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

“睡沙发啊?”

“我又没让你不睡床。”

“那你让我起来。”

费桑瑜再次提手在男人大腿上一拍:“我让你起来是谈正事,别睡得和个死猪一样。”

白大方知道她心情不好,只得由着她,坐直了身子,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刚才奶妈和你说了什么?”费桑瑜问。

“她把我当成你家赘婿,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我左耳进右耳出。”白大方耸了耸肩。

费桑瑜气消了点,态度也跟着缓和:“你别放在心上,奶妈

168满月酒(第2/6页),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自小跟着我妈,她性格就那样,等哪天你见过我妈你就懂了。”

白大方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他现在只想眯眼躺一会。

用不了多久,费禅耘就会找借口把他单独喊过去,翁婿俩还得好好说道说道,他得养精蓄锐。

可费桑瑜是好似存心不让他睡个安稳觉,第三次往他大腿上一拍:“刚才我去书房看了,翻了翻我爸电脑,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你说他会把关键东XZ哪呢,比如账本,受贿名单啥的……”

费桑瑜断断续续念叨了足有五分钟,对“坑爹”事业那叫一个上心。

白大方揉了揉耳朵:“郭乐让你老老实实等他联系,你别去画蛇添足,想办法修复父女关系才是主要任务。

找账本?你没那能力知道不,你脑子根本没遗传你爹半点!”

“我要有我爹一半聪明,我也犯不着看上你这玩意!”

费桑瑜举起枕头往白大方身上一砸,“哼”声甩头朝浴室走去,不忘提醒道。

“衣柜里有毯子,自己拿着去沙发上凑活吧,一身臭汗,别把我床弄脏了。”

白大方苦笑一声,说了这么多,感情自己还得睡沙发。

好歹是在姑娘家地盘,白大方不敢造次,认命地走向衣柜。

费桑瑜的衣柜足足占据了房间一整面墙壁,大小上百个格子,老天才知道哪个格子装着毛毯。

随手打开一个,各种款式的内衣和吊带睡裙唰地排列而出,其中多是“青春”款式的,想来是费桑瑜初高中时期的衣物。

白大方稍稍打量两眼,啧啧出奇:“你高中就发育得这么好了吗?”

浴室传出阵阵水声和费桑瑜的娇叱:“臭流氓,我让你拿毯子,你看什么呢!”

白大方调侃道:“你啥我没看过,就别矫情了。诶呦,这还有你高中校服,你现在还穿的下吗,等你洗完澡出来试试?”

胡雀儿的高中校服现在都还留着呢,平日偶尔还给白大方换换口味。虽然是单调的灰白运动装,但只要有创造力,还是能穿出挺多花样的!

“讨厌啊你……”

费桑瑜嘟囔着叫骂,莫名有些后悔,自己好像就不该答应白大方搬去白家。

羊入虎口,留个全尸都难……

早上不到六点,白大方被身边费桑瑜起床的动静吵醒,心软的姑娘还是没舍得让男人睡沙发。不过为了报复,故意把手机闹钟开到了最大。

白大方

168满月酒(第3/6页),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揉了揉自己的鸡窝头,费解地朝她看去:“姑奶奶,咱俩可是刚从鬼门关走过一遭,你好几天没睡好觉,能消停会不?”

费桑瑜低头轻轻撕咬白大方耳朵:“起床了,我爹喊我俩吃早饭去。”

提及费禅耘,白大方睡意全无。

出乎他意料,费禅耘昨晚竟然没有找他过去,这反而让他有点惴惴不安。

白大方稳定思绪,走进洗手间捯饬一阵。

洗漱好出门,白大方发现今日清晨的费家庄园格外热闹,佣人们着急忙慌地奔走,偌大的草坪上摆满了花束,餐桌,还有许许多多小孩子的玩具。

白大方好奇问费桑瑜:“你爸这葫芦里卖的啥药?”

费桑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在一片喜庆的气氛中,依旧板着张脸。白大方从也不触她霉头,一路跟着走到餐厅。

餐厅内费禅耘穿着睡衣,正在扒拉一碗牛肉面,吃得满嘴红油,毫无形象,活像个抢时间吃饭去出工的中年民工。

抬头见二人走来,费禅耘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在自己面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