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明白,若是要给我添件衣裳,为何不叫梅香直接送来,反遣了小厮让你回去取?更何况那小厮你可认识?”陶水心当真是被秋菊给蠢笑了。
“啊!可不是!”秋菊这才发现那小厮是个面生的,虽说府中有百来口人,但若是夫人遣来的自己也总该有些印象才是。
又思及种种不合理之处,秋菊面露纠结之色。“他为何要骗我?”
早在武中恒在时,陶水心便失了胃口,现下喝着茶水也不着急,等着秋菊自己反应过来。
一盏茶的功夫,秋菊才恍然大悟“他好大的胆子,他居然把我支走,他…他…”秋菊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陶水心叹了口气“那人是武侯家的世子武中恒,三月前在宫宴上遇上过一回。他是个放荡不羁的风流种,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刚刚你听人传了话就往外跑,我也是拦你不住。今日就罢了,若是下次你再被阿猫阿狗的给骗走了,本郡主就把你发卖了,再不要你。”
“是郡主,下次就是宫里的太监传我去见皇上我也不去了,一定守在郡主身边寸步不离!”
秋菊才不信郡主舍得把她发卖了,虽然平日里郡主对她也不算好,但秋菊就是相信郡主心里是有她的。
“你这丫头什么话都敢说。”陶水心瞥了秋菊一眼,也不是真的生气。
秋菊嘿嘿傻笑两声,又生起气来“这武家世子怎么有这么大胆子,论身份荣宠,他哪里比得上郡主,竟敢如此行事。”
秋菊气得不行,陶水心倒是想得开,秋菊是要跟在她身边的,她也不介意多提点几句“那世子是没有荣宠封号,但他父亲武侯是正二品,有实权的。”
多的也就不必说了,毕竟陶大人虽受皇帝信赖,却是三品,权力的大小更是全凭天子喜好。
“可奴婢听说近些日子武侯出了不少的事现下整个京中都传的沸沸扬扬,他不老老实实在家待着还敢出来惹事。”秋菊噘着嘴,不高兴地说着。
这些个小道消息是没人会和陶水心说的,陶水心也只是惊讶了一下,随即明白是公主和皇后做了什么。
左右她也不关心,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过倒是知道这武中恒为何如此殷勤了,一方面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她没有像原主那样死缠烂打,武中恒反而对她有些好印象。
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今时不同往日,武侯府不太平,他更急于找个贵女最好来个联姻,这才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头上。
还有个原因是她没想到的,自从她穿越过来,她的相貌已经发生了改变。
这种改变不是让人一眼就看出像整了容一样的明显变化,而是由内而外潜移默化的气质的提升带来的面容的不同。
她可能没有注意到,现在她的相貌已经越来越向现实中的她靠近了。
但是今天陶水心出来的真正目的是去家里的铺面看一看,这事也是提前和陶大人和王氏说好了的。
一开始陶大人并不支持,毕竟如今虽每个大家族都有田产铺面,做些经商的营生,但每每都是家中男子出面,还没有闺中女儿前去的先例。
后来还是陶水心拿出了自己制作的香皂,那香皂造型优美、气味清雅,洗过手后还能留香,确实不似凡品,陶大人这才同意。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能因为被武中恒那个普信男影响了心情,就放弃了。
于是陶水心按照计划支开了仆役和小厮,只带着秋菊去了铺子里。
早就收到了消息的刘老板已经在店中等候,那是个人精,见了陶水心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对女子的轻视,反而满面带笑,一口一个少东家,客气得不得了。
尤其是看到了陶水心拿出的香皂,那脸上的谄媚变得真实起来。
陶水心早就想好了,陶家作为天子亲信,自然是不能过分敛财的。
手中的小商品只交给可信的人去生产,至于销售方面就委托给京中各大商业巨头,只收取低廉的利润就好。
刘老板也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只要陶家不倒,他自然有利可图,也不急于捞钱。
对于陶水心的决定不仅不觉得可惜,反而打心底里有些佩服了。
二人一拍即合,刘老板就要着手开始招聘“工人”了,当然工人这个词是陶水心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