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的,”卢平沉默下来。

村长不是说村庄晚上会很热闹吗?哈利紧张地竖起耳朵不放过任何一点声音,但是什么都没有,仙境村的夜晚很是安静。

那是一条手帕,系在狼人的左手,粘了很多血,但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些熟悉的东西…为了应付考试刻在DNA里的东西…九九乘法表…

“哈利,情况紧急,”卢平穿好披风看向哈利,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和狗好好呆在旅店里,一步也不要出去,我很快就会带着萨塔莎的妹妹回来…”

西里斯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门口将耳朵凑近大门,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听到尖叫,村长和之前那个猎人争执的声音…

“在满月或者受重大刺激的时候会变成狼人,维持一小段时间,但我们…咳,他们不会吃人类的内脏,更不会把人类的尸体放在显眼位置——”

“我还以为你已经睡了,哈利…”被子下藏枕头,卢平摸了摸头发,梅林的胡子,自己怎么没发现呢,这都是以前玩烂的伎俩啊,“算了,你打听到什么?”

地精脑袋房间离起火点很近,火势已进开始蔓延,哈利透过浓烟能够看到那只狼人正恶狠狠地看着这边,蓝色的眼睛透露出凶狠。

“就像你一样,卢平先生,”卢平的脸确实有些苍老,而且白,哈利嗤嗤笑起来。

卢平摸了摸哈利的脑袋,“哈利,我不怕狼人,”因为我就是如假包换的狼人。

萨塔莎的妹妹也许正处在危险之中。

“如果你的消息是真的,我们必须得尽快找到她,”卢平拿起床上放着的宝石披风,停顿了一下,“我必须尽快找到她。”

“卢平先生!现在外面可是有狼人!”哈利很是担心,但也知道弱小的自己只会成为卢平身边的累赘,“安琪老板说这些狼人很可怕,黑色的毛发…笨重的身子…”

“算了!快走!”村长顺手拿起墙上的火把,挥舞着驱赶狼人,猎人趁机把草叉插进狼人的大腿,把它钉在地板上,“吼——”狼人疯狂挥舞利爪,在猎人身上留下一条可怕的伤痕,似乎想把猎人撕成两半。

哈利瞬间睁开眼睛,那声音不像是人发出的,也不像是动物,可怕,尖锐,带着来自灵魂深处的愤怒。

这只狼人正在和猎人进行着搏斗,拿着草叉的猎人步伐凌乱,看上去是占了下风,“该死,狗村长!你可没说这里藏着只真狼人!”猎人大声抱怨。

“卢平先生…”哈利深吸一口气,严肃起来,“山羊佬先生和安琪老板都说跳跳锅老人不是个好人,他在想办法复活自己的儿子,可能会以儿童的鲜血为材料…”

“吼———”可怕的怒吼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村庄确实热闹起来。

卢平很快离开了房间,摸黑到吧台拿了份地图,随即阿拉霍洞开打开了安琪夫人锁上的大门,趁着夜色离开村庄,准备去寻找邪恶的跳跳锅老人。

有一只狼人就在外面的走廊,希望它不是莱姆斯.卢平,西里斯这么想着,试图从门缝往外窥视。

哈利来到走廊,村长和猎人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只可怕的怪物呆在原地,挣扎着试图把腿从草叉下解救出来。

一双脏兮兮的爪子进入视野,银灰色的毛…很好,不是莱姆斯,莱姆斯是深蓝色毛发。

为什么自己的手帕会在一只狼人手上?哈利在浓烟中有了个不妙的猜想,或许那只受伤的狼人就是山羊佬。

狼人是坏蛋吗?卢平先生说狼人有好有坏。

山羊佬是坏人吗?哈利想起了那双悲伤流泪的蓝眼睛,他比较相信自己的直觉。

在狗狗.西里斯震惊的目光中,哈利穿过浓烟跑向了那只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非常可怕的狼人,一把抓住了草叉的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