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系列的幕后主使,此时正在万米高空开启隐身状态默默注视这一切呢。看到国王的卫兵们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楚轩大手一挥,攻击的雀鸦四散飞开,短短数秒功夫数以百万的雀鸦就已完全不见踪影。
仿佛没来过一样,只留下满地狼籍和遍体鳞伤的卫兵。
有十几个倒霉蛋甚至被活活啄死了,其余卫兵的没被盔甲护住的地方均有不同程度受伤。
国王马扎汗看似躲过了一劫,实则受到严重惊吓的他当天晚上就生了重病,浑身上下长满了奇痒无比的“肉疙瘩”。这大概是上天的报应吧。
过了一个星期,饱受病痛折磨的马扎汗终于撑不住翘辫子了。临死前两天,马扎汗做了虔诚的忏悔,投入了光辉教的怀抱。并将名下全部财产捐献出去。这个平日残暴无道的君主可算做了平生为数不多的善事,然而上天并不打算继续留他在人间。
而就在马扎汗卧病在床的这些日子,全国各地相继爆发推翻国王拥立约瑟的大规模动乱。人们早就受够这位国王了,由于马扎汗的乱政和对部落军阀的不作为导致这段时间国内百姓饱受疾苦,而约瑟在行刑当天的“反抗”成了这一切导火索。
面对国内空前的大规模动乱,马扎汗的继任者也是他的大儿子、年近十九岁的都莫法接手了这一烂摊子。然而此时的都莫法权力已处于被架空的边缘,而他本人能力平庸却又和父亲一样崇尚暴力,于是乎派兵去镇压各地的动乱,却不曾想动乱愈演愈烈。
与此同时,约瑟的得力干将,出自撒马尔国最有名望的世家大族的苏兰特,一日夜里拜访先知约瑟的住处,向他坦白胸中的计划:
“现如今全国各地都极其不满当权者的昏庸统治,都在尽其所能反抗。而当权者却丝毫不理会民众的需求只是一味镇压。整个国家已经分崩离析。而先生您已得到全国百姓的广泛爱戴,何不借此机会树立反抗大旗,号召全国反抗的百姓投入您的旗下,一起推翻国王的统治?事后我们拥立您做国王,想必大家不仅不会反对还会鼎力支持!”
约瑟摇了摇头:“我对做国王没什么兴趣。眼下形势我也看清楚了,无论旧王新王皆不得民心。然而天神赋予我的使命是散播福音,当国王已经超出我的使命范围了。”
末了约瑟补充一句:“国王还是交给有能力得民心的人当吧!”
沉默半晌,苏兰特大胆道出他的心里话:“我们桑吉家族在本国声望颇高,我父亲是漠北行省的执政官,在境内拥有八千精锐骑兵。现在父亲年迈准备把位置让给我来做。如此一来我手头便有了同王朝分庭抗礼的资本。我想以先生的名义收拢全国起义队伍,如此一来我们将不是一盘散沙。待条件成熟便能一路推翻这个荒淫无度的国王建立新朝,让全国百姓得以摆脱残暴统治沐浴仁政的阳光!”
“原来你心里已经有这种想法了啊!”约瑟深吸一口气,“你是我最得力的徒弟,悟性很高,想必已经把仁爱平等的思想贯彻通透了。不过事关民生的大事还是希望你三思而后行。还有你真要去做不要打着我的旗号,我对政治向来不干涉。”
“那我打着先知门徒的旗号可以吧?我们家族虽然影响力高但也仅限于北方,如若加上先知门徒这一称谓那必然能吸纳全国各地的民心。”苏兰特小心翼翼征询道。
毕竟先知门徒的含金量很高,约瑟虽然在撒马尔国拥有广泛信徒,但真正被他当作接班人悉心培养的门徒只有区区十二人。单拎一个出去都是影响力高过一省之长的存在,更何况苏兰特还是出自名门望族,他的父亲是全国为数不多将地方治理得井井有条的地方官,双重身份加持下足以起到“振臂一呼天下豪杰纷至沓来”的效果。
“可以,但不要说是我支持的,至少不能明说。”
苏兰特心领神会:“明白了!”
自此先知约瑟身边少了一位长期跟随的左膀右臂,而他则继续开始全国范围内的传教,并于三个月后带着一众信徒南下抵达邻国赫拉格传教。
而苏兰特则回到他的故乡漠北行省,在一阵精心筹备下拉了一面大旗。各地起义队伍纷纷响应前来投奔其帐下,很快苏兰特便拥有了一支规模超二十万人的子弟兵队伍,在八千漠北铁骑的带头下一路摧枯拉朽打进都城,俘虏国王都莫法建立新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