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见得我时,说起书信一事,均觉奇怪。后来,在此女住处的青石板下发掘出我的书信。家父才知上当受骗。可是,木已成舟,太师虎视眈眈。才甘冒欺君之罪,期望有朝一日戴罪立功。并严密监视此女。”

我靠!明明是你们纪家给我吃药,害得我记忆全失,现在说的好像是我故意装的!不过,我初来时,应该是记得来处的。想到这里,心中总算有些踏实。不是穿越时的不可逆转错误就好,也许还有解药,可以让我找回记忆。

纪青月继续道:“小女留在护国公身边,一为保护公爷,二为监视此女。公爷途中遇险,此女因被通缉,正试图逃往诸汗,将我国内情报送出,以求将功赎罪。彼时,公爷虽不知她身份,但心中已生疑惑。回来后曾说与小女。但是公爷政务繁忙,小女便着手调查。现查明,一年前诸汗国王叔叛乱,被现诸汗国国主生擒斩首。王叔有一女,为嫣梨公主,在战乱中逃脱。诸汗国国主通令草原,缉捕此女,我国亦收到文告。”

说着从怀里掏出两张纸,看来是早有准备啊!

“此文告本应送往礼部,却阴错阳差被留在刑部,积年存灰,无人探问。小女亦是翻查很久才得到。此外还有小女亲赴诸汗国取得的诸汗国文字的通告,请圣上比对!”

orz!佩服佩服,原来上次她回沙棋关就是干这事儿去了!那时候我还生孩子呢!

世界真奇妙,不说不知道!

“哼!”皇上突然扔掉那两张纸,喝道:“杨不愁!你可知罪?”

杨不愁伏地道:“臣疏于查证,致使窝藏敌犯,臣知罪!”

早有健妇走上前来,要扒我朝服。我赶紧拦住:“慢着!”

声音大了点,举坐皆惊。我尴尬的咳嗽一声:“这东西很贵重,弄坏了不好。我自己来。”摘冠卸珠,脱去华服,只着白色中衣,重新跪伏在丹跸之下。

我其实是不想让他们搞得我很狼狈,又输人又输阵,便宜死纪青月那家伙。

皇帝问道:“左红锦,你可知罪?”

我回道:“若真如纪小姐所言,红锦知罪。不过,红锦的确不记得当初之事。也曾记得纪小姐提到过,红锦服了什么江湖奇药,以致记忆全失。此事,可请洛大侠作证。”

“咯咯”是小孩子的笑声,可能是太子,大概觉得很好玩。

有殿官已经高声宣召,洛玉箫很快走进来,我猜他大概在队尾。

“洛卿家,此事当真?”

洛玉箫没有立即回答,我趴在地上,无法看见当时的情景,但是洛玉箫终于说道:“事隔太久,已经记不清了。”

地毯泛出一股檀香的味道,我忽然想起禅家了。具体什么词已经不记得,但是所谓是为不是,不是为是,存乎一念,观乎一心。

洛玉箫这个回答,已经动摇了他的誓言了。是与非,一念之间罢了!

“洛卿家,你但讲无妨。就算左红锦是你救命恩人,朕也会为你做主。需知国之大义要高于个人恩怨啊!”皇上循循善诱,我脑子一遍又一遍的想,有什么办法呢?

洛玉箫道:“皇上,草民的确记不清了。不过,草民以为是否为诸汗奸人有待商榷。”他顿了顿,大殿上寂静无声,洛玉箫道:“方才安平公主说护国公遇险时,此女正试图逃往诸汗。可是,安平公主又说诸汗正在通缉此女。左红锦若是从诸汗国中逃出来,断没有自投罗网的道理。”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心道:你怎么把我的台词都说了?不过,要是我说可能就是强词夺理,你说大概可信度比较高些。也算帮我了。

皇上还没说话,纪青月已经尖叫起来:“她是通风报信,护国公遭到驱逐,我国中内乱,她要告知诸汗,以求免罪!”