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惊呼,她注意到黑布之后那幅《伤心女人》画作平稳地飞了起来,像是拥有了生命,如同一只自由的白鸽,从窗户飞出了这间束缚它的牢笼。

“参赛者们,我们的下一个挑战即将开始,现在由我来为你们介绍规则,”一个工作人员拿着小卡片出现。

“劳伦斯女士说她诅咒了黑布,可能她的诅咒灵验了!”康斯坦在边上嘀咕。

“真不知道我原来是怎么忍受下来的,”说到这里罗恩有些佩服原来的自己,“要是让现在的我去过原来那种和地精聊上一下午还觉得有趣的日子,我是拒绝的。”

“接下来,高门公墓停车场将会出现二十二辆汽车,我们会在其中一辆汽车的后备箱中藏入热心观众,你们的任务就是在半个小时内找到被藏者。”

“现有专家称这是英格兰国王亨利七世在位时宫廷巫师的妻子,”班森抬起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这位宫廷巫师,尼古拉斯爵士,在1492年被判处斩首,因为他把一位名叫格丽夫的贵族女人的烂牙变成了獠牙——”

“这可不是我们的恶作剧!”罗恩惊慌,赶紧把手举起来,一脸的无辜,他手肘抵抵哈利。

班森示意工作人员将黑幕拉开,那幅画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眼中,“又或许是这副被诅咒的画作迫不及待想要出现在我们眼中。”

“有人说这副画中的女士是猎巫运动的受害者,也有人说这副画是杀人魔为自己的猎物所画,”班森稍作停顿,“传说在月圆之日,这副画中的女人就会活过来,流着眼泪,哭泣着撕心裂肺地呼喊我的尼克…”

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的导演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怎么回事儿?!”他气冲冲地拉过边上的工作人员,“我怎么不记得还有这么个魔术表演环节?你们谁收她钱了?”

“咳,罗恩!”哈利赶紧捂住罗恩的嘴,金妮已经开始笑了,赫敏的眉头挑了起来。

“继续拍摄!一个镜头都不要放过!”导演的吼声从远处传来,“康斯坦,你去找找魔术表演留下的证据!”

灯光打在画上,红唇,棕发,精致的面容,女人的眼睛盯着在场所有人,又或者谁也没看。

“你们让校长的假发飞了起来?!”赫敏不赞同,“说实话,我不是很赞同用魔法来搞这些恶作剧…飞了!嘿!它飞出去了!”

“爵士的妻子,”班森看向画作,对上那双无神的眼睛,“这个可怜的女人在冰冷的雨夜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网纱帽女人,通灵板男人理所当然的入选了,除此之外,莲娜身边的兜帽男也入选了,可能是因为他的猜测可以解释为认为布帘后画中的女人已经死亡,也算是歪打正着。

“那还真的不一定,”罗恩摆摆手,“住在魔法界,没有电视,没有电影院,没有社区公园,家家户户又隔得远,还没有什么街能逛,巫师的生活无聊得出乎你的想象!”

“这副名叫《伤心女人》的画作相信大家并不陌生,在科普杂志,或是科学频道都能看到有关它的报道。”

“专家称,在尼古拉斯爵士死后,无法恢复正常的格丽夫女士设计谋杀了尼古拉斯爵士的妻子。”

“不管你们使用怎样的方法,但只有一次机会,只能打开一辆车的后备箱,”工作人员微笑,“祝你们成功。”

到了凯瑟琳的寻人专场,这时候却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凯瑟琳上哪儿去了?”

赫敏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