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不开,“阿拉霍洞开!”丽塔.斯基特掏出魔杖对门用了开锁咒。
“只是一些艺术加工,女孩,”斯基特挥挥手,“文字都需要艺术加工…”
“安娜,看看我好吗?别一直盯着那只羽毛笔,”丽塔.斯基特试图用手将安娜的脸蛋转回来,被安娜灵巧地躲开了。
丽塔.斯基特不敢,她甚至想要离霍格沃茨远远的,脑补着魔法界的天要变了。
“那就是帮助西里斯.布莱克出逃。”
“为什么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会释放神秘人最忠诚的信徒,杀人犯西里斯.布莱克?”丽塔.斯基特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敢想像这意味着什么。
安娜身子前倾,“邓布利多校长带我去了阿兹卡班,假借法制教育的名头,其实是想混淆视听,最终目标只有一个——”
短暂沉默,她又恢复了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说到诋毁,这怎么能叫诋毁呢?”
安娜还没说话,羽毛笔就开始在羊皮纸上穿梭,干枯毛燥的烂泥色长发,苍白的脸庞,看起来明显营养不良,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孩,用她那充满着恐惧的绿眼睛盯着我,似乎想要告诉我什么,但也许是曾被邓布利多警告,她犹豫着不敢出声…
“去过,”安娜挑挑眉毛,“但那只是一次法制教育活动,没什么特别的,邓布利多校长也没有警告过我什么…”
魔杖掉到一边,被安娜捡起。
还是打不开。
“我可还没这么说,孩子,”丽塔.斯基特微笑,“但我不知道,如果你提前结束采访,这杆羽毛笔会写出些什么来。”
斯基特将沾满口水的羽毛笔立在羊皮纸上,“测试,我是丽塔.斯基特,《预言家日报》的记者。”
“继续吧,”安娜从门边退了回来,将魔杖收回到衣袖里,坐回原来的位置。
“是的,我不知道,女士,”我知道得可清楚了,我还知道你是个甲虫精。
荒谬的艺术加工成为了现实,斯基特自己都不相信,她畏缩了,不敢把真相写上文章,她撕掉了羽毛笔刚写下的一段文字。
“啊!”狐狸被踩到尾巴的惨叫声响起,斯基特女士倒在地上,失去战斗能力。
“无声咒,”安娜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高兴,“我新学的咒语,你叫破喉咙都没人答应的。”
“是霍格沃茨暗地里打压麻瓜出身的小巫师,还是邓布利多校长的惊天大阴谋,”丽塔.斯基特停顿一秒,“又或者是你和邓布利多校长有些不得不说的关系。”
“统统石化!”丽塔.斯基特对着安娜施法。
斯基特皱起了眉头,她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真相,羽毛笔都停止了下来,“你是说真的?等等…为什么?”
“不,我是拉文克劳的,”斯基特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我们还是来说说你吧,邓布利多校长为什么带你去阿兹卡班,你有什么特别的?”
丽塔.斯基特站起来就向门口走去。
“霍格沃茨所有扫帚间的门锁都有反阿拉霍洞开咒,”安娜的声音从斯基特背后传来,“但是要想开门也很容易,撬锁,或者…”
安娜背对着斯基特,摆弄着门把手,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似乎是在犹豫。
“不,你错了小姑娘,”斯基特坐端正,将翘起的腿放下,双手手尖相对合在一起,“加工后才是真相,更加真实的真相,我会让大家认为这就是真相。”
“你是想说邓布利多校长是个恋童癖?还喜欢小女生?”安娜转过身来。
作为一个嘴炮记者,斯基特还是缺乏了安全意识。
“你的加工磨掉了真相。”
丽塔.斯基特动作迅速地将羽毛笔写下文字的羊皮纸撕下,揉成一团,粗鲁地扔到了包里。
“…”这是斯基特想要编造的内容,现在被安娜直接说了出来。
“嘿!有人吗?外面有人吗?!”丽塔.斯基特尖叫着,甚至给自己用上了声音洪亮咒,但外边没有任何动静。
“好了,看来羽毛笔今天的状态不错,”斯基特将那段羊皮纸撕下,折好放进包里,她身子微微前倾靠近安娜,“那么,安娜,你是否在八月的时候和邓布利多校长一同前往了阿兹卡班?”
“不管怎么样,这就是真相,我已经告诉你了,”安娜盯着她,“怎么,你敢写吗?写在报纸上?”
安娜坐在原位,没什么反应。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捡到费尔奇的钥匙。”
巫师在狭小的空间遇到装成巫师的刺客贴脸,“你…我的搭档会找到我的…放我…”倒霉斯基特嘀咕。
安娜掏出玩具熊戒指,熟练地套上斯基特的手指,“不,他不会。”
“我会告诉他,你变成甲虫飞走了。”
丽塔.斯基特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