啪声连绵不绝,妈妈白素贞瞪着他,怒气一点一点地消失,颤动的娇躯也连带晃动那双高耸饱满的巨乳,他双手潜入妈妈白素贞身下,解下了她的乳罩后扣,将薄薄的蕾丝乳罩摘下,完美的玉乳就在眼前,他张开嘴,深情地含了上去:我爱你,妈妈。
龙儿。
妈妈白素贞轻轻呼喊,迷离的眼神如梦如幻,他没猜错,妈妈白素贞最惧怕他的深情,他凶悍抽插,却深情款款:叫老公。
嗯嗯嗯。
妈妈白素贞呻吟道:你老是为难我,我叫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