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围裙的女招待抬起头看了一眼穿着皱巴巴白衬衫的男人,撇了撇嘴,也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洗自己的盘子。
“上级昨天才审批,魔法维修部今天就给送来了,从来没见过他们这么积极,还贴心地教了怎么使用…”
“抱歉亚瑟,你今天已经过得够糟糕了,现在情况变得更糟了…”老人很是愧疚,想伸手帮忙擦拭,又觉得不妥。
电视机反应了一会儿,哔,雪花屏展现在两个巫师面前。
这个满脸写着沧桑的男人此时正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视,他的嘴张得老大,似乎是看见了特别让人惊讶的内容。
而事实上,这个办公室还不如扫帚间。
“没事珀金斯,”亚瑟毫不在意地挥动魔杖,棕色西装裤上的茶渍很快消失不见,“瞧啊,这可比我那对双胞胎儿子的恶作剧好清理多了!”
“不是吧…”亚瑟拿着报纸的手抖了抖。
亚当斯撑了个懒腰,端着漂亮姐姐丽莎娜泡的恰到好处的咖啡,坐到了舒适的魔法转椅上。
“呃…那我给你看点儿能让你心情好起来的东西吧,”珀金斯从打架的手套下扯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来看看这个。”
丽莎娜微笑着站在一边,心里琢磨着神奇动物学家的欣赏水平,或许不久以后,自己的秘书职位也会被一只聪明漂亮,毛发柔顺的嗅嗅取而代之。
“真漂亮,”亚瑟感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东西。”
蕾切尔偷偷翻了个白眼,英国佬,喝个茶都这么讲究,“当然,我知道,black,”她加重强调了这个单词。
“太——奇妙了!”他毫不留情地夸赞,“这些——麻瓜们——怎么能想出这么有趣的事情!”
亚瑟撑了个懒腰,接过一个弯腰驼背,头发花白的老人递过来的热茶,老人手一抖,热茶浇了亚瑟一裤子。
亚瑟准备拿文件的手一顿,爽朗地笑了起来,“当然——没有!”
在路边的小酒馆要茶喝,金发的蕾切尔带着笑容走过来,实则心里泛着嘀咕,这个奇怪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儿?这已经是他第三天出现在这里了。
“一杯茶是吧?稍等,”蕾切尔扯下一张便签纸,粗鲁地写上tea,男人注意到了,他提醒,“蕾切尔,是红茶,blacktea。”
他按下数字七。
“好了,开始工作吧!”
白衬衫男人的脸色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扬起微笑,“很高兴你能注意到这一点。”
“节目还在拍摄,有很多麻瓜反应在录制现场真的看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现象,据他们的描述,上级认为是某些简单的魔咒造成的,”珀金斯稍加停顿,“魔法部已经派出两个傲罗去调查这件事。”
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办公室,亚瑟.韦斯莱的小天地,位于魔法部地下二层的走廊尽头,从不引人注意,没有高光时刻,夸张地说,有些在这层工作的巫师直到退休都以为这是个扫帚间。
蕾切尔偷偷看了眼男人放在吧台上的书,与狼人一起流浪?她露出不屑地笑容,都什么年纪了还在看儿童文学?
高中出来兼职的蕾切尔认为自己很成熟,她又看了眼男人正在看的电视节目,呵,英国通灵之战,无聊的节目。
珀金斯转过身去,艰难地从缝隙穿过,来到房间角落,那里有张脏兮兮的灰布,似乎下面藏着什么东西,“更大的惊喜,”他说。
亚瑟深吸一口气。
亚瑟挪动会唱歌的绿萝,为自己的茶杯腾出一个安全的位置。
珀金斯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头发,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开始在同样混乱的桌面翻找,“亚瑟,我听说你去申请工伤赔偿了,成功了吗?”
噢!对了!
“莱姆斯.卢平先生!”蕾切尔嚷嚷,“你的红茶(blacktea)!”她再次加重black。
“咚——”
卢平猛地后退,带着吧台椅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