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他妈根本就不值得!

罗晴婉静静地沉默了一下,轻声问道:“你有事吗?”

南宫擎轩优雅的手指停留在日历上,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奇异的流光,眉宇间有着一丝洒脱:“没有!”

“恩,我回去之后会给你打电话的,这么久没回去了,肯定要到伯父府上去拜访一下,”罗晴婉凝视着巴黎美丽的夜色,语气很柔,浅笑问道,“你想要什么礼物,我带回去给你!”

有些俏皮的话,让南宫擎轩心里的阴霾被扫去一些,也跟着笑了一下。

“我不需要,你问问恩熙!”南宫擎轩从喻千雪制造给他的复杂氛围中挣脱出来一些,俊气的眉悠扬洒脱,散发着魅惑的味道,清浅的口吻透出他并不在意这些东西。

“恩熙那里当然有,”罗晴婉一字一顿,笑容依旧,“我可问的是你。”

“没有。”南宫擎轩愈发干随道。

“那好,大概半个月后见,晚……”原本想说晚安,可是想想时间,她换个了说法,“你好好工作,拜拜。”

南宫擎轩点点头,看也没看就按下挂断键。

优雅高贵的皮椅在偌大奢华的办公室里缓缓转过一个弧度,南宫擎轩把玩着手机,想着如果喻千雪的个性能有一丁点儿像罗晴婉这么柔顺,也不会被自己欺负到那么凄惨的程度。这女人,永远都不可能学听话!

锋利的薄唇散发着性感的光泽,南宫擎轩在心里恨恨地低咒了一声,没好气地将手机摔在了一边。

临近傍晚,大雨倾盆。

秋分已过,天气里透着的凉意时常让人打冷颤,喻千雪脸色苍白地挂断疗养院的电话,想着刚刚在对面被人打断解释直接挂掉,心里一阵绝望的烦闷。

轻轻闭上眼,就是院内人员刻薄而尖锐的声音:“没钱就不要住院好吧!你在这里用最低价钱占一个床位我们要损失多少钱?这是疗养院又不是孤儿院!喻千雪你想讨福利直接去收容所啊,那边管吃管住不用干活,你活该在这边看我脸色,有病是把!”

喻千雪压着所有的情绪低声恳求,因为除了这家疗养院,其他的地方真的开不出更低的价钱!

最低价的床位,最简单的病房,最廉价的药品——喻千雪,你还能再退一步吗?让小柔到她的小出租房里,每天像个废人一样呆坐着,没有治疗地当一辈子瞎子?!

眼里的泪光闪烁起来,她抱着自己的肩膀,死死咬住唇瓣。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响。

喻千雪透过满眸的泪光看了一眼窗外,惊了一下,下雨了吗?这么大!

她有些担忧地跑到窗前去看,手指轻轻触着上面交汇的水流,苦笑一声,她忘记带伞了,到底要怎么回去才行?她晚上本来还想要去疗养院再求一求院长,不管对方怎么拒绝她,至少她得做出努力。

“怎么,这么喜欢加班?”一个冰冷嘲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南宫擎轩高大挺拔的身影逼近过来,脚步优雅,插在裤袋中的一只手拿出,随手翻着她桌上的文件和资料,再抬起深邃的眸子扫向她的脸。

喻千雪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是,我喜欢,你有意见吗?”她蹙眉凝视着南宫擎轩,看到这个男人就没有好心情。

南宫擎轩嘴角勾起一抹笑,悠扬璀璨,星辰般一闪而过,让喻千雪瞬间有了一丝迷离,这个男人在不暴躁的时候总是魅惑横生,一个眼神动作都迸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当然没意见,你要一直这么乖这么勤奋,我也不必逼着你做事!教训你的不听话!”南宫擎轩冰冷的口吻说着,靠近她,眼神恍惚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伸手揽过她的腰身,霸道地俯首低问:“带伞了吗?恩?”

喻千雪心里大惊,赶忙撑住他的胸膛,慌乱中竟回答了他的问题:“没,没有……”

可又迅速反应过来,蹙眉凝视他:“关你什么事!”

南宫擎轩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那一丝怜悯和疼爱被她一句话毁掉冲散,深邃的眼眸重新变得冰冷,凑近她的小脸低低切齿道:“你还真是不知好歹!”

喻千雪并不说话,不敢反抗他也不敢磨蹭他,小脸苍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