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xiabook.com?坏事,赶紧撇清:“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诸汗国出事了?”

杨不愁俯下身来,勾着我的下巴阴森森的问:“你为什么要走这条路?”

我骇然,磕磕巴巴的说:“我、我出了城门就是这条路啊!”

“你要去哪儿?”

“不、不知道!啊!”

下巴一紧,几乎要被人掰掉。我毫不怀疑他在对我用刑!

“说!你是不是要去诸汗国报信?”

哦,明白了!

方才的笑话可能真的和诸汗国曾经的国情相符,他现在怀疑我是诸汗国的奸细。这条路通往沙棋关,也通往诸汗国。我又冒名嫁给和诸汗国打仗的大将军,还自称失忆,越想越象奸细。现在大将军被贬,支持皇帝的礼部尚书入狱,朝野震荡。我在这个时候走这条路,简直是铁证如山!

“将军以为,我是奸细?”我忍着下巴的疼痛说道。

杨不愁加紧了手劲,下巴几乎要被生生捏碎。我忍着眼泪不想让他看扁了,咬着后槽牙,声音却在发抖:“你说是就是!”

哼!杨不愁猛地甩开手,我突然失去依靠,被甩到床上,连忙撑住身子免得伤着孩子。口里有些腥甜,大概方才不小心咬了口腔壁了。

“考拉是不是你们的接头暗号?”他还在追问。

我还袋鼠哩!到了这一步,简直让人欲哭无泪:“是!”多说多错,还不如说啥是啥。向强权低头,是保命的第一要着。

杨不愁反倒沉默了,我也不敢抬头,心里充满了沮丧。

“谁派你来的?”杨不愁问道。

我哪儿知道啊!

“随便吧,什么人都可以派我来吧!”我无所谓的胡诌。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杨不愁你爱匝地匝地吧!

“撒谎!”他似乎又兴奋起来,“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我终于忍无可忍了,没听说孕妇的脾气都不好么?“想听实话?”

“说实话!”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是诸汗国,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这条倒霉的路,我不知道自己他妈的是谁养的,也不知道你他妈的是那路祖宗,凭什么就认定姑奶奶挺着大肚子除了高密就不可能是别的!要杀要剐随你便,我说完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热血渐渐退去,后悔如潮水涌来――我的娘啊,上帝啊,祖宗啊,给我一巴掌吧!我怎么把大肚子的事情说出来了!

偷眼看去,杨不愁已经脸色铁青,嘴唇苍白了。迄今为止,他还没碰过我手以外的肌肤。

“你怀孕了?”从牙缝里问出来的话,几乎不需要情绪判定。嘶嘶的声音好像伏地魔身边的那条怪蛇啊哈西亚。

我干脆揉揉眼睛,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姑奶奶就这样了,你怎么着吧!

杨不愁突然笑了,仰天大笑:“好啊,好啊!嫣梨公主,你可真厉害!哈哈哈,哈哈哈!”

啊?大条了,大条了!我突然变成嫣梨公主了。不知道这是虾米来历,如果可能,我倒愿意捏着他的下巴拷问一番。

杨不愁顿住大笑,说道:“既然是诸汗国的金枝玉叶,杨某一定要善加款待。公主机智百出,能忍善跑,今夜就请委屈一夜,在杨某这里暂住吧!来人!”

外面有人应声而入,是的卢。

“把床收拾一下,我们的贵客要休息了。”

的卢丝毫不奇怪我的存在,好像他们将军经常有女人在身边似的。对了,纪青月不是有什么千里相送吗?大概的卢也在场。

的卢动作很快,我站在一边郁闷的捏着衣角。“本我”就是这样在外在的评价中消失的。我竭力告诉自己:穿越都是这样,说不清楚,随他折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