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那是住在阁楼的食尸鬼先生…”
“噢!”罗恩看了一眼哈利,似乎还想和双胞胎斗嘴,但是被哈利的着装吸引住了,“你的头巾不错!”
“哼,那是你这么说,”罗恩趿着拖鞋飞快从楼梯上下来,“你们不是去对角巷了吗?神神秘秘的还不愿意带上我!”罗恩看到了安娜,安娜同他挥挥手,他瞪大眼睛,“你们还带女孩子回家!我要告诉妈妈!”
“真是太感谢了!”
“安娜——”罗恩大叫,“你就是那个拿着一根游走球球棒,和一只黑熊搏斗的安娜!”他不可思议地盯着安娜,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花来。
哈利觉得自己刚被从一根油腻的管道里挤出来,强大的推力让他扑倒在地毯上——柔软的红色花纹地毯,他抬起头,这是一个奇幻又温馨的地方,灰色的砖石墙,吱吱呀呀的木质地板,米黄色的大沙发和几把可爱的椅子。
“噢妈妈的小宝贝罗尼,”弗雷德恶趣味地使用韦斯莱夫人对罗恩的称呼,“别想得太多,很大可能你会使用我们的旧扫帚。”
“噗!”哈利笑出声来,不过他很快捂住嘴巴。
罗恩仔细看了看安娜的样子,“如果说她是英国麻瓜皇室的公主我都相信!”
哈利解开头巾,无奈朝他微笑。
“那是因为查理是找球手,”一个红色小脑袋从歪歪扭扭的木楼梯处冒了出来,“等我当上了魁地奇的找球手——我也能有一把最新的!”
韦斯莱双胞胎正纠缠着安娜,询问她刚才跳进火里的时候说了什么,一台木头大收音机放着柔和的音乐,哈利看到沙发上针线在自己织衣服。
“他头巾下的疤更不错,”弗雷德插嘴,“宝贝罗尼你猜他是谁?”
哈利傻乐了一会儿,也抓了一把飞路粉投进壁炉,“去陋居!”他对着没人的房间,“在今日!我将浴火重生!”
接着罗恩唱了起来,用一种奇怪又有韵律的调调,“瘦弱的身躯隐藏着巨大的能量——棕色长发飞舞出漂亮的弧度——紧捏球棒——紧捏球棒——一棒下去黑熊的脑袋就开瓢——伟大的英勇的自信的屠熊者安娜——”
“不,他就是一只食尸鬼,”弗雷德从一个小房间里拿出来了三把扫帚,“这是我们父母的扫帚,还有查理的旧扫帚——我们的二哥,在他当上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的时候爸爸奖励了他一把新的光轮1000——在当时可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抱歉让你失望了,”安娜真是喜欢韦斯莱家的所有人,“我是安娜.劳伦斯,只是个普通姑娘……”
钟面上本该是数字的地方写着“家”、“学校”、“上班”、“路上”、“失踪”、“医院”、“监狱”和“致命危险”。
还有九根指针,每根针上都刻着一个人的名字,安娜在上面找到了韦斯莱双胞胎——现在代表他们的指针正指向“家”。
“不,那是个老头儿,”乔治打断他。
哈利一头雾水地跟着激动的大家,看着一副巨大的画像随着小熊咯咯的笑声移开,经过一段点着蜡烛的长楼梯,最后来到书房——被书堆满的房间。
“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首赞颂歌谣,”安娜在疯狂憋笑。
“这是弗雷——”罗恩被弗雷德捂住嘴巴,“英勇的事迹总得有人传唱——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后院玩魁地奇吧,你说呢乔治?”
“对,我去拿鬼飞球,就放在厨房的柜子下对吧?”乔治准确接收到了兄弟的意思,打开一张木门,快步走到厨房,很快他探出头来,“我找到了!但是妈妈到哪儿去了?还有金妮?”
弗雷德不得不放开挣扎的罗恩,给了他一个夸张的微笑以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