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时间过得异常艰难,著名记者丽塔.斯基特在遭受食死徒袭击后,不再继续写正能量的新闻报道,开始编造假新闻,戏剧性的是,她越来越受欢迎了。
“我的同事替我保密了这件事,”他沉默一阵,“他们对她施了遗忘咒,也好,等我病好了就能重新认识她了。”
“拯救拯救你的人生吧!酒鬼!”
“我看了他的书,怎么说呢,”阿不福思停顿片刻,“真假掺半吧。”
“但是,不管是不是真的,总能给人留个念想,不至于完全失去希望。”
“洛哈特的《与狼人一起流浪》!酒鬼!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本书!然后滚去沃加沃加,找到那个被治愈的狼人——礼貌问问他是怎么被治愈的,实在不行就和他决斗——总之!”
三天后,西里斯.布莱克以杀害小矮星.彼得以及十二名麻瓜的罪名被关入阿兹卡班。
“但我相信,我会找到治愈狼人这种疾病的方法,”女狼人的眼里闪烁着光芒,她看着自己婴儿车中的孩子,“我不能成为我孩子身边的危险因素,我要看着他健健康康地长大。”
阿不福思站在窗边偷偷观察着卢平的一举一动,他看到卢平挣扎着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的书,拍去封面的灰尘。
“所有的挚友都离开了吗?”大胡子将棉花糖串上树枝,放在火上慢慢烤着,一时间空气了充满了甜味,“作为幽灵留下来,还是去往了另一个世界?”
“没事没事,”大胡子拍拍卢平肩膀,“不幸交到的糟心朋友就是无时无刻都在惹事,但你得保持清醒,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那个叫洛哈特的经常来我这家小酒馆,坐在某个位置冥思苦想一整天,,”阿不福思看了眼中年巫师,“噢,就坐在你屁股占着的位置,他上次送了我一套他的书,我想着不要白不要嘛…”
还有些更迷惑的情节,狼人求我把芝士贴在它头上,说这样会缓解它的痛苦,闻着芝士的味道就会想要陷入睡眠…
这是什么原理?卢平没明白,但是却让他在这么些昏昏噩噩的日子第一次真心笑了出来。
失手伤害挚爱的大胡子狼人坐在篝火旁,表情平静,“我叫嚷着让她别过来,她看起来很担心我,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醒来看见她就躺在离我不远的位置…狼人是一种病。”
卢平在尖叫棚屋前昏睡了一下午,微风的吹拂让他清醒,你是他们中间最清醒的一个,阿不福思的话让卢平翻开了《与狼人一起流浪》。
“你害死了詹姆!”
卢平认识了很多狼人,也知道了很多故事。
卢平在霍格莫德村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就在尖叫棚屋,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没人知道他在那儿,卢平认为邓布利多校长也不知道。
一旁的女狼人将身边的婴儿车推了推,“这是我的孩子,”她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楚,“孩子的父亲在大战中死去了,我被狼人咬伤…”
卢平喝醉了,傻笑着接过阿不福思递来的书,“这是什么?嗝…阿不福思…一本…自杀指南?”
生活还是有可以期待的事情,还有人在为他担心,他这样想到,也终于有了想要从过去走出来的念头。
以后…生活会一直这么平静下去吧,西里斯会安分地待在阿兹卡班赎罪吧?不知道邓布利多校长最近怎么样,斯内普也找到了适合他的工作呢,噢,还得找个时间去看看哈利…
因为没有必要,以往所有的快乐,回忆起来都成了悲伤。
“哈利!”瘫坐酒馆在地上的卢平尖叫。
“阿兹卡班啊…”大胡子挠了挠头,“说起来…我倒是在阿兹卡班工作,你的挚友叫什么名字?我照顾照顾点儿?要知道阿兹卡班的环境可是很恶劣的,我虽然做不了什么,但好歹还能让他所在的楼层不受老鼠蟑螂什么的侵扰。”
后来卢平离开了尖叫棚屋,住到了附近的猪头酒吧,开始了更加浑浑噩噩的酒鬼生活,清醒的时候就去附近打打零工,赚点酒钱,这种不健康的生活让明明还年轻的他,看起来很是苍老。
也再也没有吃过南瓜饼。
他跟了上去,“西里斯!”卢平大吼,“你给我站住!”
大胡子狼人微笑起来,他移动木块,试图让火燃得更旺一些,“那你呢?”大胡子看向卢平,“你有什么要分享的呢?年轻的朋友?”
哈利和西里斯待在一起,那可是杀害他父母的杀人凶手,卢平不敢细想这代表着什么。
他的尖叫吓了蕾切尔一大跳,茶杯掉在地上摔碎,红茶溅了一地,“干什么呀?!”蕾切尔不满地蹲下收拾,“你被茶烫到没?”她还记得关心关心地上的卢平。
她捡起一块玻璃碎片,抬头,然后呆愣,“嗯?”
卢平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