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墨墨很有大将风度。看见目标变得触手可及,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费力的坐起来,大脑袋一仰,杨不愁伸手一扶,把重心不稳的他扶住。然后墨墨嘎嘎一拍手,不光哈喇子,连鼻涕都出来了。

这个就太难看了。掏出手帕,给他擦干净。这时,他已经半趴着双手支在比他手臂还粗的刀柄上。随着他的笑声,“啪嗒”、“啪嗒”、“啪嗒”,银白色的粘液沾上所谓的青龙偃月刀,打上属于墨墨的标志。

杨不愁苦笑着,干脆盘腿坐在刀的另一边。就见墨墨毫不客气的,上嘴就啃――一下,两下,持之以恒……直到――

哇,墨墨终于哭了!

杨不愁哈哈大笑,单臂伸手一捞,好像一个小小的布绒玩具似的举起来,朗声说道:“好小子,快点长。爹教你武艺!”

墨墨第一次被抛到空中,嘎嘎叫声更大了。从那个没牙的肉洞里可以直接看见他今天喝的奶!

杨不愁把他一次又一次的高高抛起.杨柳新芽泛着嫩绿色,在阳光下如墨墨的胎毛一般。微风扬起,和着墨墨的笑声还有杨不愁的笑声远远的荡开。

便是封闭已久的心也在那一刹那,起了阵阵涟漪!

我心里一沉,把笑容扯的更大,明明是梦想的场景,却那么的脆弱,那么的令人心痛!

继续更新ing……

吃饭去!

第30章

杨不愁抱着墨墨转了好几圈,才笑呵呵的放到地上。也不知道是转晕了,还是杨不愁没有扶住他,大脑袋晃晃晃,啪叽,就趴下了;费劲坐起来,啪叽,又倒了。来回几次,可能他自己也难受,干脆四脚朝天的哭起来。

这下杨不愁慌了手脚,看我抱起来哄,嚅嗫着说:“这小孩子,怎么这么不经转。怎么这么不经传!我可没想怎么样他!没事吧?”

我又好气又好笑,说道:“没事。他是饿了。又不会说话,想吃饭了当然哭了。”下意识的要喂奶,突然想起这是公共场合,当下就要告辞回去。

杨不愁突然说道:“我……我跟你过去吧?嗯,一起走吧。”也不问我同意不同意,一马当先,自己过去了。

回到后院,趁上楼的功夫,让宛芳下去告诉他一声,我在楼上喂奶。喂着喂着,就觉得奶头有些疼。低头细看墨墨的嘴巴,天啊,竟然长牙了!

长牙这个事实终于把墨墨从玩具变成一种“活物”。他可以发展,可以成长,可以有自己独立的生命力存在。他是活的!

墨墨还没吃饱,让宛芳带给凤嫂。轻轻的揉着乳房,勉强平静了一下诡异的情绪,还要应付楼下的人。

杨不愁坐在那里看我的临帖,边看边点头。见我下来,还点着帖子夸了两句。也不知道是屋子的缘故,还是因为下午,日头本来就偏斜了,我总觉得这里阴嗖嗖的。

“公爷如果有是,不妨直说。红锦目前能依靠的人,除了公爷也找不出第二个,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心里隐约觉得和那个朱老头有关。

果然,杨不愁道:“前几天,纪青月找到我,和我打了一个赌。”

我觉得自己敏感过头了,怎么会注意到他叫的是“纪青月”而不是“青月”。这种可有可无的无聊事,占用太多心力了。

“她说,她可以证明你没有失忆,纪家也没有给你下药。你依然记得自己是诸汗国的逃亡公主。”

我心中一晒,真不是我有先见之明。但是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