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的。我突然意识到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可以更亲密的男人。尽管理智叫嚣着远离,可是这一刻,我不妨比喻成“寻欢”。

是谁造成的这种暧昧,已经无从考证。但是他已经下了马,站在我面前,隔着衣料,我可以摸到下面的软甲。解开如何?

“我!”不出所料的答案。他抓住我的手,不让我乱动。

我想了想,问道:“可你快死了。看,我是这样的女人……”手继续向下走。

他倒吸一口气,这么厚也能感觉的到,多半是意淫。

“我会活下去的。”他嘴角含笑,仿佛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可是,纪相和万铁子筹划的很周密。”

“我也有我的奇兵。”他志得意满。

我放开手退后一步:“那……祝你成功!”

他张开手,苦笑道:“你就是这么劝说我的吗?”

我不自觉的抬起下巴:“杨不愁,我已经活下来了;可是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继续活下来。证明你能配的上我吧。我给你的时间也不多。”

“笑话!”他不屑一顾,“跟林风走,他知道带你去哪里等我!”

我不置可否晃了一下脑袋,目送他上马而去。

这世界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无论是渺小的我还是伟大的杨不愁,也无论是我面临的劫杀,还是杨不愁面临的争夺,都是招招要人命,步步紧算计。各活各的,路还长的很。

“怎么样?杨大哥答应了吗?”纪青月紧张的看着我,林风还没有来接我,纪青月先抢着问。

“没有。男人的事,我不理解。”我慢慢走着,林风已经过来了。

“你!”纪青月两眼冒光――泪光。这个女人怕是爱他爱惨了。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的爱情她自己解决吧。

不过我还是好心的加了一句:“这个男人……你怎么会看上他?”

纪青月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杨大哥是人人敬仰的大英雄,难道你不是一直……”

“夫人!”林风适时赶到,看见纪青月再次施礼:“公主。”

“走吧,我们先回去。”我前面走开。我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就没有过激情,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耗光了,用尽了。

回去的路上,分外的疲劳。到了驻地,倒头便睡。心里空荡荡的。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凤嫂抱着墨墨在小院里玩耍,北地风寒,但是太阳也很好。晒着暖和的太阳,院子的空地上开着不知名的紫色小花,在朔风离弯下腰,却在艳阳下扬起了脸。纵然起伏摇摆,那灿烂的紫色还是开的人心花怒放。

墨墨还在学习走路,凤嫂总是有意无意的说起杨不愁在府里如何娇宠墨墨。我忍不住笑道:“凤嫂,你是说我这个娘当的还不如将军?”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嘈杂声。我下意识的把墨墨抱进自己怀里。墨墨也乖巧的缩进来,大眼睛忽答忽答的看着外面。这个孩子,好像敏感的过分了。想起从孕育之初时即受的罪,不由把孩子抱得更紧。

门被推开,鱼贯进入两列衣冠鲜明的女侍男从,宫灯绾扇,虽然多半没用,充个排场还能吓唬人。

院子不大,进来的人很快无法维持队形。挤挤挨挨的凑在一起,威风犹存略带滑稽。从大门的正中间走进来一个珠围玉绕的年轻女子,一身繁复的锦绣华服,再加上脖子上那圈厚厚的白毛几乎要淹没了她。

“杨氏,见了烟琴公主还不行礼?!”有个太监模样的人尖着嗓子呵斥我。

哦,原来是烟琴公主!烟琴公主旁边的人更认识――纪青月。

公主是她请来的吗?难道她放弃利用我了吗?

见礼,让进屋中。那公主倒还客气,即使明显在打量我,嘴里还是“杨夫人”长,“杨夫人”短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